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百目（2/2）

他露出爽朗的笑容：「所以我早在一年前就命令鼠妖們在他們住宅下面埋了炸藥，經過一年的填充準備，現在爆炸的威力......反正我是不敢嘗試呢。」

「哦，對了，鯉伴的隱秘基地下面我埋了其它地點的三倍哦，畢竟也是我曾經的學生，不好好解決掉可不行呢。」

眼睛：「......真是個可怕的傢伙啊，你.....老實說，連我都覺得毛骨悚然，你真的是人類嗎？」

「人類？」四郎諷刺道，「和我一起進行了最後一次轉生的你，會不知道我到底是什麼嗎？」

「我培養的是『正義的夥伴』，可不記得自己教過『魔王』。」

「這兩者有什麼區別嗎？」四郎冷冷道。

「惡魔和正義的夥伴一樣，都是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的異常者，只不過是目的不同而已。以前我就是因為缺少一些東西所以才會失敗，如果從『惡魔』變成『魔王』就能改變這一切，那我成為魔王又怎樣？」

他突然充滿殺意的說道：「百目，自你出現在我眼前，交給我那個『方法』以來，我從來沒有信任過你。直到現在，我仍然不知道你的真實目的......我知道你是在利用我，不過如果能達成我的理想，就算被利用我也心甘情願，所以我才容忍你到現在。」

「但是，如果到最後我發現你會妨礙我的話——」

「殺了你哦。」

殺氣陡然消失，四郎陽光的笑道：「賭上我兩百五十年的執念，所有阻礙的存在都被我會碾成渣滓！」

百目默默無語，漸漸在鏡中隱去身形：這傢伙......壞掉了嗎？

四郎拍拍手，鳩兒在陰暗角落出現：「黃泉大人，您有什麼吩咐嗎？」

「通知老鼠們：可以開始了。」

「是！」

在她消失前，四郎嘴唇一動，似要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忍住了。等到房間中空無一人，他獨自走到迴廊上，欣賞著夜間京都的萬家燈火。

「吶，鳩兒......我到底怎麼了？」

「我現在還是我嗎？」

輪迴了那麼多次，對於自我的認知早已模糊，他現在不知道自己是以哪一個意識為主體，只是遵循著潛意識中最強大的執念而本能的行動而已。

「真是美麗啊，京都。」他看著自己親手打造的人間樂土，突然產生了一種跳下去的衝動，不用任何法術和道具，單純的，像鳥兒一樣飛出去......

但很可惜，人類是沒有翅膀的。

「沒有外力的幫助，人類就無法飛起來......沒錯，我要做的便是成為他們的翅膀......我？」

「......我是誰？」

四郎腦中一陣恍惚，繼而悚然：竟然崩壞到了這種程度，我恐怕已經堅持不了太久了......希望能等到最後一刻吧。

就在此時，城中的幾處大宅突然發出強烈的火光和爆炸聲，一場浩大的焰火開始了！

「呵呵，真是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