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1/2）

『我是源初、我是終末、我是真實的、我是虛假的、我是絕對的秩序、我是虛無的混亂……現在是結束，現在是開始。』

主神空間的聲音又在輪迴者腦子裡想起，而且總說著無意義的話，當輪迴者們詢問主神天使的時候，天使擺擺手讓大家不要在意。

「聽不懂就對了，主神空間如你們所見只是個光球而已，你們指望一個光球寫滿分作文嗎？」

「可是神叨叨的總感覺有危險耶，什麼動畫啊漫畫啊，像麥迪文這些高大上的角色明明看到危險，卻不把話講完，很多死亡flag都是因為主要角色話說一半才釀成的，主神你有什麼打算能不能跟我們講清楚，突然說奇怪的話讓我們感到不安？」

就好像主神空間還沒改變的時候，各種危險任務都是通過腦內傳音完成的，主神很少會交代無意義的信息，但這次的信息雖然聽懂了但意義更像亂碼一樣。如果有意義，那麼感覺很危險，可真實意圖是什麼？暗示？預言？警告？可是主神的人格化形象卻否定這一點。

天使主神似乎若有所思。

「確實是這樣，主神空間在提醒你們，但提醒並非是一種目標，而是希望你們隨機應變。主神空間最初要求輪迴者進化，說白了只是壓榨你們的生存欲望，但在演算模式下，我們發現過分強大的輪迴者也會成為威脅到我們的不可控因素，因此才會進行改變。換句話說很遺憾，主神空間的本質並沒有變，只是我們打算換成雙贏並且溫和的方式，儘可能壓榨你們的利益。」

「沒有黑主神那些傢伙，留在這裡的傢伙都是一些心思簡單的人，雖然其中一些缺乏危機感，不過大部分老人還是有這個覺悟的。這段時間你做的事情大夥看在眼裡，又是屏蔽克蘇魯又是阻擋宇宙級別的自然災害，保護著地球和眾多世界，這些不是假的。」

「是假的，之所以那麼做，因為主神我也在收集進化因子，這具人格化的形象就是在嘗試一種可能性。但是不僅僅是你們人類，不同世界、不同種族身上都有不確定的因素，只是你們總體沒有達到主神空間的層次，前進的速度也很慢，但不可否認都在進步，只要有進步的可能性，就有參考價值，不斷收集、模擬，或許我也能找到可能性。」

「……」

眾多輪迴者都聽懂了，然後膽子比較大的直言不諱。

「您說笑了，你還想著進步，打算成為什麼？彈個響指宇宙一半的生命消失？」

「你說的是湮滅，一種破壞。就從你的世界而言，人類進步至今，用了多少年達到現在的文明與數量，我就用這樣簡單的方式消滅，不覺得遺憾麼？嗯……遺憾。或許這是在無意識的狀態下首次產生的情緒，在人格化之後更是感觸良多，正因為遺憾才會保留，才會創造了這個主神空間，你們不少人的生存欲望給我留下不錯的印象。」

不可以高估人類的心理底線，也不可以低估人類的道德標準，只能說什麼樣的人都有。

溟濛沒有參與這種話題，但他在一旁看著，他的臉上好久沒露出嚴肅的表情，這傢伙的腦袋其實不傻，只是生活條件好了總是沉迷在惡趣味里，現在卻不得不面對現實。

溟濛在準備時間的最後，找到奈葉。

「你知道克魯魯去哪裡了？」

「好像是去月世界那邊，你知道她在那邊好像很受歡迎，那個意識很喜歡她。怎麼，找克魯魯有事情嗎？出發前會回來的。」

「也沒什麼，只是在分析接下來遇到的事情，恐怕戰鬥是避免不了的，隊伍里當屬你們二位有最強的火力，當然找你們商量一下戰術。」

就在五米外的艾斯德斯隱約聽到這裡的談話，耳朵豎起來，要說戰鬥力的話她也是有自信，可是溟濛的話里卻沒帶她玩的意思，她不動聲色湊過來，指著自己卻不說話，只是默默表達『那我呢？』這樣的意思。

不過奈葉和溟濛都無視了艾斯德斯。

「現實戰爭里，某些執行斷後任務的部隊會在前夜給予最好的待遇，上級會儘可能滿足斷後部隊的補給要求。就算用遊戲的思路，主線劇情攻略到某些難度極高的BOSS之前，也會給玩家進行好大一波補給來應對最終戰。現在主神就好像打開倉庫，放開道具兌換，跟我舉的兩種例子很相似吶。」

「你擔心危險？」

「我甚至害怕和恐懼，因此我要考慮很多事情。所有戰鬥里我最害怕的就是硬仗，兩邊放開一切、拼勁全力、沒有退路，這種戰鬥最難打。如果只是普通的戰鬥就算了，這次主神可能在執行某個計劃，這是我擔心的源頭。」

主神不願意說，溟濛甚至不知道怎麼去配合，成功是否有方法，失敗是否被放棄，他應該在計劃里扮演什麼樣的角色？不知道這些就沒有辦法發揮自己最大的價值。就好像己方有奈葉的存在，對面會不會也有奈葉般火力的角色，他難道得跟奈葉這種角色對拼？別說對拼了，哪怕是靠近奈葉的火力範圍，溟濛都是拒絕的。

對溟濛來說，沒有掌握主動權本身是失敗，再考慮主神剛才迴響在腦海的警告。

「主神擁有超越時間的能力，或許某個將來是她所期望的時間線，但我們如果不努力的話，有可能成為被放棄的時間，這可不是什麼好的結局，萬一成為被刪除的存檔就欲哭無淚了。」

「抱歉，我不太玩遊戲……你說的我有點亂。」

「主神剛才的話是在說輪迴的形式，這種時候強調，是在說現在是起始還是終末？配合一個模糊的任務，給我的感官很糟糕，無法預測進行準備，就只能準備後手了。這也是我想拜託你和克魯魯的事情。」

「我們？」

奈葉有些意外的看了溟濛一眼。

「你是很厲害的主角，非常耀眼，跟那邊被殺掉的艾斯德斯不一樣，任何出現在你面前的反派被無一例外的打敗了，你拯救了菲特、拯救了疾風還有許多遇到危險的人，我相信你依舊能做到同樣的事情。至於克魯魯，她……」

溟濛似乎在找什麼讚美的詞彙，隨後欲言又止，最後蹦出來一句話：「……克魯魯超越了自己。」

「人都是會變強的，更別說來到主神空間這種地方，超越過去的自己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不一樣的，奈葉你是一股確定因素，我相信你擁有打開前進道路的能力。克魯魯卻是一種不確定因子，已經無法清除預測她未來的軌跡，就是這麼回事。說白了，我是要抱你們的大腿啊。」

這話說得委婉，其實就是看原著表現，奈葉貫徹自己的理念，自始至終都在拯救遇到困難的人，相信未來的奈葉也會是這樣的軌跡，要麼在救人要麼就是走在救人的路上。而克魯魯不同，原著那個糊牆女王竟然都逆襲到吸血鬼真祖了，同樣是穿越了世界你是不是混得太好？

奈葉想了想，放棄思考：「你就是想法太多，別擔心了，無論是什麼戰鬥只要再努力一點就好，大家齊心協力一定沒有，就算有危險，我也會拼上性命拯救你們。」

溟濛攤開手：「好吧，不說這些了，現在我們交流下戰術問題吧，這次我強化了一些……」

溟濛好久沒有參與戰鬥，這次任務又不允許帶艦娘們過去，而自己攜帶的納米機器需要成長時間，溟濛覺得在未知世界裡沒機會種田形成軍隊，哪怕是戰術人形也造不了多少，所以就喪心病狂的用一些黑科技炸彈就好了，越是強調破壞性對戰鬥就越有利，哪怕自爆也行，反正能在主神空間復活啦。

沒過一會兒，克魯魯就返回主神空間，同樣還有很多測試能力的輪迴者從自己的房間返回，已經到主神準備集體傳送時間了。

「克魯魯，有在月世界拿到什麼好東西嗎？」

「嗯，那位母親大人給我一份可以隨時逃命的道具，順便一提主神也給我一個……」

剛說到奇點的時候，天使主神卻傳來聲音，並且張開了潔白的羽翼。

「看來諸位已經準備好了，同時時間也差不多了，準備開始傳送。」

與此同時，天空投下巨大的光柱，籠罩每一位輪迴者。

『30秒後進入虛位的世界，我將傳送諸位抵達世界的盡頭，請擊敗出現在那裡的敵人。』

『5……4……3…2…1……』

『傳送開始』

輪迴者們眼中的世界開始褪色。

在傳送的時候，克魯魯忍不住看了天使主神一眼，她就好像有意打斷自己的話一樣，是錯覺嗎？這個時候，天使主神似乎也在看著她，盯了幾秒，在倒計時即將結束的時候緩緩合上眼，變得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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