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梵天啊——(1/2)
赤之Lancer揮舞著豪槍,竭盡全力和黃昏大劍對戰,但同時也沒有停止過思考。
以前,在自己還活著的時候,曾經有過這樣的經歷嗎?
為了打倒眼前的敵人而投入所有的心血,從腦髓到神經,全部都在為魔力的涌動而興奮,通徹的電流傳遍全身,連毛孔都透露著炎熱的氣息。
——有過嗎?
嚴格來說有過一次。
那一次他也沒有手下留情,因為在戰鬥中的放水是對敵人和自身的侮辱,既然身為戰士就無法允許這種行為。
但那只是在精神層面上的「全力以赴」,實際上他的戰鬥總是會受到各種各樣的限制,導致他始終無法發揮全力。
儘管感到屈辱,但這是無可爭議的事實。
那就是,他——太陽神之子「迦爾納」,在戰場上從未有過公平的待遇。
原因很簡單:他太強了。
他是在孕育了諸多英雄的古印度文明中最為讓人畏懼、最強的戰士(之一)。
如此,受到小人和姦計的謀害也是很正常的。
在最終決戰里,面臨一生最大危機的時候,因為老師的詛咒而忘記了所學的弓術奧義。
戰車陷入泥沼之中無法動彈,被詛咒束縛,因自身的誓約而中了雷神因陀羅的計策,最終失去了父親蘇利耶賜予的黃金鎧——那是他作為天神之子的唯一證明。
因為僅僅只是母親的實驗品,他在出生後便被母親拋棄,由車夫撿到並撫養長大。
他用自身的才能和忍耐力證明了自己的優秀,但卻因為出身而被老師逐出師門並詛咒。
他在成為一城之主後不願否定養父,仍舊稱呼其為父親,卻被小人抱著惡意罵為賤民和奴隸。
父親給予的甲冑是他唯一的慰藉,在這個對他只有惡意的世界中,只有這黃金甲會保護他不受傷害。
但是,這對他而言等同於性命的甲冑,最終也被人用計策奪取。
那些嘲笑他的人,不會有絲毫憐憫,只會笑得更加大聲。
儘管如此,他依舊踏入了戰場,在和同母異父的兄弟阿周那激戰一番後失去了性命。
他沒有怨恨任何人,只是淡淡的接受了這命運。
儘管他的一生都在反抗著不公的命運,但在人生的終末,也只能低下自己倔強的頭顱。
當然,他並沒有後悔自己的人生,只認為那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因此既沒有託付給聖杯的願望,也沒有爭奪聖杯的意願。
現在,赤之Lancer所在乎的,只有眼前的男人!
只有和他戰鬥的這個男人而已!
與生前不同,作為從者被召喚的他無需再去顧慮戰鬥以外的事情。
他被御主(天草四郎)所渴求的只有力量而已,只有能戰勝任何敵人的這份力量而已!
那麼——
鏗、鏘!鏘!鏘!
象徵著昊天之日的豪槍捲起熊熊的紅蓮業火,野獸般撕咬著強健如魔龍的戰士。
那是一般程度的從者只要接觸到就會喪命的一擊,但黑之saber卻以堅實無比的防禦擋住了它!
迦爾納的動作稍有懈怠,勇猛的戰士都會趁機突破他的槍勢,用大劍在迦爾納的身上留下傷口。
既不是陰謀詭計,也不是狠辣的詛咒,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從正面強行突破,以自身的武藝和劍鋒觸及到了迦爾納!
與政治和出身無關,這裡沒有那種陰暗事物存在的空間!
在這裡存在的,只有一把槍和一把劍——
只有這兩人激烈碰撞的意志而已!
與赤Lancer的感情類似,黑saber——齊格弗里德也在為這場戰鬥而欣喜著,為了回報帶給他這份快樂的Lancer,他更加積極的展開了攻勢。
自從打倒惡龍(法夫尼爾)以來,儘管非自己所願,但他卻再也無法和別人進行對等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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