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冒險者真正的血條……(1/2)
大墳墓最深層的會議室,一眾受傷的守護者圍繞圓桌開會,坐在輪椅上的雅兒貝德用手敲響身後的黑板,上面寫著無上至尊救出作戰。
自從上次攻打蜥蜴人時,被一群莫名其妙的混蛋打倒以後,他們所尊敬的安茲大人就被拐跑了,而且根據調查發現,似乎沒怎麼限制安茲的自由,也沒妨礙安茲使用交流魔法,但安茲卻總是表達著不想回家的想法。
精神控制!肯定是精神控制!那些傢伙用了什麼手段蠱惑了至尊,所以才使安茲大人不想回家。
「諸位,納薩力克地下大墳墓如今正遭到嚴峻的挑戰,我們的無上至尊如今遭到綁架,生命隨時都面臨著威脅!」
雅兒貝德已經快氣炸了,雙手把輪椅扶手敲得咚咚響,但是得考慮輪椅的HP所以不敢更用力,再砸壞一個就沒得用了,重新製作輪椅得等好一會兒。
頭上同樣綁著繃帶,右手打著石膏的迪米烏哥斯卻十分鎮定。
「不要慌,安茲大人肯定深思熟慮,有自己的考量。正所謂要比敵人更了解敵人,安茲敵人一定是為了摸清對方的底細才委曲求全,我們只要靜觀其變即可。」
「靜觀其變個鬼啊,竟然讓安茲大人置身險境而無動於衷,你不忠誠!」
「身為守護者總管的你,難道還不了解安茲大人的遠見嗎?安茲大人正在觀察敵人的作戰方式,還有從敵人內部分裂對方,尋找他們的弱點,甚至逐個擊破。」
兩人爭論時,撐著拐杖的夏提雅忍不住說了一句:「逐個擊破有什麼用嗎?光是那個白色的惡魔我們就毫無辦法吧?」
他們這些守護者,武技再高,也砍不到奈葉,魔法還是詠唱系的,大招得各種讀秒,而奈葉的最終奧義也就10秒蓄力,星煌模式根本是為了戰鬥而存在的究極技能,守護者們再怎麼高傲也不會天真的以為能擋住那種攻擊。當然了,或許用一些世界道具,進行空間轉移形的防禦也許能行。
「現在安茲大人是什麼情況?」
「根據最後一次的遠程談話,安茲大人的命令是一切照舊、靜觀其變、自主思考,這個意思可能是就算有1%的可能性,也要讓我們來實現,安茲大人還在等我們去拯救!」
「馬雷,你放出的使魔有沒有調查到什麼?」
馬雷是守護者里的女裝少年,看起來性格如糯米般軟綿綿的,然而在守護者中單挑作戰能力僅次於夏提雅,是不折不扣的女裝大佬。不過現在的馬雷髮型凌亂、白絲破洞、脖子架著固定器,依然強撐著身體利用自然系魔法暗中調查。
「那些人只有吸血鬼和藍發的小女孩與安茲大人一起行動,艾斯德斯似乎有什麼目的於中午前離開,他們好像在做冒險者。」
「可惡,竟敢讓尊貴的安茲大人屈尊從事卑賤冒險者的工作,絕對不能原諒。」
「雅兒貝德,安茲大人之前就……」
「閉嘴!」
「嗚——!」
雅兒貝德咬著手指,不知如何是好。
安茲不在,寶庫那種地方就不好隨便出入,就算和那個逗比的寶庫看守交談,多半也得不到什麼有用的結果,畢竟是個奇怪的笨蛋,至於迪米烏哥斯的各種提議都太溫和,循序漸進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救回安茲。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之前是她們打我們措手不及,接下來該我們反擊了!」
「雅兒貝德你有什麼好主意嗎?」
「塞巴斯,之前在濕地的戰鬥你沒有參與,你的外形也更接近人類,你與娜貝拉爾共同行動,接近安茲大人。但是不要直接採取行動,我希望你們調查那個吸血鬼最近的日程以及她接下來的目標,如果真的在從事冒險者工作,一定有跡可循,所以你們要扮演商人悄悄調查清楚就回來,不要驚動他們。」
聽著雅兒貝德的擅作主張,迪米烏哥斯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你想幹什麼?」
「迪米烏哥斯,你擅長統治咒語,作為惡魔也熟悉各種封技和限制行動的技能,請你想辦法用現有的資源,製造最大程度的封印道具,哪怕不分敵我也沒關係,務必要讓一定區域內無法使用任何技能、魔法和特殊能力,能做到嗎?」
「可以是可以,可是你這樣做可能會激怒對方?」
「那是之後的事情了,我們之中最擅長近戰的是夏提雅和科塞特斯,如果可以還允許賽巴斯一齊作戰,你們持有的技能更多依賴自身能力,即使在封印結界中也有戰鬥力。到時候就讓賽巴斯提交誘導性的委託,引誘那個吸血鬼和安茲大人走進埋伏地,向那個吸血鬼發動奇襲,務必活捉。」
「發起這樣的計劃,怎麼看都不是靜觀其變了,你這是打亂安茲大人的安排,應該向安茲大人請示。」
「只要我們手裡有人質,就沒什麼好怕的。」
「等等……我得提醒你一下。」
迪米烏哥斯想得更多:「你可記得那位白色惡魔幾次強調的『純魔力打不死人』這個設定嗎?對方的攻擊方式非常奇特,就算我們抓著人質,她也不會有絲毫顧慮,直接連我們帶人質一起轟暈,你確定要激怒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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