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打個賭（2/2）

奈葉單手叉腰，一隻手伸到安茲面前：「不要走上軍國主義的老路啊，笨蛋小子，你剛剛穿越時鋤強扶弱的正義感呢？」

安茲感慨萬分：「為了照顧老友們留下的孩子，就算是不擇手段也沒有關係。最初我還設想那些比我們公會強的傢伙也會穿越過來，結果卻出現你這樣的怪物，也是受不了的，那麼就按照你說的，我會收手。」

維護正義是需要代價的，可以說就算十惡不赦的人也喜歡與聖母打交道，因為就算再怎麼凌辱聖母，對方還是會選擇原諒你。就算奈葉這麼恐怖的好人，打敗他不還是放過了嗎？從結果來說大墳墓毫髮無損，最多被教訓一下罷了。

奈葉望著這傢伙有些頭疼，身心都變成純正反派的傢伙還能治癒嘛？不過她是奈葉，絕對會努力下的。

「我開門見山的說了，繼續放你留在這個世界我不放心，這邊遲早被你禍害掉，就算你三觀不歪你那些手下也控制不住。雖然你現在面無表情但我知道你肯定不服我說的，可你就是控制不住全程被手下們牽著鼻子走。」

安茲的能力是維持威嚴，代價是被守護者們的腦補妄想驅使做了各種壞事。

「據我了解，在你殺的人里還有一些完全沒有交集的傭兵，為什麼？」

「他們企圖參加對夏提亞的討伐，而我要阻止情報的泄漏，我已經勸過他們，可惜為了功名利祿，他們不聽罷了。擺在人類面前的利益，一旦知道得不到就越會不擇手段的去爭搶，人類本質不過如此。在文明社會尚且有遮羞布存在，而在這個世界只有赤裸裸的弱肉強食。」

「你這是一竿子打翻一個世界的人了。」

「人類的本質就是……」

奈葉打斷安茲的話：「那你為什麼要救卡恩村的人？」

安茲沉默，然後回憶：「看著新的秩序在我手中誕生，依然有人類能恪守道義，我覺得能安慰自己，至少世界上還有人類活成人樣。」

奈葉突然一臉迷茫：「那你無論是幕後操縱這個國家還是堂堂正正打下來都可以，並且很輕鬆，你的那些手下有足夠的能力神不知鬼不覺奪取這裡吧，操作得當就是戰士長也不會知道自己成為傀儡，你是這個國家的影子，你能輕易推行政令，走王道路線不好嗎？又是恐嚇又是屠殺然後建立所謂的魔導國，四處殺領袖強行併入版圖卻不好好治理，你這種統治世界的理想莫非是一時興起？」

「……」

「我說你啊，有考慮把這個世界的生產力提升上去嗎？無論用知識還是用陰謀都可以做到那些事情，包括蜥蜴人這個，嚇一嚇就能讓他們俯首稱臣，沒必要亂殺一氣。這樣吧，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安茲如果還是人類，估計會用看著教導主任的眼神看著奈葉。

「就以半年為期限，我們來改變那個叫做里耶斯提傑的國家，你覺得人類本質偏向惡、秩序混亂、相互征伐，那我就向你展示人類的善與可能性，其實一點也不難的。」

「為什麼你會這樣想？」

「因為我最近意識到了，擁有力量的人始終是少數，如果這部分人也不能嚴格自律，只會讓世界變得更糟。歷史是不斷向前推進的，無論哪個世界，導致文明整體進步的始終是少數人，仿佛普羅米修斯盜火一樣，個位數的人探索出偉大發現，再由無數科學家、數學家、教育家去努力擴散，最終形成燦爛的文明。現在我們來到這個落後的世界，而那些如同盜火神跡的知識已經變成我們歷史書上的一段文字，因此我們可以很簡單很輕鬆的模仿那些偉人的行為。」

最後奈葉又雙手叉腰：「因為我否定你現在的一切，跟我好好學著點，別跟你那些手下跑歪了。」

教育完安茲，奈葉就去找克魯魯，把想法說給克魯魯聽。因為就算他們搞定安茲，拍拍屁股走了，這個世界其實還有很多爛攤子，戰爭持續不斷，還有各種反派與邪惡勢力存在，既然知道就不能姑息，把知道的事情都解決了才算圓滿。

克魯魯是支持奈葉的，於是召集大家一合計，打算前往里耶斯提傑王國繼續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