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他在哪兒?(1/2)
「找到他了嗎?」
坐在客廳里的夏川真涼注視著自己的妹妹,臉上的神情有些煩躁和疲倦,已經多少個日夜,她陷入了難以治癒的失眠當中。
面對自己姐姐的詢問,夏川真那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答,只能抿緊了自己的嘴唇,保持沉默。
見到自己妹妹那沉默的神態,夏川真涼也清楚結果和之前的那般一樣,沒有任何的區別,緊咬著自己的嘴唇,心中難言的湧上了一股憤怒至極的感情,將手中的茶杯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昂貴的地毯被淡色的茶水浸濕,而精緻的茶杯則是在地上四分五裂,從精美的瓷器化作了毫無意義的廢品。
看著自己姐姐的反應,夏川真那很想去安慰對方,但是卻又被自己姐姐那失控的姿態所威懾,緊握著雙手,站在客廳里,良久後,只能發出一聲嘆息。
三個月前,白木毫無徵兆的消失了,徹底的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無論是誰都找不到他的人到底在那裡,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就算是去找到清水宅邸,詢問那位一直都在照顧著白木的女僕,也沒有得到任何的答案,夏川真涼只是被對方用著敷衍的回答應付著。
盯視著清水宅邸的人,在整整三個月的時間裡也都沒有得到任何的有用的信息。
夏川真涼感到了極致的憤怒,有對於那位女僕長,也有對於白木的,她憤怒到想要將曾經屬於兩個人的一切都徹底的撕碎,但是卻又無力的坐在沙發上,雙手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臉頰。
溫熱滾燙的淚珠不止的從眼角滑落。
「你到底在哪裡...為什麼.......為什麼。」
誰也不清楚白木到底去了哪裡,準備做些什麼,凡是夏川真涼找到的那些和白木有著不清不楚關係的女性,也都是保持了緘默,說不出白木的去向。
有的人臉上露出了慶幸和解脫,有的則是帶著難言言喻的複雜表情,雙手撫在自己的腹部,露出了糾結的表情,當然,也有保持著沉默,什麼表情都看不出來的。
明明在七月份的時候,白木還一直都在一如既往的出現在她的面前,可是在八月剛剛開始的時候,她收到了一封信,然後白木整個人都消失不見了。
坐在公寓的客廳中的夏川真涼,在起初的那段時間裡,也並沒有將白木的那封信當做是一回事,只當是對方的一次玩笑。
但是在半個月的時間裡,沒有得到白木任何的回覆,無論是簡訊,還是郵件,亦或者電話,都無法發送到對方的手中後,夏川真涼才真正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奔跑在街上,也根本的找不到屬於白木的蹤跡,夏川真涼那原本稚嫩的臉蛋上,也不知道從何時帶上了倦怠的色彩。
「或許會在什麼時候就回來了呢,他不是說了嗎?他會回來了的。」
「是啊,會回來的。」
夏川真涼抿著自己的嘴唇,重新的拿起了自己身旁一側,已經有些泛黃的信封,將裡面的那張信紙拿了出來細細的觀摩著,然後嘆息。
此刻的她,仿佛就像是那已經上了年紀一般,等待著自己丈夫歸來的老婦人,無論是神情,還是姿態,都是那麼的相似。
白木在給予夏川真涼和真那的信,內容雖然有些不太一致,但是大致的內容都是相似的,那就是他需要離開這裡一段時間,等到某一天的話,或許就會回來了。
『這裡』是那裡,夏川真涼不清楚到底指的是東京,亦或者整個東瀛。
也不清楚白木所說的『某一天』到底會是哪一天。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次的白木,或許會在很久以後才回到這裡來,夏川真涼不知道自己是否能顧堅持到對方回到自己身邊的這一天。
陰鬱的坐在自己的房間裡,夏川真涼陷入了沉默之中。
至於夏川真那的話,則是安靜的看著自己的姐姐,並沒有再去勸解些什麼,她已經試過了很多次,但是都沒有什麼用處。
相對於自己的姐姐,她對於白木的感情,其實並沒有那麼的堅定,說是傷感的話,或許有那麼一點,但是更多的情緒,說是感到悲痛的話,那是絕不存在的。
只是學著自己的姐姐,和那個性格惡劣的傢伙有了關係,然後和對方有著那麼一段時間的交往,但是卻也並沒有什麼深入的感情。
剛升入高中的她,沒有太多的想法。
她的人生還很漫長,白木對於她而言的話,也只是那寥寥只是占據了一段的插曲而已,她不會感到任何的寂寞.....應該是這樣的吧?
少女的神情也不知為何的有些低落。
坐在音乃木坂的理事長辦公室內,作為音乃木坂的理事長,南日和子的神情帶著說不出來的複雜情緒,拉開了抽屜,然後拿起了那封信。
從對方離開的那一天起,不知道為什麼的,她就會忍不住的拿起屬於她的那封信,仔細的閱讀一番,然後再放回到抽屜中。
「會回來嗎?」
對方說是會有回來的那一天在,但是南日和子卻是不清楚在對方回來之前,自己是否還能和現在一般的去面對他。
他將音乃木坂的所有權,已經徹底的遞交到了她的手中,一切都將由她來安排,緊接著,人便徹底的消失不見了。
對於他的消失不見,南日和子的心底有些惋惜,也有些解脫的情緒在。
或許已經發生過的事情,不能夠徹底的抹消,但是時間的話,總是能夠讓人將那些不願意去銘記的逐漸遺忘。
她和自己女兒的關係,曾經是那樣的可笑和令人鄙夷,但是現在白木的人不在了,那麼那段不為人知的關係,也完全可以徹底的遺忘掉了。
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手臂,南日和子緊咬著自己的嘴唇。
「不要回來了......」
看著修養在家中的母親,還未將校服換下來的西木野真姬看著躺在客廳里的母親,不由的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今天的話,怎麼樣?沒有什麼問題吧?」
西木野瑞妃面對自己女兒的詢問,嘴角提起一抹微笑,然後喝了一口純白的牛奶。
「當然沒什麼問題了,再怎麼說,我也是懷過你的人,怎麼可能連自己的身體都保護不好,更何況我的主職還是一名醫生。」
對於自己媽媽的回答,西木野真姬則是不由得挑起了眉頭,然後走到了自己媽媽的面前,看著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肚,蹲下了身來。
「那你和爸爸,怎麼就不小心的將孩子都又搞出來了?」
西木野瑞妃沉默了一下,表情沒有絲毫的尷尬,卻是顯得有些沉悶,眼神中帶上了幾分陰鬱,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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