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8月10日 這章你不看也行（2/2）

被喚作「雪玲」的小巫女點點頭，然後就退下了。但是，在四季身旁的三日月優一子，她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過這個叫做「雪玲」的小巫女，久久、久久地凝視著她。

「那麼，跟我來吧，我帶你們看一看，新世界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子。」

四季走在前面，帶領著幾人走出了神社，沿著那一條青石石板鋪成的階梯向下走去。

這一條青石板路，和現實之中神社外的那一條一模一樣。顧誠注意到，石板上的紋絡和青苔，青石路兩旁的古樹、竹林，都是那麼的栩栩如生，讓人根本無法想像，這是在夢境之中的景象。

四季似乎是發現了顧誠的驚異的神情，她有些揶揄地說道：「怎麼樣？這夢境裡的世界，和真實的世界也沒什麼區別吧？」

「假的東西，無論再怎麼真，也一樣還是假的。」顧誠固執地說道。

「是嗎，真遺憾，我本來以為，你會跟我很有共同語言的。」四季嘆了口氣說道，「你看，這夢境與現實之間找不出什麼區別，那麼你怎麼就能說，你所謂的現實，不會是某個人的一場『夢境』呢？」

顧誠完全不善於這種辯論，他只能憤憤地說道：「你這是強詞奪理。」

「強詞奪理？才不是呢。我說的就是真相啊，這個世界，不過也就是某個人，或者某個意識的一個夢境而已吧。」

顧誠冷笑了一下，說道：「你是想說那種小說里的橋段嗎？主人公經歷了一系列的波折，結果到了最後的結局時發現，這些全部都是他的一場夢？哪個作者要是敢這麼寫的，肯定會被讀者打死的。」

「哈哈。雖然不是你說的那個意思，不過有點像吧。」四季的眼神中稍微顯露出一些哀傷的神色，「我小的時候，曾經被ESP基金會在霓虹國的分部抓去過，只不過後來我自己逃出來了。雖然在研究所里的記憶有些不堪回首，不過，我還是從中了解到了一些真相的。」

「真相？」

「對，關於這個世界，還有七魔女誕生的真相。」四季收斂了她臉上一貫漫不經心的樣子，正色說道，「你知道量子力學中經典的哥本哈根解釋嗎？」

「哥……什麼玩意？」

「好吧……我想你也不會關心具體的理論。只說結論的話，那也就是，不確定性是世界的本質，傳統觀念上的一個客觀實在的『事物』是不存在的，任何事物表現出的形態，都和個體採用的觀測方法密不可分。是個體的觀測，讓這個世界表現出了實在性。」

「請在200字內用人能夠聽得懂的話來解釋。」

「唔……你聽說過，那個有名的『薛丁格的貓』嗎？」

顧誠仍然一臉茫然，倒是一旁的蘇詩璇插話了，「這個我倒是知道，是科學界那隻非常有名的非死非活的貓吧。」

「對的。在微觀世界裡，不確定性是永恆的。只有在我們觀測之後，才能發現電子是通過了左縫還是右縫，打在之後屏幕上留下一個點。而在我們沒有觀測之前，電子則像是波一樣彌散開來，同時通過了左縫和右縫，在屏幕上留下干涉條紋。也就是說，我們的觀測改變了事物的形態。事物在未被一個意識觀測之前，都是處於曖昧的未被決定的『疊加態』。假如說這個世界的人全部都不去用任何手段觀測月亮，不去看它，不用任何電磁波或者什麼其它任何的方式去觀測它。那麼一個客觀實在的月亮就是不存在的，它會變成無數不確定的疊加彌散開去。」

顧誠：「請說人話，謝謝。」

四季看了一眼顧誠發白的臉色，嘆口氣接著說道：「貓被關在密閉的箱子裡，在量子隨機裝置下，箱子裡有50%的機率會釋放毒氣。在不打開箱子的情況時，貓本身會被概率雲包裹，我們無法知道貓的死活，只有在我們打開箱子觀測過之後，才能看到貓是死是活，而在沒有打開之前，貓是『又死又活』的。觀測會決定事物最終的結果，你有沒有注意到，所有的能力者事實上都是在某一方面過於偏執或者有所缺陷的，因為他們的執念過深，而這一執念強到了可以讓他們以自己想要的方式觀測世界。魔女只不過是賦予了他們一個權限而已。」

蘇詩璇好像聽懂了，「你的意思是說，能力者的超能力的本質，實際上就是他們對世界的觀測方法不同？」

「嗯，沒錯。假如說，我覺得這個世界的太陽是藍色的，只要我的執念足夠強，強到能夠對抗幾億幾十億的常識，或者我通過催眠讓幾十億人都覺得太陽是藍色的，那麼在這樣的觀測之下，太陽是藍色的就是一個客觀事實。」

「原來……是這樣嗎？」蘇詩璇沉吟了起來。

顧誠：「我還是不懂你在扯什麼，這跟新世界，跟魔女有什麼關係？」

「我想說的其實只是，在沒有被任何意識觀測之前，這個世界是一個一團混沌的疊加態，那麼你有沒有考慮過，最初的觀測者，到底是誰？現在的這個世界，各種物理常數隻要稍微有一個人類難以想像的極其微小的偏離，那麼這個世界就不能誕生出任何能夠問出這個問題的智慧生命。一切人類誕生的條件，都好像是被一雙神之手所調控好的。為什麼會有這種不可置信的巧合？很著名的人擇定理說，存在無窮多個宇宙，在絕大多數宇宙中都不能誕生生命，只有在那麼個別的宇宙中，能夠誕生出智慧生命，然後他們才會問，世界為什麼會這麼巧合？但是你不覺得，要假設無窮多個宇宙，這會不會有些太浪費了？所以，更強的人擇定理說，我們看到的宇宙之所以是這個樣子，就是因為我們自身的存在。如果宇宙中不存在觀測者，那麼宇宙不存在。我們現在所看到的關於這個世界的一切常識，都是被最初的觀測者所決定的，這個最初的觀測者就好像是真的創世神一樣，讓世界成為了他想要的樣子。而ESP基金會則給這個最初的觀測者起了另一個名字，也就是『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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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正文中所提的理論是脫胎自「河馬物理學」的「懶貓物理學」，全是扯淡的，僅作為小說設定使用，請不要較真。腦補奇怪的設定只是作者作為設定合理黨的興趣，這一章的廢話你都可以不看，就把傲慢理解成涼宮春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