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對不起（1/2）

「我……」

鍾舞舞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內心更是百感交集，震驚、憤怒、無法接受等等情感齊聚一堂，如同百花齊放，爭相鬥艷一般。

而且在蘇漓雨這麼說完，也讓她心中對顧源的那一份憎恨、絕望等情感，陡然演變成了自責、愧疚、悔恨……

顧源不是想這麼幹，而是被逼的，他……

沒有辦法！

遇到這種情況，不僅有苦說不出，還很無助！

但她不知情，被無盡的恨意與怒火沖昏了頭腦的她，對他下了殺手，做出了無法挽回的事情。

「為什麼你當初不告訴我這件事情？」鍾舞舞似乎有點情緒失控一般的重聲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根本不會參與進那件事情里的，如果蘇漓雨說的是真的，那你根本不想做，只是沒的選擇啊！」

如果是這樣，那顧源根本沒其他路走，他只能成為一個玩弄女孩子的人渣，而且蘇漓雨看起來的確像有『超能力』，她根本沒法懷疑她的話是假的。

「首先，說了，你不會信，其次，我不能說。」

顧源看著鍾舞舞，話音溫和的說著：「而且不管原因如何，但事情的確是我做的，我就是一個和你交往，玩了你，又拋棄你的人渣，這是既定事實，無法否認。」

把話說了出來，顧源心裡頓時也輕鬆了不少，好像自責、愧疚、負罪感都減輕了一些，而且他明白鍾舞舞這麼說，其實她心裡已經相信了蘇漓雨的話。

聞言的鐘舞舞雙眸之中滿是複雜光芒的看了看顧源，又看了看蘇漓雨，旋即她話音抖動的很厲害的艱難道：「但你實際上是不想做的！是她逼的！」

如果真是這樣，她完全無法原諒自己的行為。

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捅了他……

雖然她捅的一刀不致命，但參與進這件事情的她就是一個殺人兇手，就像顧源說的那樣，這是既定事實，無法否認！

如果他沒有重生，那……

她殺了顧源，以後有一天知道了真相，精神會徹底崩潰。

他……

是無辜的！

而後她一直怔怔的看著顧源，完全說不出話來，跟著在下午第三節課預備鈴打響之時，她好像終於是鼓起了勇氣一樣，嗓音有些沙啞的對著顧源說了『對不起』這三個字，就是迅速轉過身，有些失魂落魄般的拉開步伐離去。

「沒想到你居然會來主動解釋。」顧源也是看著蘇漓雨，有些意外道。

「因為這事情是我做的，如果我沒有消除她們記憶，那也不需要讓她們恢復的這麼徹底。」蘇漓雨看著他道：「做了事情，就要承認起相應的責任……我想成為一個像你一樣的人類。」

「不過你這樣子做，也會讓她對曾經捅過我一刀的事情，抱有自責愧疚等情感。」顧源嘆了一口氣。

畢竟高杏先不提，這一世安慕綺、陳凜馨她們對他的認知，跟上一世完全不一樣，再加上蘇漓雨又這麼說，如果她們知道原因並非出在他的身上，實際上是因為系統的原因，那麼……

心裡肯定不太會好受——她們殺錯人了。

也正如顧源所說的這般，回到教室里坐下的鐘舞舞，心裡的確不好受，她更不願意相信事實。

如果顧源被好像有『超能力』的蘇漓雨用他父母的命，威脅逼迫做這種人渣事情的，那麼她捅了顧源一刀，這……

完全就是無法彌補的錯誤！

他雖然做的很過分，但她們可是要了他的命，可以說鍾舞舞覺得在她捅了顧源那一刀後，其實他就已經把欠她們的都還給她們了。

而且在她的記憶認知里，顧源可是渾身鮮血的癱軟在椅子上，伴隨著無盡的痛苦，慢慢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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