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你聽說過安利嗎?(1/2)
坐在車上,白木思考著自己的思維和行動模式,如果脫離了最基礎的欲望,尤其是食色這方面的話,自己到底還能做出些什麼事情來。
但是在一番的思考過後,白木卻是發現,如果自己不去思考有關那些女生的事情的話,自己似乎完全沒有了自己行動的理由。
「.......」
因為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近視眼的緣故,白木也省下了摘下眼鏡的步驟,伸手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臉上露出了有些失敗和羞愧的複雜表情來。
雖然說是自己除了關於女人的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但是在失去了『貧窮』這個大多數人都無法脫離的層次後,白木也確實沒有必要再為那些事情困擾,考慮這些對於自己身心能夠得到滿足的事情,也是屬於正常的情況而已。
「也完全沒有必要為此而感到慚愧吧,所謂的人類不就是不斷追求滿足自己欲望的生物嗎,按照高尚一點的說法的話,我這也算是忠於自己的欲望了。」
抿著嘴唇,看著車窗外過往的街道和零落的行人,看著近在眼前的校園,白木的眼神中緩緩的開始回憶起,自己已經埋藏在腦海最深處的記憶。
帶著追憶的目光,看著自己眼前的校園,白木第一次覺得自己曾經距離實現自己夢想的距離,居然是那樣的近。
只不過可惜的是,他並沒有好好的把握住那樣的機會,只是單純的用著自己的剛剛觸摸到的權利,滿足了自己心中的欲求,並且如同魔怔一般的徹底沉淪了進去。
現在想想的話,對於當初自己的做法,他也稍稍的有些感到了幾分失望。
也完全稱不上是悔過之類的特殊感情,只是覺得自己要是能夠克制一點的話,或許現在的情況會好上一些也說不定。
「......也不能說能夠好上多少吧,畢竟剛開始的時候,就已經是那樣的身份了,就算是隱藏也沒有隱藏的機會了,不僅僅是失去了貧窮,同時也失去了很多的樂趣啊。」
低聲嘆息著,白木開始懷念起了自己那種對於自己買不起的事物渴望的心情了,那個時候,只是買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都能感到強烈的滿足,現在的話,卻是已經沒有那樣的感覺了。
畢竟,現在的話,只要是白木想要的東西,絕大多數的事物都是白木能夠得到的,像是那些比較貴重的,自己沒有能力得到的事物,白木也完全沒有任何的興趣。
無論是軍武,還是超級計算機什麼的,這些事物對於白木而言的話,都是比較難以得到的事物,卻又恰巧的不在白木感興趣的範圍之內。
說到底,他也並非是那種從一開始就是大少爺出生,對於那些高端的藝術品,以及高雅的事物,也根本沒有什麼太強烈的追求。
當車緩緩的在豐之崎學園的門口停下的時候,白木安靜的坐在車內,望著那個自己待的時間練半個月有沒有都不清楚的學校,臉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要是進去的話,問題自然是不大的,畢竟他也算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加上和校長的關係,進入校內完全是輕而易舉。
想要見加藤惠的話,問題更是不大,只不過,在見到了加藤惠的同時,他到了學校的事情,也肯定會被夏川真涼知道,那才是最為麻煩的事情。
「先去見夏川真涼的話,也不是什麼好事,說起來,英梨梨的話,也還在學校上學吧?唔,黑絲肥女人也在學校吧?」
如果白木沒有記錯的話,對方是應該也要從這個學校畢業了。
四月是畢業季,現在已經都快是三月底了,霞之丘詩羽也該是畢業了,畢竟去年的時候,對方已經是三年級的學生,如今的話,也應該是準備升學的事情了。
以白木對於霞之丘詩羽的了解,就對方的性格而言,都不太可能不在高中這個階段停下腳步,繼續升學對於她而言的話,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雖說是高中畢業就職的學生也不在少數,但是適合高中生的職業,大多數都是屬於勞力活動,和霞之丘詩羽的性格和情況,完全不相符合,對方的性格,也根本不允許她選擇那些需要低頭的職業。
在東瀛的社會方面,可以說是農民的收入,相對於大多數的上班族而言,都要高上許多,但是從社會上的階層而言的話,無論是老師,還是醫生,又或者是律師,都無疑更受人尊敬一些。
「要說霞之丘詩羽的話,果然還是會寫書吧。」
望了一眼那個熟悉的校園,白木仔細的思考了一下,還是放棄了進去和加藤惠見面的打算。
額外可能引來麻煩的因素實在是太多了,他不想自己在見完了加藤惠後,還要再去額外的向夏川真涼解釋些什麼,安撫對方的心情之類的事情。
「算了,還是別再這裡等了,先走吧,等到她放學了,再去找她。」
藤原拓海不知道白木口中的那個『她』指得是誰,但是也清楚自己的少爺現在心情不怎麼好,於是便安靜的駕駛著剛停下的轎車,緩緩的向著遠處駛去。
以前在看那些小說的時候,白木經常看到那些所謂的富豪的話,經常的會給自己找上另外的一些沒有關係的女人作為自己的情婦。
其實白木也在考慮著,自己是否要像那些人一樣,將加藤惠當做自己的......
「明明都已經是一個人渣了,卻是連一個『情婦』兩字都無法接受嗎?」
對於自己那已經扭曲得不成人形的價值觀,白木自己都感到了深深的厭惡和不滿,卻是又不知道該去怎麼改變,只能維持著這樣困擾而又糾結的狀態。
如果他能看透一些,再更多的放縱自己一些的話,他也不至於到現在才作出選擇,甚至還深陷在自己的選擇當中。
或許那句話說得也未嘗沒有道理,太講究理智,容易與人產生摩擦;太順從情感,則會被情緒左右;太堅持己見,終將走入窮途末路。
可是放下自己的理智,克制自己的感情,不再堅持,又怎麼可能會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在讓藤原拓海將車開到了加藤惠回家必經的道路上,白木從車上下來,讓藤原拓海自己先行的離開,自己則是安靜的站在街道上。
看著尚且空曠的道路,那些上班的還未下班,上學的還未下課,獨自一個人站在這條街道之上,白木恍然的感受到了那寂寞蒼涼的味道。
腦海里不由得浮現起自己不在加藤惠身邊時,對方是否會有這種感覺的疑惑。
走到了街邊的自動販賣機前,掏出自己身上的錢包,裡面剛好有著幾枚硬幣,掏出來看了一眼,有十円的,也有五十的,一百和五百的也夾雜著幾枚。
看了一眼面前的飲料,在看了一遍後,白木掏出了那枚五百的硬幣投入販賣機內,點了一下自己想要的飲料,伴隨著『哐當』的聲響,飲料和找零都掉了下來。
先是拿起了飲料,然後又一枚接著一枚將硬幣撿了起來。
看著躺在自己手心中的硬幣,他隨手的放進了自己褲子的口袋內,然後安靜的站在街道上,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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