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莎翁的開心劇場(1/2)
在被木樁群追殺的赤之Lancer在大地上疾馳著,他全身都附上了一層淡淡的火焰,讓他在大氣中化作火流星,永遠都領先木樁一步。
他的固有技能【魔力放出·炎】,是源自於他本身的性質——太陽之子。
就好像日輪會照耀四方一樣,他的存在本身就代表著熊熊不息的烈焰,只要魔力足夠便可以為所持的任何武器附上燒卻萬物的太陽之火。
甚至,如果不計魔力的消耗,甚至可以將火焰覆蓋全身,以噴射火焰的方式在空中飛行,超越音速也是很簡單的事情!
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魔力充足」,事實上哪怕是一流的魔術師,也無法負擔迦爾納超過十秒的全力魔放。
赤之Lancer,他雖然強大,但只要稍稍「認真」便會讓御主變成廢人!
全力以赴的他是強大的,甚至有能力在弗拉德三世的主場與其分庭抗禮。
但他時常都會「克制」自己,下意識的限制自己的發揮,儘量不給自己的御主造成太大壓力。
所以儘管他很輕鬆就能擺脫木樁群,但還是保持著這種半吊子的速度被一路追殺。
就在他快要離開【極刑王】的覆蓋範圍時,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以及隨之而來的強大壓迫力!
然後,在那由木樁構成的無限森林邊緣,僅有的一片空地上,銀鬃長發的高大青年在等著他。
似乎已經等了很久,又似乎是剛剛到,從他平靜的表情上看不出什麼,一如既往沉默寡言的男人。
即使被萬千木樁撞擊也沒有流露半分異色的Lancer,在見到青年的那一刻,眼睛裡卻出現了細微的感情波動。
「你是......」
背負著聖劍的青年認真的看向前方,拔出了身後的大劍,平靜而沉默的空氣登時被打破,澎湃的魔力在他身上脈動著!
鏘!
鏘!
鏘!
黃昏的魔劍和弒神的豪槍相互碰撞,兩名從者同樣都使用了魔力放出,在力量上互不相讓,連續三次的撞擊讓大地出現無數細密的裂痕。
炙熱的火焰如炮彈般射向四方,焰浪將周圍的木樁一掃而空,而迦爾納則浴火降臨於其中。
「原來如此,這就是貴方的作戰計劃嗎,賢明的判斷。」
赤之Lancer舉起手中的豪強對準黑之saber:「吾名迦爾納,乃是蘇利耶之子。」
Saber沉默了一下,他在等待著某人的許可。
【好吧,算了,隨你怎麼做,我不管了!】
腦海中傳來了御主自暴自棄一樣的話語,但也姑且算是一種許可吧。
「齊格弗里德,尼德蘭的遊歷騎士。」
其實赤之Lancer早已從某位神父那裡得知了saber的真名,自然也通曉他的弱點,但他還是認為需要由對方親自報上名來,否則這便是一場不榮譽的戰鬥。
Saber的情況也類似。
上一次,即使是持續了一夜的激戰也沒能分出勝負,雙方連交流的時間都沒有,只能以手中的兵器和一身技藝來訴說自己的過去。
此刻,兩人沒有約束的互報真名,心中不約而同有了一種「我要打倒這個敵人」的願望——這對無欲的二人來說,是罕見至極的事情。
對於齊格飛來說,獲得不死身後已經沒有什麼驚心動魄的戰鬥了,除了最初還沒有這刀槍不入的身體——以血肉之軀面對法芙納的時候,就數現在戰意最為高漲!
而迦爾納也有相同的感悟,在他看來,黑之saber是值得自己拿出全力一戰的強大對手。
即使是生前與阿周那戰鬥時,也是「宿命」和「業報」的因素更多,以純粹的戰鬥來說,與齊格弗里德的相遇正是他所期待的。
「看來,現在可以和你不受任何妨礙的戰鬥了。」
Saber沒有說話,只是舉起了手中的大劍作為回應。
他是個不善言辭的男人,也沒有在戰鬥中多言的習慣,只是投身於自己的任務之中而已。
兩人釋放的殺氣讓周圍的土地都為之震動,大氣似乎被無形的大手擠壓一樣變得沉重而粘稠起來.....
遠處的人造人和龍牙兵戰鬥的聲音、視野外側的木樁、從身旁吹過的風聲......一切都在感知中逐漸遠去,眼中只剩下敵對勇者的身影。
集中注意力,握緊武器,然後——
完全沒有察覺到是如何開始的,身體比意識更快的行動了起來。
對兩人而言,回過神來便爆發出了熾熱的鋼鐵花火!
——
虛榮的空中庭院中,王座之間,黑衣的神父正通過assassin的影像來觀察著各處戰場。
「嘛,陷入泥潭了呢。」
他有些困擾的笑了笑。
「每個從者都被牽制住了啊,雖然是早就預料到的情況,但這下可不妙了......黑方的Lancer會打破這份微妙的平衡吧。」
「該如何是好呢,吾主?」
女帝妖嬈的身姿半躺在華貴的王座上,調笑似的問道。
「這種情況下也只能讓人去阻止他了吧。」
這樣下去,戰局會因為弗拉德三世的自由出擊而崩潰,言峰四郎自然是不想看到這一幕的——起碼在空中庭院到達指定位置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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