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裹著浴巾彈琴有什麼不對嗎?(1/2)
琴房的燈雖然被關掉了,但是房間的亮度並沒有因此變暗多少,澄澈的月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照射進來,把房間內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輝。
「皆川老師,你這也太……」
省電了吧。
秋木鴿羽按壓琴鍵的手指停了下來,他輕笑著轉過身,本想和老師調侃幾句,但是等他看到身後,緩步向他走來的皆川老師之後,就再也說不出話了。
寂靜的琴房內,只有皆川老師被打濕的人字拖,踩在地面上的『吱呀』聲。
照到琴房門口的月光是最暗的,但是隨著皆川老師一步步的靠近秋木鴿羽,越來越亮的月光照射在她的身上,也讓秋木鴿羽得以看清,這位好似月里嫦娥般的絕美女人。
此刻的皆川老師並沒有穿任何的衣物,只有一條白色的浴巾,勉強包裹住她優美的酮體,大片暴露在外面的白皙肌膚,在月光的照射下呈現出一種羊脂玉般的質感,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冰肌玉骨吧。
剛洗完澡的皆川老師,頭髮還有些濡濕,額前的幾縷長發正略顯凌亂的粘在額頭上,展現出一種別樣的慵懶美。
「鴿羽同學,你彈得很棒哦!」皆川老師開口了,溫柔如水的聲音里,能聽出讚賞的意味在裡面。
「嗯,主要還是這首曲子棒!」把眼神從老師身上收回來之後,秋木鴿羽有些好奇的問道:「老師,我覺得這首曲子,和您那首《月光下的少女》有很多神似的地方,是您新作的曲子嗎?」
「是啊!我為你而作的新曲子,怎麼樣?還喜歡嗎,鴿羽同學?」
皆川老師走到鋼琴邊,用自己纖細的指尖,在琴鍵上輕柔的划過,伴隨著一陣音階下降的聲音,皆川茜飽含笑意的看著旁邊,坐在鋼琴椅上的秋木鴿羽。
「為我而作的?這還真是榮幸啊!」
聽到皆川老師竟然為自己專門作了一首鋼琴曲,秋木鴿羽還是非常開心的。
「鴿羽同學,猜猜這首曲子叫什麼名字吧!」皆川老師用自己的大腿抵著琴沿,雙手環抱在胸前,開口朝秋木鴿羽笑問道。
「為我而作,而且和老師你那首《月光下的少女》又十分神似,不會叫《月光下的男孩》吧!」秋木鴿羽笑著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很接近了哦!」
皆川老師抵著琴沿的雙腿一用力,在站直身體之後,一個轉身就坐在了秋木鴿羽的雙腿上。
來自皆川老師的柔軟重量,壓在了秋木鴿羽的雙腿上,而她的淡茶色長髮,更是在坐下來的過程中,結結實實的糊了秋木鴿羽一臉。
「老師,你這……」
皆川老師的突然落座,讓秋木鴿羽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只能僵硬的繃直身體,呆呆的坐著不敢亂動。
「鴿羽同學,老師沒有很重吧?」皆川老師的聲音從正前方傳了過來。
「沒,沒有啊!」雖然是完全不合邏輯的問題,但是秋木鴿羽還是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太好了!」
皆川老師大大的鬆了口氣,然後放鬆的向後倒了下來。
「老師,老,唔……」
面對迎面而來的重量,讓秋木鴿羽不得不用雙手撐住鋼琴椅的邊,才勉強沒有帶著老師一起向後倒去。
然而身體雖然是穩住了沒跌倒,但是臉卻被皆川老師濡濕的長髮,和隱藏在長發下的光潔脊背,給結結實實的糊了一臉。
這就導致他現在不光呼吸有些困難,而且每呼吸一次,從皆川老師身體上散發出的水汽和香味,就會伴隨著呼吸灌注進他的身體裡。
「老師剛剛看到自己,竟然比上周重了0.43kg的時候,以為天都要塌下來了。」皆川老師舒展著身體,發出了撒嬌的聲音。
老師你的天,塌沒塌下來我不知道,反正我現在是快要上天了。
「老師,我稍微有些喘不上氣。」秋木鴿羽就這麼抵著皆川老師的脊背,發出了悶悶的聲音。
「抱歉,鴿羽同學!」皆川老師迅速坐直了身體,但是並沒有起身,而是繼續坐在他的大腿上提議道:「鴿羽同學,我們來四指連彈一下這首曲子吧,彈完之後老師就告給你這首曲子真正的名字,怎麼樣?」
「彈琴倒是沒問題,問題是老師你能不能先從我身上下來,這個姿勢我也沒法彈啊!」雖然老師的身體從他臉上離開了,但是秋木鴿羽反而感覺呼吸更困難了,因為他要控制自己不要對老師致敬。
「鴿羽同學,果然還是覺得老師變重了吧!」
皆川老師嬌嗔的聲音聽得秋木鴿羽一陣絕望:女生在體重面前都是不講道理的嗎?
「老師,我……你……」
老師啊!你再不起來,我就要起來了啊!
「不行,今天鴿羽同學要是不這樣和老師連彈完這首曲子,老師就一輩子不下來了!」
皆川老師完全不講道理的,給秋木鴿羽下了最後通牒。
看到老師這方面是說不通了,秋木鴿羽果斷把求助熱線打向了統爹。
『統爹,啟動【靈魂剝離】。』
【鴿羽,啟動了【靈魂剝離】,你不就沒法控制身體了嗎,不控制身體你怎麼彈琴啊?】
統爹甜美而清澈的聲音,把秋木鴿羽最後一條路也截斷了。
『那我怎麼辦啊?』
秋木鴿羽算是徹底沒轍了。
【這還不簡單,坐懷不亂柳下惠啊,鴿羽,我看好你哦!】
柳你妹啊!他懷裡那個姑娘是個坦克,我懷裡這個可是一株開至正艷,優雅迷人的鬱金香,這能比嗎?
還有老師,你他娘的能不要亂動了嗎?
就在秋木鴿羽在思考自己該作何應對的時候,皆川老師就像是在調整坐姿,在秋木鴿羽的大腿上亂動起來。
一陣陣柔軟的波動,透過薄薄的浴巾和睡褲,不斷侵蝕著秋木鴿羽的理智。
......
與此同時,在琴房正對的那棟別墅,二樓的一個房間裡,加藤惠正組裝著一隻狙擊步槍,漆黑的金屬槍身在清冷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令人心寒的光澤。
加藤惠一邊組著槍,一邊輕聲呢喃著:
「果然這一世,天意是站在我這一邊的,皆川茜那個小碧池家旁邊這棟別墅,竟然正好是一個槍械愛好者的家,而且還是一個願意踐踏法律的,槍械愛好者的家。」
在加藤惠所在這間別墅的一樓大廳內,一個穿著睡衣的,看起來五十歲左右的肥胖男人,正滿後腦勺泥土的趴在地面上。
他在昏倒前,也沒弄明白,怎麼就連人都沒看到,就被拍到在地面上了。
咔噠!
伴隨著一聲上膛的聲音,加藤惠把手中的狙擊步槍架在了窗沿上,然後用自己睜著的那隻,完全被火焰染成金色的眸子靠近了瞄準鏡。
「嘖!」
在對著皆川茜的臉,瞄準了半天之後,加藤惠暗啐了一口,然後低聲罵道:
「無論從哪個角度射擊,都沒辦法把這張臉打爛嗎?那該死的時停是什麼鬼啊,為什麼童愛會有這麼麻煩的能力!」
在加藤惠預讀到的未來里,無論她怎麼開槍,都會被統爹的時停給阻止下來,所以她只能無奈的嘆口氣,然後對著琴房的玻璃扣下扳機。
「雖然沒法讓你當著鴿羽的面變成一灘爛肉,但是你想就這樣得到鴿羽,也是痴心妄想!」
......
咔嚓!
啪啦!
玻璃被擊碎的聲音,連帶著牆邊木質陳列櫃被打穿的聲音,幾乎是同時灌進了秋木鴿羽的耳朵,讓他被皆川老師玩弄到,基本處於爆發邊緣的身體瞬間冷靜了下來。
槍襲?
這個日本有毒吧!說好的槍械管理嚴格呢?
只用了不到一秒就反應過來的秋木鴿羽,瞬間就換抱起皆川老師的腰,帶著她一起臥倒在鋼琴後面。
「皆川老師,沒關係的,我會保護你的!」
秋木鴿羽怕皆川老師害怕,在爬到的瞬間就在她的耳邊低聲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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