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要啥自行車！啊！？要啥自行車！（1/2）

「......所以，根據以上種種觀測到的跡象表明，深海是一種類似於昆蟲似的族群結構，是具備高度統一化意識體的奇妙存在。」

傍晚的提督室內，斯魯克今天也在為孔偉補習著一些提督所必備的知識，結合些許蟲群研究出來的結論給他快速拓展著有關這方面的知識：「它們每一個個體都不存在自我意識，或者說個體的自我意識被壓制在了一個非常小的範圍之內，全部接受同一個意志所控制，就像機器人那樣被動地接受著命令————你可以想像成網吧里那些RTS類型的遊戲裡，玩家控制的單位與玩家之間的關係。」

「噢！原來如此！」之前還被一大堆專業名詞給炮轟地一臉懵逼，聽到這句話孔偉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一錘手掌說，「那我們是不是只要找到這個『玩家』，把它解決掉以後就可以打贏這場戰爭了？」

「理論上是可行的，但首先你必須擁有一個與他同等層次，甚至更加強大的相同集合體意識才行。」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斯魯克拿著粉筆在小黑板上寫寫畫畫，「再拿你了解的RTS類遊戲來解釋，你覺得那些遊戲裡的部隊能打碎玻璃顯示屏出現在現實世界裡，直接將玩家本身殺掉麼？」

「呃......好像不行......」孔偉撓了撓頭道。

「說對了。為什麼呢？因為兩者『存在』的性質不同。」

斯魯克在黑板上寫下了「意志」兩個字，並用圓圈圈了起來：「你知道，在電腦遊戲裡那些所謂的『部隊』，實際上只是一些個數字代碼組成的虛擬性存在，玩家們則是現實里真正存在的，擁有物質性實體的生物，相互之間無法進行干涉。而那個被官方命名為『深海意志』的意識集合體與深海棲艦之間的關係，與它們就是相類似的結構————『玩家』無法被『部隊』所觸摸到，『部隊』卻能為『玩家』所操控，並成為『玩家』意志的體現。這樣說的話你能明白麼？」

「大概能懂，但是這樣一來的話......我們這邊不就沒有能夠與之對等的『玩家』了麼？」

「不，從技術層面來講的話，實際上每一個人類，每一個艦娘，都是一個『玩家』。」

斯魯克轉身拿起粉筆，又在旁邊寫了許多個小小的「意志」並用圈圈畫了起來，將它們與那個大的「意志」用雙向箭頭連接了起來：「如果把深海意志比喻成一個二十六歲的青年男性，意志力和身體水平都處於人類現階段生命體最強大時期的話，每一個人類就是大約五個月大的胚胎。兩者都是人類，無論是遺傳基因，身體構成，腦部結構，都沒有任何實質上的差別，但你能想像讓他們兩者之間進行一場馬拉松跑步的比賽或者量子力學的考試比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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