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九章 我根本就不悲傷(2/2)
聽見輝夜的反駁,金子一時間啞口無言。繼續說下去難免陷入自爆的邊緣,但要是不管的話,輝夜很明顯還打算滔滔不絕的說更多。
而現實也確實這樣,輝夜繼續說:「要說的話,我才是金子的監護人呢,永琳只是幫幫忙而已。月人的孩子很少有父母自己養大的,要說的話是因為無法忍耐問題太多的小孩子還是什麼原因呢,只能交給其他人來監護。不過考慮到監護人的變態程度,也有可能發生各種各樣的事就是了。」
「會發生什麼?」金子問道。
「根據監護人的變態程度,最大的可能性是和被監護人發展成不可描述的關係。」輝夜說:「金子你要記得,如果有月人來找你的話,你一定要小心提防一個叫做綿月依姬的月人。因為那個月人對自己姐姐的女兒,也就是她親自養大的孩子出手了。」
那邊的惠比壽猛的轉過頭來反駁道:「不可能吧?小依姬是個看起來既成熟又穩重的孩子,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呢?你這種根本就是謠言,要我說的話,是她養大的那個孩子對她出手了。」
「否定的是那件事啊?」金子感嘆了一句,順手將較遠地方的菜餚放到萃香的面前。並且給常更加順手的給萃香倒了一杯葡萄酒。
輝夜看了她一眼,和惠比壽說:「越是依姬那種看起來很認真的類型,越是有可能承受這莫大的壓力。而且那個時候正是我和永琳被放逐到地上界的事,所以承受了很大壓力的依姬作出了原本不會做的事。」
「但是反過來也能力界不是嗎?承受了巨大壓力的小依姬再也沒辦法抵抗那孩子的攻擊,從而淪陷。」惠比壽說:「要我說這種可能性更大。」
金子看了看旁邊的兩個月人,只覺得他們倆都是鴉天狗偽裝的:「你們倆其實是鴉天狗嗎?」
「我們可不是在八卦,」輝夜說:「我們在說的是月都的七大不可思議之謎!是所有月之民都好奇的事。」
金子夾起了一塊牛肉塞進輝夜的嘴巴裡面:「來,這個好吃,吃這個閉上你的嘴。」
那邊的惠比壽看了看,問道:「這是什麼肉?」
這個問題很容易,金子回道:「牛肉。」
「牛的哪裡?」話特別多的月人繼續問道:「根據牛的位置的不同,肉的口感也是不同的。因為運動量比較少,所以背部的肉更加鮮嫩。而腹部的牛肉因為脂肪較多,所以一定要用水煮,將油脂儘可能的煮掉才行。而背上的牛肉根據位置的不同也有各自不同的更為美味的方式。」
金子忽然發現她似乎搞錯了一件事。雖然這位惠比壽自稱為不幸之子,神之棄兒,但不管怎麼看其實都開心到不行?金子看了看輝夜,覺得月人落在地上界開心到不行並非是一個罕見的現象?
「惠比壽你覺得在地上界愉快嗎?」金子問道。
「叫叔叔,」惠比壽說了一句回道:「你是不是理解錯了什麼?你以為我被放逐到地上會很悲傷嗎?我不是說了是我自己跑走的嗎?要說的話和沒有生命的月都啊,不能殺生的天界比起來,可以獵殺動物吃肉地上界太棒了,我超喜歡的。」
輝夜一拍手:「你說的太對了!」
兩隻不良月人異常放肆的大笑起來。
看著旁邊的兩隻不良月人,金子只想喊上一句:把我的同情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