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7月24日 監視者（2/2）

「你在瞎猜什麼，根本沒有那回事！」

「是嗎……」

顧誠接過了埃拉遞來的手機，打開了裡面的鏡子應用，然後又遞給了埃拉，「那你自己看一看，你的臉上為什麼會是這麼一副像是要哭出來的表情呢？」

「誒？」埃拉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然後拿起手機照了照自己的樣子。

顧誠說得沒錯，那看起來就是一副時刻都像是要哭出來的難過表情。

埃拉拿手機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用低靡的聲音說道：「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因為我是不可能跟任何一個人保持多麼親密的關係的，甚至於，凡是和我關係親近的人都會遭遇不幸。」

「關係親近就會不幸？」顧誠覺得有些好笑，「埃拉你是不是被那種忽悠人的什麼占卜大師給騙了啊？」

「占卜？不，我說的是事實。」

埃拉用手指指向自己，「你忘了我是誰了嗎？我是憤怒的魔女，是被人稱作『移動的災厄』的傢伙。可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追蹤著我呢，我甚至都不能在一個地方久待。曾經我也是有關係不錯的朋友的，結果最後……」

她喉頭動了一下，卻沒能把話說完，眼眶中甚至泛起了薄薄的一層水汽。

令整個裡世界都感到畏懼的最強的魔女，如今在顧誠的眼中卻顯得十分脆弱，這反而讓顧誠在一瞬間有些心動。

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病態，顧誠此刻突然驚覺，當一個女孩最為無助而脆弱的時候，卻反而是對自己最有吸引力的時候。

無論是荻雪曾經在廁所中自殘，渾身是血的樣子，還是蘇詩璇在被顧誠破壞了戀情之後麻木的樣子，又或者是安然倒在地上涕淚交加的樣子，那都是對顧誠最有殺傷力的時刻。

顧誠感覺……他似乎是在她們的身上看到了一個人的影子。

在夕陽輝映的無人教室中，那個人影立在自己身前，帶著似乎稍微一觸就會破碎的笑容對自己說道：「吶，小誠誠，跟我一起去新世界，好嗎？」

所以這一刻，顧誠有些衝動地脫口而出：「沒事的，我可以替代那些人的份，來成為你最親密的人啊！」

埃拉看顧誠的眼神一瞬間有些呆滯，接著她使勁搖搖頭：「不，你根本不懂。為什麼我要叫你把小月月帶走？就是為了讓她遠離我的身邊啊，這樣才是最安全的做法！結果你還跑上來跟我湊近距離，那還有什麼意義啊？你信不信，現在就有人在旁邊監視著我們兩個的！」

「不……不會吧？」

埃拉左右打量了一下，果然在那邊的街角處，還有在另一邊的廣場上，都看到了有幾隻野貓的身影，那些貓的視線，都直勾勾地盯著顧誠和埃拉這邊。

「看到那些貓了嗎？那些就是『監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