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斷么九,斷么九!(1/2)
冬馬和紗對於白木的好感不足,也並非是因為那天生的不對付,一開始的時候,冬馬和紗對於這位作為自己師弟身份的清水氏,嘴上不說,但是心底還是有著一絲絲的期待的。
一個沒有父親,且母親常年不在家,到處在世界各地巡迴演出,順帶的還會和一些陌生男生在一起的家庭環境下,冬馬和紗的心底,還是渴望著那一絲關懷的。
不過可惜的是,白木並沒有選擇抓住這樣的機會,撬開少女那柔弱的心扉,反而是選擇了以一副輕浮的態度,出現在少女的面前。
所謂的期待的反差導致的失落和不滿,也便由此而生,在沒有聽到醫生建議的情況下,冬馬和紗或許都會選擇性的遺忘,自己還有這樣的一個師弟存在吧。
那仿佛是在揶揄著什麼的話語,讓冬馬和紗的嘴唇不由得微微蠕動,臉上的神情頓時陰沉了下來,眼神陡然變幻,一股厭惡的神采,在眼底一閃而現。
在聽到白木話語的那一刻,她仿佛就像是在面對一隻兇惡醜陋的野獸一般,那毫不掩飾的惡意,就像是那凌冽的寒風一般明顯刺骨。
「如果願意去看一下她的話,對於她而言是最好不過的,我過來的話,也就是將這件事告訴你而已,至於去不去的話,你自己選擇吧。」
默默的站起身來,對於這個她打從心底就不願意接受的男生,就連多和對方坐一會兒她都做不到,安靜的從位置上站起身來後,便轉身向著門口走去。
坐在沙發上的白木,安靜的看著少女的起身,也並沒有阻攔對方的打算,眼睜睜的看著冬馬和紗離開了客廳,也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嘴角斂起一抹輕笑,坐在沙發上的白木,在注視著冬馬和紗的身影徹底的消失之後,才緩緩的轉頭看向了自己身旁的女僕。
「雖然也不覺得她會在這件事情上騙我,不過,關於冬馬曜子白血病的這件事情,我還是希望能夠得到一些確切的資料,再怎麼說,也是叫教過我的老師,不是嗎?」
哪怕是對於冬馬和紗的態度不是很好,但是白木的話,也並不是一個徹底不將情面的人,他再怎麼過分,好歹也還是一個人,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魔鬼。
既然自己的老師生病了,在對方否認有自己這樣的一個弟子之前的話,作為一名合格的學生,他多少還是要表示一下。
那天要是那位冬馬曜子女士去世了,作為女兒的冬馬和紗在眾人的面前,哭訴著,作為學生的白木,連一點表示都沒有,而且還在去世之後,吃零糖麥片的話,也有點說不過去。
聽到了白木要求的咲夜,輕輕的躬身表示自己明白了白木的要求,而白木在咲夜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卻是伸手攔住了女僕。
「對了,順帶的將這位冬馬小姐的最近情報也順帶的整理一份,要詳細的。」
「我明白了,馬上就去準備。」
看著咲夜轉身離開的背影,白木的嘴角微翹,帶著一抹輕笑,伸手重新端起了桌上的茶杯,然後輕輕的抿了一口。
「有點苦澀呢,也不知道茶葉里能不能加點糖,呵。」
從清水家的豪華宅邸出來,站在門口的冬馬和紗回頭望了自己身後的那占地寬闊豪宅,臉上露出了失望和厭棄的神色,手中拿著自己的肩包,緩緩的轉身離開。
在冬馬和紗的來訪結束後,白木也就重新的回到了自己那無所事事的生活節奏中來。
因為園田海未的情況,還未徹底的恢復,在心理治療結束之前的話,白木都是沒什麼興趣去和對方見面了,而園田深空的話......
白木考慮過自己是否要將園田海未現在的情況,仔細的告訴給對方,但是想到園田海未和園田深空是母女的關係,要是女兒遭不住打擊精神出現了問題,母親也一樣的話,白木還真遭不住。
所以想了想之後,白木還是暫且停下了自己對於這位辛苦母親的摧殘,在園田海未恢復正常之前的話,都不會對這兩位有任何過分的舉動了。
「有點無聊了啊,也不知道有什麼人可以讓我升起一點樂趣呢。」
坐在自己房間裡發呆的白木,拋擲著自己手中的手機,望著自己房間屋頂的熟悉天花板,輕聲的呢喃低語了一句。
此刻,坐在自己最近租下的高級公寓的雪之下陽乃,卻是有些意外的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妹妹,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意外,嘴角卻是帶著一絲輕笑。
「你怎麼來這裡了,難道現在的總武高,學業已經那麼的輕鬆,讓你在假期里,有空到我這裡來浪費時間了嗎?」
或許別的姐姐在看到自家的妹妹時,大多數都會露出歡迎和驚喜的表情來,但是很可惜的是,雪之下陽乃絕對不會再這一小部分人當中。
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太過於親近自己,雖然那樣的話,也是相當的不錯,但要是過分的依賴自己的話,雪之下陽乃不希望自己的妹妹成為一個軟弱的人。
面對自己姐姐的冷漠的話語,雪之下雪乃的反應卻是顯得極為平靜,很顯然已經是習慣了自己姐姐那一直都在變幻的態度,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的姐姐。
「雖然我也不想過來浪費時間,只不過是家裡的人,擔心你一個人在東京這邊有什麼不適應的,讓我來看看。」
雖然嘴角並沒有帶上微笑,但是雪之下雪乃還是用著和自己姐姐相同的態度和語氣,將雪之下陽乃對她說的話,對嗆了回去。
對於自己妹妹的反應,雪之下陽乃的臉上卻是露出了有些遺憾的表情,語氣也變得失落遺憾了起來。
「還真是冷漠呢,我還以為會是你想念我了,才特意跑過來看望我的,原來只是因為家裡的緣故嗎,真是失望,所以.......」
將自己臉上遺憾落寞的表情收斂了起來,神情變得冷漠而又平靜的看著自己的妹妹,剛才的那一幕,仿佛只是一個幻覺一般,讓雪之下雪乃有一種不真切的視感。
「家裡的那位,讓你過來是想問我什麼?難不成還是希望我現在就放下手頭的一切,回到家裡,繼續幫她應付那些社交酒會?」
那冰冷的話語,比起雪之下雪乃以前所熟知的任何一刻的雪之下陽乃,都要更加的深切一些,仿佛猶如恆冰一般的話語,讓雪之下雪乃的心底,也不由得升起了一絲不適的感覺。
輕輕的搖了搖頭,少女的目光落在自己姐姐的身上,打量著這個和自己有著幾分相似,卻又完全不是一個類型的人,抿動了一下嘴唇,作出了回應。
「母親的話,也只是讓你記得回去而已,剩下的,父親並沒有多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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