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他說沒的選擇，竟然是這個意思嗎？（2/2）

而蘇漓雨只是看了她們一眼，笑著道：「因為他曾經被你們殺了，所以就算重生了，還是會被世界線收束到這個結局，但可惜……他就算能改變你們的結局，他也必然會消失！」

蘇漓雨說完轉過身，直接穿過了關著的天台門，離去了。

在她走後……

陳凜馨、安慕綺她們面面相覷著。

「如果說，顧源只是被迫無奈，實際上罪魁禍首是這個蘇漓雨的話，那……」

陳凜馨瞪大雙眼，有些失神一般的說到這時，沒有再說下去，那按照她的記憶來看，她和安慕綺、楚清琳她們一起，捅了他那麼多刀，這……

陳凜馨是一個分的很清，也比較理性的人。

她不認為顧源有錯，顧源可以不在意自己，但肯定得在意自己父母的命，無論他願不願意，他只能這麼做。

而且……

陳凜馨相信顧源一直為自己所過的那些事情感到自責、愧疚……

因為她親眼看到過，這傢伙晚上睡覺總做噩夢，一直睡不好。

他不想做，卻沒有辦法不做……

不僅傷害自己，也傷害她們，最終還落到了死在了她們手裡的悲慘下場，甚至除了徐嫻媛和夏紫芸之外，她們都是『殺人兇手』。

一種沒來由的自責、愧疚、失落……

充斥著陳凜馨的內心。

在這件事情上，她覺得縱然顧源有錯，但身不由己的他也絕對不占大頭，罪不至死，在兩個月前，安慕綺還告訴過她，說顧源在說夢話時，對她說，對不起，他沒的選擇……

「原來他當初做噩夢時，他說沒的選擇，竟然是……這個意思嗎？而且……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拿刀捅他，其實……他就已經把欠我們的，都還給我們了……」

安慕綺用著『恍然大悟』的口吻說著，但她臉色發白，表情亦是複雜到了極點，心裡七上八下，難以平靜。

因為在她的記憶里，她和楚清琳是拿刀捅顧源最狠的。

她還記得……

她不只是雙手，刀不斷插.進顧源身體裡，又拔出，他滾燙嫣紅的鮮血都濺到了她的臉上。

而後安慕綺看了眼楚清琳，發現楚清琳同樣在看她。

她相信，楚清琳心裡一定跟她一樣複雜。

如果他不是自己想做這種人渣事情，而是被逼無奈的話，縱然事情是他做的，但……她們也不可能傻到繼續認為是顧源的原因！

「如果我是顧源，我被無法抗拒的存在用自己父母的命來威脅我的話，我有很大的可能性，也會做同樣的事情，而且……我們拿刀捅過他，正如慕綺說的那樣，他已經不欠我們什麼了。」

陳凜馨猛吸一口涼氣，話音微顫的說完，陷入了沉默之中。

現在的她，正因為理解，正因為明白，所以並非不能原諒顧源的所作所為，而是無法原諒自己對他痛下殺手的事情。

如果顧源沒能重生，那她們就是做出了完全無法挽回的事情。

而且也至始至終都不會知道，他並非是自己想做這種事情。

尤其是陳凜馨清清楚楚的『看到』，顧源也為自己所做過的事情，一直自責著，愧疚著……

一直都做著噩夢，睡不著覺。

他沒的選擇，飽受做這種事情帶來的自責、愧疚等情感，最終還死在了她們的手裡。

其實楚清琳、鍾舞舞她們，心裡想的和陳凜馨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