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 無題（2/2）

而顧源就像是看不到一樣，似乎打算走進那扇門裡。

「顧源，你可以回來的！」陳凜馨面色煞白，連忙激動的對著他說著。

顧源聞言搖了搖頭，然後他又看了眼面色煞白，似乎很混亂的楚清琳，語氣複雜的說著：「對不起。」

他看到了真相。

看到了一切的起因。

所以……

他該向楚清琳道歉。

說實話，顧源萬萬沒有想到這一點，然而他也並不是多麼不能接受。

畢竟系統為什麼會選擇徐嫻媛、安慕綺她們作為攻略目標？而不是選擇別人？尤其是安慕綺，硬說到底壓根就沒什麼攻略難度——把她換成有難度的人，不更好？

其實她們能成為攻略目標的原因就是，他在第一次穿越時空，引發意外，導致楚清琳父母身亡之後，想拯救楚清琳父母，一直穿越時空……

結果每次時間點控制不好，遇到了她們。

有小女孩，有已經是少女，還有已經是大人的……

所以……

她們成為了他的攻略目標。

是的。

他影響了她們。

因為他曾經不是該存在於她們那個時間裡的人，不能和她們有太多接觸的。

或許他唯一沒能料到的是，蘇漓雨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之中，想變成一個人類，想代替他的位置。

不過現在這已經不重要了。

「你……為什麼要拒絕？」陳凜馨有些難以置信的問著。

「因為我看到了許多東西。」顧源一臉平靜的說著：「發現了我才是真正的一切源頭，從一開始引發一切的人就是我。」

「你……看到了？」陳凜馨、安慕綺她們皆是身體一震，目瞪口呆的看著顧源。

「嗯。」

顧源點了點頭，然後才道：「其實我明白了高杏為什麼學習武技的原因……也明白了為什麼安慕綺一直堅持去找陳凜馨你玩的原因。」

顧源還記得陳凜馨當初說過，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和安慕綺成為好朋友的，只記得安慕綺一直讓她媽媽來堅持找她玩，等徹底回過神來，她們就成為了好朋友。

其實……

這也是因為他的原因。

還有為什麼鍾辰逸會成為一個妹控。

也是因為那時還是一個『中年大叔』的他對鍾辰逸說過，哥哥就應該保護自己的妹妹什麼的。

但是……

這些記憶都不存在於他們的腦海里。

包括顧源。

對現在的他來說，他只是一個高中時代的顧源，從未來穿越回到現在的只有系統。

其實……

要是他消失了，系統沒有被這個世界接受認可，代替他的位置成為人，那系統絕對也會消失。

因為他這個創造者都不在了，就不會在未來創造她，那系統就不可能存在著——當然前提是，騙過這個世界，讓這個世界認為她是一個人，斬斷和他之間的因果關係，那她應該不會消失。

可以說隨著時間的流逝，只要系統不想消失，那她只有一個選擇，成為真正的人類，代替他的位置，被這個世界接受認可。

否則他一旦消失，她也會消失。

「其實我也知道了清琳為什麼是一個孤兒，又為什麼被我小姨收養的原因。」顧源目光溫和，甚至泛著一絲愧疚光芒的看著楚清琳，嘆了一口氣道：「清琳，對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