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分別、回歸（1/2）

「吸血？是帝具…不，那個帝具不可能有這麼強的效果，你究竟是…什麼人…？」

艾斯德斯雙腿一軟跪在地上，緊接著被克魯魯壓倒，用於反擊的左手被順勢扣在背後，持劍的右手被牢牢按在地上，明明沒有任何痛苦，體力和惡魔之粹的力量都在飛速流逝著，血液再被克魯魯吸食著，脖子上卻傳來被戀人熱吻般酥麻的感覺。

即使是艾斯德斯，依舊是未婚的純潔少女，血液散發濃厚的芳香，還有一些不太純粹的成分，而這些，克魯魯在決定主動吸血的時候就考慮到了。

克魯魯在不久前被艾斯德斯打的相當慘，那時候她就在想如何去打敗艾斯德斯，自身掌握的力量不外乎劍技與燃燒的血液，血霧一定程度被艾斯德斯克制，幾乎沒有任何一擊必殺的方法，苦惱之際，她突然想到原版克魯魯是怎麼跪的……這個殘留的記憶自然給了克魯魯答案。

吸血鬼抽取獵物血液的同時，也是吸取精氣神的過程，只要一秒時間，無論是克魯魯還是艾斯德斯，被咬住被吸血都會無法反抗，這是犧牲掐脖子換來的種族特性。

艾斯德斯趴在地上臉色潮紅小口小口的喘息著，現在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志得意滿的準備了秘技，卻被克魯魯以這種方法打回來，然後輸掉戰鬥。

「……結果到頭來，是我過於依賴惡魔之粹的力量。」

「不，惡魔之粹不是帝具，你是名為艾斯德斯的超級危險種，可是你也太小看別人了。」

克魯魯站起來擦拭嘴唇上的血液，人類與吸血鬼的味蕾有本質上的不同，新鮮血液的味道比人類時期吃過的任何食物都美味。

可是美味的食物不一定無害。

「結果只是證明我同樣很弱小而已，不過你又如何，有膽量喝下我的血液，是否能承受那股意志？」

「我當然……唔！」選擇主動飲血，第一個目標又是艾斯德斯的時候，克魯魯就下定決心成為真正的吸血鬼了。

還未發出聲音，劇痛侵襲大腦，飲下艾斯德斯的血也是飲下惡魔之粹，就像在炙熱的油鍋里灑下冷水，克魯魯的身體開始超負荷的沸騰，每一個細胞都好像從內部崩潰了一樣。

超級痛，仿佛有鈍刀子砍進腦海，突然湧入的意識在入侵思維，即使捂著頭也無法緩解疼痛。

「我……我當然下定決心了！擁有力量的我們，世間善惡不外乎一念之間，不想讓喜歡的東西被破壞，那就去狩獵那些不安分的傢伙，呵呵呵~惡魔之粹也不過如此。」

忍耐、承受、吞噬、融合，艾斯德斯之血與惡魔之粹都在被分解消融，克魯魯重新站直身體挺起胸，檢查了一下卻沒什麼也沒發現，好吧無能指望跟艾斯德斯一樣。

克魯魯就是克魯魯.采佩西，糾結過去已經沒有意義，可能還會懷念人類的父母親，但也要為了生存走出未來的道路，不僅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身邊的人。輪迴者過度干涉現世，遲早有一天現世會走向崩壞的邊緣，不想家人的生命由他人喜好掌控，就拿起武器獵殺那些踐踏人倫道德的輪迴者。

惡魔之粹與其說是帝具，不如說是一股生命與意識，就與天秤劍一樣，承載著超級危險種的記憶，生物在環境惡劣無法生存的時候會選擇傳承知識，惡魔之粹就是如此。

超級危險種是原始的生物，物競天擇優勝劣汰，那般純粹的信念是為了生存而去尋找獵物、撕碎天敵、破壞一切不利於生存的因素，站在人類的立場或許只能感覺到狂暴的欲望，世間萬物除了自己都是獵物。

以克魯魯為中心，炙熱的氣浪向四面八方擴散，緊隨其後的都是驟然變化的低溫。

「哦哦……！何等熟悉的感覺，果然你的意志也凌駕於惡魔之粹！！」

極度虛弱下的艾斯德斯沒有任何不適，反而是以充滿戰意與欣賞的目光打量克魯魯。

以往恬靜淡定的克魯魯，如今卻瀰漫著血氣，未燃盡的血液從四面八方匯聚在克魯魯腳下，深紅血霧環繞周身，形成細細流水般匯聚在克魯魯手心，原本溢出的龐大力量，頃刻間被斂去，像是錯覺一樣無聲無息的消失、泯滅。

「艾斯德斯，你輸了。」

「沒錯，我是輸了，可不是輸給你。」

艾斯德斯竟然恢復了一些力量，支撐著爬起來，向克魯魯伸出手。

「結果到了這個時候，我果然有點遺憾，哪怕只有一次也好，能夠單獨與你盡情的廝殺，直到血流殆盡為止，那將是何等愉快。」

「不給再給你機會，認命吧。」

「隨你喜歡，處刑也好、折磨也好，穿刺、活埋、火刑、剝皮、扎針、車裂都沒關係，我是不會像弱者一樣又哭又叫。」

「我跟你不一樣。」

克魯魯輕出一口氣，右手出現天秤之劍，點點光塵隨劍鋒灑落。可能是因為克魯魯吃的很飽，所以連天秤劍的魔力也補充道臨界點，高高舉起，準備補上最致命的一擊。

異變突然發生，艾斯德斯身上突然纏繞絲絲流光，像是有無數條鎖鏈憑空出現，將她捆綁了起來。

「什麼東西！這些莫名其妙的傢伙，是你做的嗎！？」

「不…我也不知道。」

這些鎖鏈纏住艾斯德斯的位置都在迅速化作光斑，艾斯德斯產生某種不好的預感，竟然拼命掙紮起來，身體像是被拖入什麼地方一樣化作點點光斑，最後艾斯德斯放棄抵抗，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伸出手極力抓向克魯魯。

「克魯魯.采佩西，我認可你！是個不錯的對手！」

克魯魯默不作聲，看著艾斯德斯徹底消失。

戰場上阻礙視野的冰牆也隨著艾斯德斯的消失而粉碎，戰場上只有克魯魯一人佇立在荒野中，一切的一切都在之前的大火中化為灰燼。

「這傢伙，真不知道如何評價才好。」

「克魯魯！」

赤瞳的聲音從遠方傳來，她的速度最快，第一時間向這邊趕來。

「呀~戰爭結束了啊。」

「艾斯德斯呢？」

「被我打敗了哦，果然我是很強的。」

克魯魯衝著赤瞳洒然一笑，伸出雙手準備迎接這個女孩，給予熱情的擁抱。

「黑瞳的問題可能還會有點麻煩，不過精神狀況會好很多，你們姐妹要好好相處不要鬧彆扭了，對了八房就不還給你們了。」

「沒關係，之前一直沒什麼時間，我一直有……」

赤瞳準備撲到克魯魯懷裡，不明原因的想那樣對克魯魯撒嬌，可是兩個人走進的時候，身前卻沒有克魯魯的蹤影。

「……還有很多話想跟你說的。」

赤瞳孤零零一個人站在那裡，有些無法釋懷。

戰爭勝利了，在興趣使然的吸血鬼與一群有志之士的幫助下，反抗帝國暴政的全面起義終於獲得成功，儘管新的國家建立還需要很多周折，不過曾經飽受壓迫的人民終於不必再擔驚受怕的過日子，可以開始期待未來每一天的生活了。

『電影世界結束，即將回歸主神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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