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隱藏於身後之手（2/2）

「沒錯，我們即為主宰意志的化身，實現的主體，延續的工具，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更好地服務於主宰而存在。」

「那如果，你們的主宰和整個族群，也就是你們所說的蟲群繼續生存下去的方向背道而馳，像我們人類歷史上那些荒謬的王一般引導著種族走向毀滅的話，你們會怎麼辦？」

「蟲群只因主宰而存在，主宰即是整個蟲群，你錯將這兩者分割開來是不正確的。」

天天泡圖書館的成果還是有的，至少斯魯克沒有追究任何一點兒對方質疑自己的主宰，或者蟲群存在意義的罪過，而是用他對方能聽得懂的方式說到：「我理解你們人類崇尚所謂的自由意志，這是由於你們生存環境局限於一顆小小星球時所必然存在的問題————當你加入到蟲群以後將會明白，那只是一個優秀生物種族當中並不普遍需要的低等存在形式而已。」

「嗯，我大概有點能明白你的意思，因為你們所生存的地方是廣闊無垠的宇宙，一個種族想要在這近乎於無限大的空間當中生存下去，就要不以個體的角度，而是整個種群的角度來看待每一個問題，對麼？」

「很接近，你對蟲群的存在理解已經快要達到人類可以理解的上限了，我再一次誠摯地邀請您加入到蟲群中來。」

「嘛......到時候再說吧。」

似乎是能夠找到一個額外異種族的生物加入蟲群而感到高興，斯魯克再次開口說到：「其實在這一點上，你並不需要太過擔心，納入到蟲群後你並不會像那些所謂的科幻小說里一樣被剝奪掉什麼，相反你將會從精神上得到更多的東西，你的自我意識，你的思想形式，你的感情，你的記憶全部都會被完完整整的保留下來，不用再對此產生擔憂了。」

「嗯嗯，這個我相信你沒有說謊，畢竟有加賀她們幾個的先例，老頭子我至少在思想上是沒什麼負擔的。」

稍稍仰起頭，拉了拉自己的海軍帽，趙鋼卻突然話鋒一轉地問到：「不過這讓我想到了一個事情，在人類歷史上也不乏像你們這般能夠齊心協力，為了一個共同目標而奮鬥且絕對忠於領袖的團體組織存在，但最終他們都滅亡了，原因皆是下面的人各自敵對，相互征伐，你們蟲群會不會有像這樣的，在不涉及是否對主宰不敬的前提下，因為兩方個體之間的矛盾與差異而產生的出來的衝突？」

「這個嘛......唔......嗯......」

不知怎麼，原本對於這種問題應該毫不猶豫地就反駁回去「怎麼可能，不存在的，你別胡說啊」素質三連的斯魯克，卻從靈能網絡里意外地感受到了一絲波動，讓它下意識地停止了自己的話語，調動起思維頭腦來對其追根溯源。

蟲群的意識形態是一種很奇怪的模式，它根植於靈能網絡，強調所有個體統一的共感與意志，卻同時也允許自我的存在，除了對主宰是完全徹底不設防狀態以外，有時同等層次的智慧個體相互之間有心的話，是可以主動與對方共享意識與思維的。

一如之前斯魯克探聽到了加賀與瑞鶴，還有島風之間的探討對話，就能通過這種方式完全了解她們的言行與思考，反之亦然。

那麼問題來了......雖然說蟲群之間無隔閡，但有一些東西也是早在建立時期就由主宰口頭定好過的規矩，是誰在偷聽正討論與主宰與蟲群存亡無關話題的自己，還對此做出了奇怪的反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