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七章 無憂亦無怖(2/2)
肉是沒有的,畢竟還沒做好。但是酒已經可以痛飲了,一邊飲酒一邊烤肉也是極樂。地獄鬼的好鬥心大概還沒完全滿足,鬼們踩著其妙的步伐發出戰舞一樣的伴奏聲互相較勁,還有的鬼拿出各種各樣的巨鼓來不斷捶打發出仿佛雷鳴般的奏樂聲。隨著激昂的戰鼓聲,鬼們越發的好鬥,已經不在是僅僅滿足於戰舞斗舞的程度,而是爆發起頗為克制的比賽,弓箭、相撲、摔跤、白打,各種各樣的鬼分成好幾十個團隊互相較勁。
華扇在那邊說道:「喝醉了就要鬥毆,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吧。」
「哪有理所當然,地上的鬼喝多了以後從來都不會鬥毆好嗎?」金子說。
華扇回道:「地上還有秩序呢,有箱根大權現所制定的規則與律法。地獄可沒有那種東西,可以隨意的爆發出好鬥的本性來,以力取勝的自由之世。」停頓了一下,華扇說道:「對了,我之前和你說過地上鬼與地獄鬼所記錄的歷史是不一樣的,你還記得吧?」
「嗯?」
「我們地上世界的鬼將鈴鹿視為擊潰惡路王的影響,而地獄鬼則是為了躲避惡路王而逃往地獄,這個你還記得吧?」
「地獄鬼的記載不一樣嗎?」
「地獄鬼所記載的是他們是被驅逐的,是被第四天魔王鈴鹿所驅逐到地下的,而那些地上的鬼則是協助鈴鹿的叛徒呢。」華扇緊接著問道:「你比較熟悉天界,現如今第四天的天主是叫做彌勒吧?那是說過去第四天也是魔天?那時候的魔王究竟是誰呢,如果知道這件事的話說不定會了解記載為何有如此大的出入。」
金子道:「不是第四天魔王,而是第四天魔王,在第四和天魔之間斷開,不在第四天和魔王之間斷開。魔要說的話理解成磨難才是對的,第一魔是惱魔,是人類自身的煩惱:第二魔是瘟魔,也是所謂疫病神之類的:第三魔是死魔,也就是所謂的彼岸:而第四魔是天魔,也就是來自於第六天的磨難。所以呢,第四天魔王就是第六天所有的天魔的王嘛,也就是紅葉嘍。」
等等等等等等,要說的話鈴鹿那種灑脫到極限,幾乎是唯我獨尊的風格要說是紅葉的話也不是沒可能。那麼問題不就來了,坂上田村麻呂是誰?!
「臉色真難看呢,」茨木華扇在旁邊說道:「難道說產生了某種獨占欲?」
「沒有的事,」金子白了她一眼:「我之前也感覺到了童子切安綱那把劍以前是坂上田村麻呂的佩劍,那把劍上有第六天的力量呢。」
雖然是很重要的事,但茨木華扇假裝沒有聽見繼續說之前的話題:「來,和我一起念。一切恩愛會,無常難得久。」
「你閉嘴。」金子回道。
然而華扇就不,無論如何都要念:「生世多畏懼,命危於晨露。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迦葉,若有疑慮儘管問來。」
金子瞧了她一眼,覺得這鬼可能大腦被刺激到了,扭過頭去不理她。華扇推了推金子,再一次重複道:「迦葉,儘管問吧!」
金子被她犯的不行,破罐子破摔的回道:「世尊,如何能為離於愛者。」
緊接著就見茨木族的鬼之王莊重的盤膝坐好,雙手向兩邊伸展開最終變為合十狀態,雙眼緊閉一臉虔誠的回道:「南無阿彌陀佛,不可說,不可說。」
你讓我問的好吧?!
而且我問完了你怎麼不按套路好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