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聖杯:始動(1/2)
「救命!救命!」
一名女子摔倒在地,拖著身子不斷後退:「我不想死......放了我......救命!救命啊!有誰能來救救我!」
魁梧的男人停止了動作,放下沾血的球棒,看到女人的反應撇了撇嘴。
不耐煩的說道:「大姐你快滾吧,這裡很快就會變成地獄了哦!」
說罷也不管女人的反應,繼續用金屬球棒毆打地上的某個人,一下接著一下,令人牙酸的碎裂聲音不斷,被毆打的對象已經不能稱之為人,只能勉強說是肉團了。
最後保持完整的只有脖子上露出的刺青......
女子見男人沒有封口的意思,失魂落魄的爬起來,大腦一片空白的逃走了,甚至沒有辨明方向,之要逃離這裡就好。
但可惜的是,在附近的幾個街區中,到處都是這樣的場景,她無論逃到哪裡都是一樣的。
暴力。
人類最原始的解決問題的辦法。在科技和理性漸漸取得上風的現代社會,這種本能被法律和執法者壓制了下來,而在法律的陰影中蠕動的罪惡,我們將之稱為「不法」。
黑幫,又或者說黑道,是這種「不法」的集合具現化。
但說到底人類是趨向於群體行動的生物,越是發達的社會關係,其規則也會越發完善。簡而言之——黑道也是有規矩的。
尤其是在黑道合法化的日本,簡直是將黑道作為公司來經營(事實上,有些氣候的基本都是正軌註冊的公司)。
他們講信義,但也會用血腥的家法,復仇時也會以牙還牙!
此刻,在冬木市的新都,到處都可以見到純粹的「暴力」。
肉搏、械鬥、謀殺、誤殺、群毆、單挑......似乎將人類的想像力開發到了極致也不過就能找出這幾種打架的方式而已,而此刻以上所有方式,正在此地光榮上演。
但奇怪的是,主動進攻的一方既沒有掠奪財富,也沒有打著為什麼人報仇的旗號,也沒有指定某個非死不可的目標。
他們似乎只是想要打上一場,對手是誰都不重要,就好像饑渴的時候生冷不忌......
「瘋了嗎他們!」
白西服的中年人用毛巾捂著流血的額頭:「竟然同時和所有幫派開戰......藤村老頭瘋了嗎?」
他不明白,為什麼冬木市最大的頭目藤村雷畫會這樣做,如果是為了爭地盤,完全沒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以藤村組的實力,只要施加壓力就能將其他人趕出去,為什麼偏偏要用最惡劣的手段?!
這樣一鬧,事情就已經不是黑道的內部矛盾了,就算藤村組能成功擊敗所有勢力,最後也要面對憤怒的警察廳......
藤村雷畫......那個在黑暗中支配這座城市的老爺子,真的是這種沒有理智的人嗎?
......
「你,到底想幹什麼?趕盡殺絕可不是你的作風。」警察廳長正坐在茶盤一側,而另一側則是滿臉深沉,穿著黑色羽織的老人——藤村雷畫。
一人是藤村組的家主,一人是警察的頂頭上司,可以說是處於這次風波中心的兩人。但此刻他們卻在這裡靜靜的喝茶聊天,如同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般。
警察廳長一臉和氣,笑著說:「你啊,都那麼大年紀了,不要再輕易動氣了,還以為自己是二三十的小伙子嗎?如果下面那些小傢伙不知天高地厚,惹怒了你......教訓一下也就行了,沒必要搞這麼大嘛。」
他還以為這是藤村雷畫在展現黑道大家長的威嚴,於是勸道:「我覺得現在就差不多了,趁著還能控制,趕緊收手吧。」
藤村雷畫默然不語,緩緩喝下一杯清茶,苦澀道:「若是能收手,我早就收手了。」
「嗯?」廳長察覺到了一絲異樣,「你......今天佩了刀,怎麼了?你都十多年不動這把刀了!」
「有件事情我要拜託你。」雷畫望著庭院裡的假山說道,「只這一次......只這一次,警察廳不要插手!」
「你玩真的......到底發生了什麼?」廳長吃了一驚,雷畫一旦用這種語氣,就代表著額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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