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成長的代價（2/2）

這比無情的拒絕更加傷人。

雪乃聽了，把頭偏向一邊，輕輕笑道：「拜託？你如果誤會我的意思，我會很困擾。這是校慶執行委員會的命令，你有好好看過組織圖嗎？請你認清楚，在職位層級上，現在我的地位比你高；即使是校外人士，表演團體的代表也有義務提供協助。」

雪乃同樣說得高高在上，語氣中滿是絕對的自信。她明明是提出請求的一方，依然不改自己處於絕對優勢的態度。

陽乃笑了起來，似乎相當愉快：「那麼，不守義務的人會受到什麼處罰？那沒有什麼強制力吧？就算你要取消我的表演資格，也跟我沒有關係。還是說，你要去跟老師告狀？」

她宛如在嘲笑雪乃的信念有多幼稚。

這句話非常現實，現實得完全無從反駁。

從原理原則來看，雪乃的論述是最原始的面貌，也是眾人追求的目標。換句話說，可以稱那種論述為『理想論』。

這個理想論，無法跟陽乃的現實觀點契合。

雪乃轉回頭看著陽乃，用更堅定的口吻說：「的確沒有處罰……不過幫忙的話，會有好處。」

「呵呵，什麼好處？」陽乃饒有興致地笑道，她美麗又扭曲的笑容散發某種壓力。

雪乃無視那股壓力，將手放到自己的胸口：「這樣一來，我就欠你一次人情。這代表什麼意思，完全看姐姐怎麼想。」

雪乃堂而皇之的這番話，讓陽乃瞬間停下動作。

陽乃收起臉上的笑容，冷冷地凝視雪乃：「雪乃，你長大了。」

「不……」這次換雪乃露出微笑：「一直以來，我都是這個樣子。你跟我相處了十七年，從來沒有發現嗎？」

「這樣啊……」陽乃眯細雙眼，讓人無法輕易讀出她在思考什麼。

看來，洛塵調教的很成功呢。

雪乃之前的理想主義，已經開始向現實主義過度了。

她那虛無縹緲的夢，開始淡化了。

陽乃也恢復正常，她盤起雙手的模樣像極了雪乃。

或者說，雪乃像極了她。

「那麼，你打算做什麼？」陽乃輕聲道。

「繼續演下去。」雪乃拿起了吉他。

「挺有趣的想法。」陽乃笑道：「其實成員都到齊了呢。」

說著，她看了看城回巡和平冢靜。

「那麼，曲子呢？」陽乃的目光，再次放在了雪乃身上。

「沒辦法，貝斯交給我吧。如果是跟你表演過的那首曲子，我現在應該還彈得出來。」平冢靜道。

接著，陽乃轉身詢問城回巡：「巡，你可以當鍵盤手嗎？」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城回巡雙手握拳，精神飽滿地回答。

她欣賞過陽乃的表演，又很習慣出現在眾人前，所以語氣中沒有一點遲疑。

「這樣的話，只剩一個主唱咯？」陽乃道。

想到主唱的時候，所有人的腦海中都迴蕩著一個名字：初音未來。

在學園祭中，最出彩的一個。

初音在體育館創下的記錄，在總武高可謂是前無古人。

如果有她在，觀眾不可能有任何意見。

「那個，請問我還能繼續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