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無聊的最古之王(1/2)
聖杯戰爭的發起者是三個魔術師家族:愛因茲貝倫、瑪奇里(間桐)、遠坂,被統稱為「御三家」。
其中愛因茲貝倫提供聖杯的容器,間桐負責從者召喚系統和令咒的開發,遠坂家則負責提供可以讓聖杯降臨的優質靈脈。
遠坂家身為冬木市的大地主,也是東木唯一興旺的魔術師家族(間桐已經沒落),一向以冬木市的守護者自居,也是最為遵守魔術世界的規則的一家。
家訓是要優雅不要污.....不對,是「時刻保持優雅」。要維持貴族的風範。
當代家主遠坂時臣,是此次聖杯戰爭中Archer的御主,而Archer的真名則是人類最古老的英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毫無疑問的最強從者!
一般而言,如果召喚出這位從者,聖杯戰爭就跟贏定了一樣。但可惜的是,英雄王的自我過於強烈,即使時臣以臣子的禮儀來侍奉她,也常常惹她不愉快。
她?
......有哪裡不對!
「時臣,你的狡辯我已經快要聽膩了,差不多也該換種新的馬戲了吧。」
純金色的長髮滑落到鮮紅的地毯上,黃金色的鎧甲覆蓋住玲瓏有致的奢華軀體,雪白的肌膚從鎧甲中裸露出來,純淨猩紅的眸子中流露出些許不耐......
光輝如神的姿容,凜然精緻的五官,似笑非笑的微妙表情,一切的存在都沒有她更加鮮明,就仿佛是從遙遠的神代所降臨的女神!
實際上就是如此。
她有三分之二是神,神性之高甚至超過很多只有神名的傢伙,如果她願意的話,隨時都可以擁有自己的神格,只是她不稀罕罷了。
她在沙發上擺出一個慵懶的姿勢,明明只是少女在偷懶而已,卻讓人感到是女帝在質問臣子!
十分清涼的裝扮,稍微一動都有可能春光乍泄,雖然如同少女一般沒有太多起伏,但時臣依然不敢多看。
他低下頭,謙卑的說道:「王啊,還請您息怒。那個時候使用令咒,絕非我有意冒犯,只是此刻就暴露實力絕非上策......」
「無聊......」少女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如此說道,「真是......無聊。」
「時臣,難道你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什麼嗎?你的錯不在於使用了令咒,而是違逆了本王的意志!王是絕對的,臣子有的只是進言的權利,剩下的只要祈求王者施捨就好了......我不給,你不能搶!」
她舉起黃金的酒杯,緩緩將鮮紅如血的美酒傾倒在地毯上,嗤笑一聲:「舔乾淨!」
「這是對你的懲罰,時臣。」
這是羞辱,顯而易見的羞辱。
以外形來說,一個是十一二歲的少女,一個是中年貴族大叔。以身份來說,遠坂時臣是御主,吉爾伽美什是從者,兩人是主從關係。
即使時臣自願將自己擺在臣子的位置上,也改變不了他其實才是主人的事實——只要令咒還在他手上。
他仍有兩劃令咒,每一划都可以決定吉爾伽美什的生死,是的,以這個角度來考慮,他才是占據主動的人!
只要他輕輕說一句話,就可以讓高傲的英雄王低下頭顱,自己舔乾淨那些酒漬!
只要他動一下心思,就可以瞬間反轉局勢!
然而他並沒有這麼做......
遠坂時臣脫下了紅色的外套,緩緩跪倒在地,慢慢低下頭去......
啪!
一隻晶瑩剔透的玉足踏在酒漬上,像珍珠一樣可愛的腳趾踐踏著紅色的地毯。
時臣的動作停了下來,看著少女的玉足有了一絲猶豫。
「怎麼了,時臣?你的為臣之道呢?」
暴虐的最古女王戲謔說道,瞳孔中照應出時臣掙扎的表情。
「來吧,時臣。讓我看看,你在尊嚴和勇氣之間,究竟會捨棄哪一個?」英雄王的流露出了愉悅的表情,或許她在期待著什麼。
然而她註定要失望了,只見時臣似是下定了決心,堅定的將嘴唇靠近......
「雜修!」
強勁的踢擊在時臣舔到酒漬之前就降臨了,英雄王將這個中年魔術師踹到一旁,不爽說道:「別靠近本王的玉體!」
姑且給他留了一條性命,遠坂時臣的魔術水平還拿得出手,只要有口氣就能恢復過來吧。
少女英雄王失望的離開了這裡,她沒有想到,或者說早已想到了卻不想承認。
一個很明顯的事實——
「本王這次被極其無聊的人召喚了啊......」
王本身並不討厭弱者,倒不如說他喜歡弱者和無能之輩。因為看著這些卑微的存在於深淵中掙扎,實在是一件很讓人愉悅的事情。
王也不討厭勇者,他自身就曾是勇者,而且是敢於反抗神明的大英雄!
王所討厭的,是用「勇氣」來掩蓋「懦弱」的贗品——Faker。
遠坂時臣為什麼能卑躬屈膝?
原因是顯而易見的——為了安撫英雄王,贏得這次戰爭的勝利。而究其根本,是為了完成家族的夙願,通過聖杯抵達根源,見證萬物的起源與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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