第十章 鮮血研究（2/2）

「你剛剛的表情很溫柔啊，想要創造某個姑娘，卻放棄了嗎？」

「克魯魯？」

黑沒有察覺到身邊有人，回過神的時候，克魯魯已經近在眼前，黑的表情也放鬆下來，隨意敷衍。

「沒什麼，只是想起故人。」

「衛懷雪或許知道的你的事情，你可以找她。」

黑不置可否，微微點頭，到底是並肩作戰過，危險中相互扶持，再加上某種『同類』間的錯覺，黑更願意聽取克魯魯的建議。

所有人回到各自房間，主神空間裡靜悄悄的，克魯魯才獨自站在主神光球下。

除了這裡，其他時候無法查詢天秤十字劍的情況，這柄寄宿有神秘力量的武器，斬殺無數擬態後積累的魔力只有712點，沒有希望升級，血統和能力強化都不是克魯魯現在想要的，除了兌換一些檸檬味的血包之外，就只能望而興嘆了，希望溟濛那邊的研究有進展。

然而第二天早上，克魯魯卻看見溟濛在諸神光球下收拾東西，一輛自行車，自行車後面掛著補給品。

「別告訴我你打算攜款潛逃。」

「別誤會，我單純想去散散步，沿著一條路去看看主神空間的邊界是什麼，那些黑暗又是什麼。對了，關於你的血樣研究，請跟我來，正好有事情跟你說。」

這傢伙就不怕死嗎？

溟濛專屬房間的氛圍明顯與眾不同，各種精密儀器沒來得及擺放整齊，威猛保鏢已經累了滿頭大汗，密集的透明圓柱狀容器整齊數列在牆邊，貼著各種奇怪標籤的瓶瓶罐罐放在鐵架上，如那般顯微鏡、液壓器簡直小兒科，溟濛恨不得把研究所與軍械加工廠合二為一，克魯魯甚至看見粒子對撞機的輪廓。

這時溟濛拿出一份血檢報告，那瞬間臉上的表情有幾分狂熱，轉瞬即逝，隱藏的很好。

「省略沒意義的血樣分析，將你的血比喻成高能水晶也不為過，生命系統的組織層次介乎於碳基生物與能量生物之間，不介意我對你身體全方位掃描的話……」

「很介意。」

克魯魯義正言辭，溟濛勾了勾嘴角，興致索然。

「好吧情理之中的拒絕，我一點也沒有期待過，真的。繼續剛才的話，你的血還具備相當強的侵略性，吞噬弱小生物的基因並且進行重組，實驗一組小白鼠和鴿子後，都因為無法承受這種改變而崩潰，也就是人類這種基因複雜多變且具有潛能的生物能經得起改造。」

溟濛拿出兩個籠子，一個籠子裡的小白鼠脫毛萎縮宛如乾屍，另一個籠子裡的鴿子也是掉毛沙化，死相悲慘。

「我…去……你，拿我的血餵小白鼠？」

克魯魯驚了幾秒，指著籠子有種被欺負的心情，好像珍藏了82年的美酒餵給不明真相的哈士奇一樣。

「沒發現嗎？你的血吞噬了它們。」

溟濛晃了晃手，指縫裡夾著兩個貼著標籤的試管。

「這是你的血吞噬了小白鼠和鴿子後的現象，檢測之後這兩份血液比你原本的血液中多了許多不明元素，我無法解析，不過可以的話，你能把它們喝回去親自感受是最好的。」

「……滾。」

「哎，為什麼就不能為科學獻身呢？那麼換個話題吧，克魯魯，你的血霧化能力是與生俱來的，還是主神空間裡兌換的？」

克魯魯看了溟濛一眼，這傢伙越來越欠揍的感覺是錯覺嗎？

「兌換的。」

「好蠢，或者說真是浪費，不過你那個世界的吸血鬼智商也就那樣了。空有優秀的血統卻無法有效利用，無論是遇到忍下心還是遇到愛爾奎特都得被吊打，哪怕是依文潔琳這種半吊子吸血鬼也能用魔法天賦按你們在地上摩擦，要是A叔在你們的世界估計早成中路殺神，真的，好蠢，可悲。」

說到這裡，溟濛背後簡直翹起一隻尾巴，光從漫畫與動畫中的表現，估計是個人都覺得克魯魯智商悲。不對，溟濛並沒有任何輕視克魯魯的意思，只是單純的當成笨蛋，起碼原作里的克魯魯真的毫無作為，即使想想反駁也毫無底氣。

克魯魯沒有生氣，這點城府還是有的，表現的十分淡定。

「先說明一點，你老婆已經被我綁架了，如果你想她們安然無恙的話，就不要再跑題。」

「別鬧，我根本沒老婆。」溟濛渾然不覺。

克魯魯拿出藏在背後的平板，按了個按鈕，裡面傳來聲音：「Hey~提督君~」

「……」

「…………」

兩人相顧無言，最終溟濛很誠懇道歉。

「對不起克魯魯，剛剛我有點得意忘形，你是怎麼找到我藏起來的平板……？好吧這無關緊要，我們繼續談血霧能力的事情，雖然直接與主神兌換有點浪費，但也不失為你研究能量操縱的開端，我的建議是你多進行血霧能力的使用，然後漸漸放慢身體血霧化的過程，感受血液中能量的改變與形態，最終要做到自由操縱身體局部化的血霧能力。」

回歸正題後，克魯魯釋放了人質，溟濛從最初狂熱狀態冷靜了不少，起碼不會輕易得意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