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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橘小姐的緣故嗎?」
想到了白木原先所做的事情,然後又聯想到了白木這段時間裡的反應,藍原芽衣不由得將願意歸結到了那位有著警視總監父親的橘小姐。
也是她並不知道白木對於萬里花做過的事情,如果知道白木曾經對她做過什麼的話,估計就不會這麼想了。
只是單純的覺得自己家裡已經有著夠多的人居住了的白木,懶得再去將一些麻煩的事情帶回到自己家裡,所以白木才選擇了將常木耀留在這裡。
「你這麼說的話,倒也沒錯,畢竟和她的話,還是有著一些關係的。」
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不遠處的藍原芽衣,白木輕輕的點頭,也沒有去否認少女的猜想,至於她是否會誤解什麼,那就不在白木的考慮範疇之內了。
對於這位已經跟在自己身邊好幾個月的少女,嘴上什麼都沒說,但是在白木的心底,還是比較滿意的。
相對滿意。
要說和咲夜比的話,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就少女來到了清水家後的表現而言,白木對於這位原本的大小姐,還是有著相當不錯的感官。
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是那麼的井井有條,即便原本不是女僕,但是對於女僕的工作,也能夠迅速的上手,心態方面也似乎轉變得很快。
尤其是什麼都不說的性格,更是很符合白木自己的口味。
對於那些比較喜歡說話的可愛少女,白木倒也不會覺得有什麼討厭的情緒,但是相對於那些話多的類型,白木還是更喜歡類似於藍原芽衣這樣話少,但是務實的性格。
不管白木有什麼事情,只要說出口了,藍原芽衣就會切實的按照白木的要求去完成。
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廚具,白木將已經準備好的料理裝飾入餐碟,說是裝飾,其實也只是將料理放入碟中,然後倒入醬汁而已。
擔心自己原本準備的米粥被對方誤認為含有什麼其他的東西,又或者聯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從而對於那液體的形態帶有牴觸心情等各種各樣的考慮過後,白木準備了一碟漢堡肉。
就分量而言的話,應該是足夠常木耀一個人的食用了,而且能量的話,也足夠對方的一天活動了,就那些科普文章的內容而言的話。
在將料理端去樓上去見常木耀之前,白木清洗過了自己的雙手,擦拭乾淨後,走到了藍原芽衣的面前。
伸出手輕撫著少女柔嫩的臉頰,緩緩的沿著側臉落在了對方的頭頂,然後微微向下按了一下。
早已經和白木相處到熟悉的藍原芽衣也頓時明白了白木的意思,緩緩的蹲下身來,解開了白木那身下的拉鏈......
感覺自己的情緒逐漸的穩定了不少的白木,有些憐愛的看著藍原芽衣那通紅的面頰,凌亂的秀髮披散在少女的臉上,唇角帶著些許的不潔,白木伸出了自己的手掌輕撫著少女的臉頰。
大拇指將那唇角的痕跡輕輕拭去,然後蹲下身來看著藍原芽衣那平靜的眼眸,仿佛蔚藍的海洋那般,深邃而又複雜。
白木也不清楚在對方的心底,在涌動著怎麼樣的情緒,但是看著此刻仿佛毫無感情的少女,白木覺得很滿意。
「好好的整理一下吧,我先去上樓了,等會兒去書房找我。」
藍原芽衣點點頭,沒有說話,算是回答了白木的要求。
而對於藍原芽衣的反應,白木也沒有過多的去考慮,仔細的觀摩著少女的面孔,然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端著料理離開了客廳。
重新回到書房的時候,常木耀還是安靜的坐在原先的那個位置上,表情有些沉重,似乎在考慮著一些白木所無法理解的事情,或許在擔憂著自己的命運什麼的?
白木不清楚對方到底在想著什麼,但是這也並不妨礙,他將料理端到對方的面前。
「這是什麼?」
「漢堡肉,個人特製,放心吧,正常的,沒有給裡面添加什麼奇怪的東西。」
「你這樣一說,我反而覺得裡面似乎添加了什麼,該不會是那些奇怪的藥吧?」
「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直接塞進你的嘴裡,而不需要浪費這樣多的時間和功夫,去準備料理。」
常木耀的表情忽然的有些意外,看了一眼白木,然後看了一眼面前的料理,眼神中充斥著懷疑,卻有什麼都沒說。
白木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勺子,然後輕輕的舀了一小勺,遞到了少女的面前。
「你什麼時候放我離開?」
「不知道,雖然覺得隨時都可以,但是卻又很擔心你給我惹一些沒必要的麻煩。」
「我不會報警的。」
常木耀注視著白木的雙眼,認真的說道,仿佛就和真的一樣,白木都快要信了對方的話。
「我信了,啊。」
將自己手中的勺子往前遞了一下,常木耀看著白木那面無表情的樣子,心底不由得嘆息,無奈的張開了自己的嘴巴,然後看著白木將勺子遞入自己的口中,閉上了自己的雙眼,含住。
「.......唔。」
味道卻是出乎意料的正常,也不能說是美味這種等級,但是相對於一般而言的話,也已經算是可以的水準了。
至少常木耀覺得自己似乎沒有辦做到這種程度,畢竟她也不太擅長料理這種事情來著。
對於白木那惡劣的印象,加上這樣出乎意料的料理水平,讓常木耀對於白木的整個人的感覺都變得複雜了起來,看不清楚對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而白木也沒有說些什麼,只是安靜的重複著舀一勺,然後遞入常木耀口中的動作。
直到用完了整個料理過後,白木倒了一杯水,然後輕輕的遞到常木耀的面前,然後看著對方將水勻下。
雖然是白木在喂,但是常木耀卻是意外的覺得仿佛就像是自己親自動手在喝一樣,動作和自己喝水的頻率相當的一致,令她的心底不由得生出奇怪的感覺來。
不管常木耀的心情有多麼的複雜,心底在考慮著什麼,白木也都不去思考,在對方用完了料理過後,抱著對方回到了已經換好被子的臥室,自己則是離開了臥室,留下了對方一個人。
一股難言的寂寞,頓時湧上了少女的心頭。
依靠,依戀。
人類是群居性的生物,無論再怎麼的去形容和修飾,也都無法掩飾個人離開了群體過後,難以生存的事實。
將常木耀從她原先的生活環境剝離,然後再獨自的關在一個狹小的房間裡,雙手雙手都被束縛住的情況下,無論什麼事情都需要白木的幫助。
在這樣的情況下,無論常木耀是否願意,她所能依靠的人,就只有白木,所能交流的人,也只剩下了白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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