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章 艱難的選擇（1/2）

暫停攻擊的辦法是很簡單的，比如說不再繼續糾纏什麼霍青娥之類的，而是轉移到別的方面去，比如說毗沙門天之類的。

「我在地上界聽到了不少有關於毗沙門天的傳聞，」頓了一下金子補充道：「也就是李靖，我確定你是否知道他的天人名。」

霍青娥見對方不在討論邪仙的話題，鬆了一口氣：「我知道，他原本就叫做毗沙門天，李靖是後來和本土一位叫做李靖的將軍融合才有的名字。以前的時候，大概是是在唐代，也就是現人神還是李氏擔任現人神的時候受到廣泛祭拜的神明。那些地上人認為毗沙門天曾經降臨過地上界轉生為名為李靖的將軍協助李氏現人神平定戰亂。等到了如今，也就是趙氏現人神的年代，信眾們搞錯了才導致的。」

大概就和神佛習合一樣的東西吧，金子了解到這一點以後問道：「你是唐代時就誕生的仙人嗎？」

霍青娥僵了一下，反問道：「為什麼會這麼想呢？」

「因為你說話的那種口氣感覺像是見過一樣？」

霍青娥覺得這種事好像坦誠回道比較好：「差不多吧，我確實是那個年代出生的。」

「但是你說不久之前才和白素貞認識了解到仙人的正確修煉方法，蹉跎數百年看不見前路一定很辛苦吧？」

霍青娥覺得沒有說謊的必要，少見的實話實說：「我沒有師傅，是自己一個人摸索著修煉的，那個時候真是辛苦。」

「所以就在修煉的時候走了岔路，成了邪仙？」還沒等霍青娥反駁，金子就自我修正道：「我的意思是說差點就成了邪仙，並不是說你就是邪仙。」

晚了！你說這個已經晚了！你騙不過我霍青娥的，你就是那種不能大意的天人！

霍青娥回道：「你懷疑我就是霍青娥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你不用再複述一遍的。」

「沒有沒有，我並沒有懷疑你是霍青娥，應該說我沒有特別懷疑你，我只是對那些沒有福報的壞人都持懷疑狀態。因為你知道的，我們天人雖然能看見福報但邪仙沒有福報，也就沒辦法確定是不是邪仙。我必須對所有沒有福報的仙人保持懷疑，不然很容易產生偏信，那很糟的。」緊接著金子話鋒一轉：「不過邪仙的事無所謂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另一件，我想問的實際上是有關於毗沙門天的事，地上界說他有好幾個兒子？」

早就已經被打草驚蛇過多次的霍青娥在聽見這句話第一時間就將警戒心提升到最頂點，並開始思索對方問話的理由，在以霍青娥的身份接觸的次數有二。第一是在臨安府中表演木偶戲的時候，在那個時候霍青娥感到了地獄使者的味道，毫無疑問面前的天人就是在那個時候和地獄的鬼們有了接觸。而第二次的時候則是在西湖旁，那個時候霍青娥依舊在表演木偶戲···有那麼一瞬間，霍青娥發現了忙點，兩次見面都是在表揚木偶戲幫白素貞找人的時候？！這天人到底有多喜歡看木偶戲啊？！

也就是說，在這裡的重點就是不能暴露自己能表演木偶戲和對方喜歡木偶戲這兩件事！

霍青娥了解到了這一點，開口回答之前的問題：「好像是的，佛經中說他有九九八十一個兒子。不過他本人到底有沒有那就是未知數了，但我想尊天肯定是最清楚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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