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八章 反正人手一直不足(2/2)
金子說:「我為什麼會不知道,我以前在京都任職的時候還帶過兵呢。帶著地上人的士兵從京都走到陸奧,我自己幾個小時就能抵達的路程,你知道我帶著兵走了多久嗎?」
「多久?」
「四個月。」
文文一聽,絕望的閉上眼睛,滿含悲痛的晃著腦袋:「才六個月,我們駐紮了將近一年呢。」
「我是說我帶兵行進的時間,要算駐紮的時間那更久哩。中間還因為糧草不夠駐紮了許久呢,那個時候我就在想為什麼不能用偽畫製作寫糧草出來,說到底也就是八百萬神排序方式的不同而已。」
緊接著就聽見背後傳來紅葉的聲音:「領兵打仗你還不滿足?你下次弄個轉身神道現人神家,噹噹現人神體會一下現人神的悽慘日子,你就知道這個領兵打仗非常有意思。」
「有多悽慘?」充滿好奇心的烏鴉無論什麼都想知道。
紅葉說:「你可以問問金子,大概就有她第一次去天界被毗沙門天叫住處理政務那麼慘。」
「快別說了,不要讓我回憶起來。」金子連忙轉變話題:「你怎麼突然到箱根來了?」
「我從上面看見返回的隊伍了,想著會有宴會就來瞧瞧。」
也就是說是來蹭吃蹭喝的。
緊接著紅葉勾勾手指示意金子跟她過去,一直到走到角落裡之後紅葉才開口說道:「而且隨著隊伍的靠近,我那種不祥的預感正不斷增加,就好像所有的積累已經到極限正等待爆發一樣。」
「你覺得荒神可能潛伏在隊伍裡面?」
「我不確定,」紅葉回道:「福神們尋找了一年多那隻荒神也完全沒有影子,如今只能認為這隻寄生型的荒神一旦寄生在什麼人的體內,就可以躲避福神們的感應。」
「那可麻煩哩,說不定真要抓上幾百年。」金子嘆道:「這樣一來人手就嚴重不足了。」
紅葉笑了笑:「你這話說的,好像天人的人手有足夠過一樣。」
不過就算荒神再怎麼難以捕獲,宴會還是要開始的,隨著宴會的開始射命丸文也開始了她的表演。文文所表演的是幸若舞,能劇的一種,據她所說名字是郭盛。
緊接著文文拉起樂器,以吟誦式的腔調開口:「想來此間並非常駐之所,宛如露珠之於草葉,月影倒懸水中,轉瞬即逝。敬告舞花弄月之人,繁華前端必有無常之風引誘,南樓明月之前才隱藏著有為之雲。人間五十年,與化天相比不過宛如一夢,一生享盡,豈有不滅之理。」
「人間五十年,與化天相比不過宛如一夢。」紅葉念詠這句話,顯然她對這句話頗為喜愛。
而另一邊的輝夜輕聲念詠開篇的第一句話:「此間並非常駐之所,露珠於草葉,月影於湖泊嘛···」念著念著,自顧自的倒了一杯朝金子遞了過來:「這等風雅之時,豈能無酒呢?」
金子抬起手打算接過輝夜遞過來的酒杯,但是在那之前紅葉已經伸出手將酒杯蓋住:「我看這酒,還是不喝為好。你覺得我說的對嗎?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