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正確的羞憤行為(1/2)
「呀嘞呀嘞,這不是rider大人嗎,為何孤身一人在這種偏僻的角落呢?」
正在神遊物......冥想的rider被打斷了思緒,不爽的看向發出聲音的人。
「跟你沒關係吧,caster。不去調整聖杯,來這裡幹什麼?我可沒那個耐心和你辯論。」
「不要那麼見外嘛,rider。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具體想法如何而已。」
「......你這傢伙,難道是來試探的嗎?」
「既然是大英雄,就不要在意這種小事了。」
「沒什麼特別的,只不過有件必須要去做的事情。只要那傢伙——天草四郎時貞不來妨礙我,我就不會故意和他作對的。」
「是嗎,這可真是一個好消息。」caster笑道,「畢竟像你這種舉世無雙的勇士,要是因為無聊的理由就退場,那這齣戲劇就徹底爛到家了。」
「對了,你們到底在幹什麼?改造聖杯什麼的......聖杯不是早已經完成了嗎?」
阿喀琉斯將疑惑的目光投向caster。
「哦,這件事啊。很簡單,我們......」
Caster忽然露出了仿佛陰謀家一樣的誇張笑臉。
「在創造夢想!」
「夢想?」
「是的,在下雖然是【caster】但卻無法行使任何魔術。不過在空想和調整流程方面卻頗有心得。
幫助master進行聖杯的調整——這是我在這次的戰爭中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唯一......真虧你能毫不臉紅的說出這種話啊。」rider嫌棄道,「如果是我說的,肯定會立馬自殺以謝天下的。」
明明是從者卻毫無戰力,莎士比亞應該說是作家系從者的代表吧。
他們不是魔術師或者德魯伊,無法在戰鬥中活躍,也幾乎不能起到軍師的作用。
他們所擅長的僅僅是描繪故事,而不是運籌帷幄。
筆下的英雄和賢者或許有著超越凡人的才能,但創造出這些形象的作家——本質上就是凡人。
如果是在一般的聖杯戰爭中被召喚出來,那莎士比亞毫無疑問會被淘汰掉,幾乎......不,是絕對沒有勝利的希望!
但幸運的是這次聖杯大戰對他的戰力沒有要求,反而成為了天草四郎計劃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這位聖人所需要的,便是caster以「筆下的命運」來引發奇蹟的特殊性質。
雖然聽起來更像是唯心主義,在從者資料上也看不到相關的技能和寶具,但四郎認為這確實存在!
「我說caster,你為什麼要協助天草四郎那傢伙啊?」Rider無法理解caster的思維。
Caster是除了賽米拉米斯以外,最初知道四郎計劃的從者。他和四郎從戰爭的一開始就達成了某種協議,並且一直盡心盡力,毫不懈怠的幫助著四郎。
......rider所不理解的就是這一點。
因為caster這傢伙怎麼看也不像是喜歡做好事的人!為什麼會如此堅定的支持天草四郎呢?
難道連他也被四郎觸動到了內心嗎?
Rider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caster不是有正常價值觀的人,他絕不會因為夢想和憧憬之類的事情而感動。
老實說,rider很討厭caster這樣的傢伙。
雖然對「caster其實有點用」這件事感到驚訝,但仍然無法讓他改變對caster的看法。
而對rider的問題,caster攤手聳肩:「理由?沒什麼,我既是單純的想要看到結局,僅此而已。」
「......哈?」
「【人生就像是被重複敘述的故事一般無趣】——雖說如此,但我果然還是無法壓抑自己觀測人類的衝動!
Master『天草四郎時貞』,他是被人背叛的悲劇人物,歷史上的英雄與傳說中的魔人,兩種截然相反的印象混雜成了人們對他的觀感。
這樣的一個人物,在降臨到現世六十年中不斷的思考,最終得出了自己的結論......哦~對錯且先不論,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他的結局嗎?
難道你對這個計劃完成後的世界不感興趣嗎?
難道你不想看到聖人的終末嗎?
我想!
我很好奇!我很有興趣!」
「這麼說,你對這件事的善惡對錯並不在乎?」
「善惡?唔——噗!噗噗噗!」
莎士比亞捂住肚子,發出具有時代感的滑稽笑聲。
「明明是殺人無算的大英雄,竟然在意這種小事嗎?
在殺死特洛伊守城一方的英雄赫克托爾、亞馬遜女王,並侮辱其屍體的時候。
我們的rider大人難道考慮過善惡和倫理嗎?」
「你這傢伙!」
「啊啊啊,請把槍收起來,在下這種嬌弱的文人,可受不起大英雄的突刺。
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本人實際上對您可是很尊重的。難道說聞名天下的阿喀琉斯連一兩個吟遊詩人的歌謠都忍耐不了嗎?」
「......切,讓人作嘔的傢伙。」
rider收起了長槍,不耐道:「那你對這個計劃的看法到底是什麼,拋開自身的惡趣味,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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