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贈予我尊敬的敵人以死亡(1/2)
用三道令咒強化的A+等級對軍魔劍,加上能削弱B+等級(寶具)攻擊的惡龍血鎧,而saber自身也具有A等級的耐久。
重重疊加起來,saber以其傲人的防禦力從雷槍的攻擊中存活了下來。
這並不是指弒神槍的威力不足,相反,能突破這種程度的防禦,足以看出Lancer寶具的非凡威力。
如果是一般的從者,即使是集齊七騎,合力也不能從這神槍之下逃生吧。
Saber之所以能活下來,是其作為從者的防禦力已經到了匪夷所思地步的原因。
但即使如此,saber的身體也遭受了不可逆的重創,生命岌岌可危。
Saber將視線移向rider,輕輕說道:「兩位御主的安全就拜託你了,rider......去吧。」
他的聲音已經小到了微不可聞的地步......果然,傷勢已經重到了連呼吸都困難的地步了嗎。
Rider想要幫助同伴,但直覺告訴他,插手兩人的戰鬥是一件非常失禮的事情。
「啊......我知道了,saber。」
和菲奧蕾兩人一同離開,在越過大門的那一刻回頭。
「不要輸啊,saber!」
——
齊格弗里德習慣性的握緊大劍,只是稍稍用力便讓雙臂滲出了殷紅的血液。
他聞到了肉體被燒焦的臭味,也知道自己的內臟已經大半化為焦炭,但他的眼神和威風凜凜的姿態沒有一絲改變。
劍還在,手臂也還在,雖說有些遲鈍,但大腦依舊能思考。
斬殺Lancer的要素仍然存在,這場戰鬥saber還沒有輸。
Saber堅定的向著Lancer踏出了一步,劍與槍之間再次擦出火花!
黑saber清楚的知道對方有多麼強大,因此壓榨著自己衰敗的身體,努力的揮動大劍,格檔黃金的豪槍,每一次的呼吸都代表這生命的削減。
充盈著龍血的心臟迴光返照般激烈跳動著,以違反生物常理的生命力向身體各處輸送血液,極力維持著肉體。
......嘴裡就好像含著一口乾燥的砂礫,喉嚨乾渴如同驕陽下的戈壁,就算是拼死揮出的劍,也遠遠沒有以往那種掃清一切的氣勢。
Lancer改變了自己的戰鬥方式,雖然在身體上的情況優於saber,但沒有了黃金甲的他不能再像之前那樣肆無忌憚的揮槍。
而和他不同,saber的【惡龍血鎧】是肉體本身,和身體的傷勢無關,無論何時都不會失效。
因此,儘管saber的攻擊不復之前的鋒銳,Lancer卻必須做出防禦和躲閃的動作。
迦爾納的內心在躁動,沒有想到受了如此程度的傷害,saber竟還能進行如此英勇而決絕的進攻,將掙扎與堅毅以最為雄壯的方式展現了出來!
豪槍刺中的saber的左胸,但這位老道的戰士只是改變了一下姿勢便彈開了這次攻擊。
大劍划過了Lancer的胸口,雖然只是劍尖淺淺的刺中,但Lancer身上卻出現了狹長的傷口。
這是拖著殘軀的saber能與Lancer糾纏到現在的理由——失去黃金甲的Lancer,已經不再是刀槍不入的不死身英雄了!
只要確切的一擊就能讓他受到致命傷害,而耐久值較低的Lancer無法像saber一樣頑強掙扎。
而saber正是看穿了這一點,所以一直在用自殺式的攻擊試圖重創Lancer!
只需一擊,一擊便好......saber就可以完成作為從者的責任。
Saber用稍顯無力但行雲流水的熟練劍技糾纏著Lancer,尋找那可能存在的一線之機。
但現如今兩人體力之間的差距是絕對性的,Lancer向後跳躍,輕鬆拉開了和saber之間的距離。
「事到如今,我已經不能接受失敗的結果了。」
紅蓮的火焰重新覆上了黃金豪槍,Lancer擺出準備刺擊的姿勢,炎屬性的魔力在槍尖上聚集著。
『哦,這樣啊......』
Saber明白Lancer為什麼要拉開距離了。
因為他要解放寶具!
那不是對人寶具的規模,而是足以屠滅軍隊、城池乃至一個國家的對國寶具。
如果還穿著黃金甲,那無論在什麼時候解放都無所謂,但是現在的話,他必須保持足夠的距離才能避免自己也被卷進去。
『既然如此——』
在Lancer的寶具發出光芒的那一刻,saber的大劍身上也重新染上了一層薄暮的光輝。
大腦一片空白,既沒有遺憾也沒有執念,saber釋放了最為純粹,不含任何雜質的寶具。
「【幻想大劍·天魔失墜(Balm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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