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系統的異常（1/2）

「我應該會覺得無所謂，而不會這麼認為的……」蘇漓雨咋舌一聲，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不過最後，她還是接話道：「可以。」

對於她來說，這根本就不算什麼事，哪怕之前被顧源親了，她也沒什麼感覺，只是憤怒她竟然敢對他做這種事。

「答應……了麼？」顧源雙眼微微一眯，暗忖著、

而蘇漓雨也是狂皺著眉頭，其實她雖然覺得這麼做不好，但不知道為什麼，又不想拒絕。

就好像是跟現在的安慕綺她們一樣，她面對他，心裡也有一種類似於愧疚等情感，想去補償他。

「畢竟他是真心愿意讓我代替他的存在……導致我現在面對他，有了這種……情感了嗎？」蘇漓雨無法確定，不過如果這是愧疚什麼的情感，那還真是可怕，自己抱著愧疚等心理，面對他，他提的要求，只要她能接受，她居然就不會想拒絕，而是覺得能滿足，就儘量去滿足他。

「人類的感情……果然很奇怪啊，我還是沒辦法理解。」蘇漓雨腹誹完，看著走向她的顧源。

蘇漓雨一直很淡定。

對於她來說，身體只是軀殼罷了。

但想起顧源為了維護她，不惜得罪徐嫻媛、高杏她們，又真心向她服軟，只為能多做點有意義的事情，並且也願意將他的『位置』讓給她，這一瞬間，亦是導致蘇漓雨心裡湧現出了不少她無法理解的情感。

而這時……

顧源也是站在了蘇漓雨的面前。

「沒想到面對像神一樣無所不能的你，我居然也能對你做這種事情，還真是有些……不太真實啊！」

顧源用著開玩笑的口吻說完，又用著確認般的語氣問著：「你真的……同意？」

「……」

蘇漓雨並未立馬答話，她內心是有不想讓他摸，覺得這不太好的情感的，但的確也有那種類似於愧疚，想補償他的情感。

畢竟她逼迫顧源做了那麼多『人渣』的事情，到最後他居然不再憎恨她，還願意把他的位置讓給她，願意自己消失，讓她成為真正的人類，讓她能被這個世界認可接受。

而他消失後……

別說陳凜馨、安慕綺她們，就連身為系統的她，也會忘記世上有顧源這個人存在。

因為她搶了她的位置，他將會徹底變成不存在之人。

這種情感，在蘇漓雨的內心無限放大，占據了她整顆心臟，將其他的情感全部排擠了出去。

而後蘇漓雨才道：「對我來說這種事情根本無所謂，就像我無法理解為什麼徐嫻媛她們不願意同意你去開後宮這事情一樣，明明是無所謂的事情。」

「她似乎現在看不到我在想什麼了？」顧源暗忖了一聲：「但還是不能放鬆警惕，面對她，我要一直都是那個真心向她服軟，願意讓她代替我位置的顧源，只有這樣，才能一直欺騙她！」

他絕對不會放過系統的！

他對系統的憎恨，用『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來形容都遠遠不夠！

因為系統……

他才變成這樣，系統毀了他的人生，也毀了安慕綺、徐嫻媛她們的人生。

然而顧源臉上卻是露出笑容，心裡所想與臉上所表現出來的截然相反，讓他自己都感覺他現在很腹黑，更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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