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七章 雖然輝夜也什麼都沒做(1/2)
在稻荷神的強烈要求下,金子不得不給七福神的每一位成員都準備一個身份證明。但要說話還有一件事非常重要,那就是七福神的組成部分。
這一問題是由紅葉所提出來的:「我最近發現,七福神的編制存在著一個巨大的問題,那就是沒有能夠成為主心的存在。權勢、財富、智慧、包容、長壽、豐收,七福之中已有六位,但這六位中究竟誰才能擔任主職呢?」
金子想了想回到:「平等協商不行嗎?」
「就算是平等協商也應該有個領袖才行吧?」紅葉說:「說到底這其中有三位天主,大黑天在天人中也是相當強勢的那種類型,而稻荷神這種古神可不覺得她會向誰讓步。」
「也就是說,已經決定的六福中只有代表長壽的福神比較好欺負,哦,我是說長壽的福神比較好說話。」
「所以想要壓過這六種福報就必須由一種強悍的福報之神才行,」紅葉頓了頓才說:「而經過我的考量,我已經想到了究竟是什麼樣的福神才能壓制住他們,那就是清福的福神。」
金子停頓了稍許,糾正道:「那是萃香想出來的吧?」
「是這樣嗎?」
「是那樣的,你要把萃香的功勞據為己有嗎?」
紅葉皺皺眉想了一會:「是那樣來的嗎?算了,反正究竟是誰想出來的主意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到了究竟是誰才可以擔任清福之神的位置。」
金子對這個說法很有興趣,安靜的等待著紅葉說下去。
而紅葉很快說道:「也就是這位清福的福神必定是能夠壓制住天主與古神的那一種存在,而這世界上能讓天主和古神心甘情願屈居的存在也就只有那一種了吧?」
硬要說的話能讓天主、古神俯首的存雖少但並非沒有,天津翁、地獄諸神都有可能做到。但紅葉所說的是種,將種理解為種族的話,那就僅有一個答案。
「月之民?所謂清福是什麼都不做的那種,而在什麼都不做的月人裡面也什麼都不做的···」猶豫了一下,金子問道:「輝夜嗎?」
紅葉本來笑容慢慢自信滿滿的表情一下消失不見,變成面無表情的說:「雖然輝夜公主也什麼都沒做,但她是罪人,根本就不清福,和福報本身是不相稱的。」
金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追問的道:「那你說是誰?」
「是二代目的長子,是以伊邪那美為主導時所留下的後代。就算是在月之民裡面,會想和他抗爭的人也沒有幾個吧?可以說是最適合擔任和事佬,既能讓別人暢所欲言,也不至於因為吵鬧而分崩離析的那種類型。」
金子覺得這一說法非常非常有道理:「而且箱根是伊邪那美所能看見的地方,若是能將七福的神像全部供奉在箱根裡面,伊邪那美看見的時候想必也會心情很好吧?畢竟惠比壽是唯一一個以伊邪那美為主導時所誕生的後代。」
但這一提議依舊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惠比壽是從比遙遠更加遙遠的時代,是在月之民的先祖們整理地上界時就什麼事都不管不知道跑到哪裡去的傢伙。要說的話,是整整兩千五百萬年都沒人知道在哪裡的月之民。
「怎麼才能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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