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亞絲娜:桐子,連我老公都不過?(2/2)
奈何,男人說實話的時候,女人往往都不會相信,這種奇怪的現象,連機智的污詩子老師也避免不了。
如果對方真的這麼恐怖如斯,我們還學生數理化,大家都去學膜法就好了。
當時污詩子老師就是一記白眼瞟了過去,吐槽道:
「前桌君,如果你真的怎麼厲害,還畫什麼本子,寫什么小黃油,直接打劫打劫全人類就好了,那個國家不給贖金,就戳個小太陽核平他們。」
面對著說得很有道理的污詩子老師,莫逸姥爺都不知道怎麼講道理了,最後只好用用『等到晚上,我就知道我多厲害』的話堵住污詩子老師的吐槽。
「(ˉ▽ ̄~)切~~」
坐在莫逸懷裡污詩子老師吐槽道:
「有本事現在就讓我看看你有多厲害。」
於是,莫逸姥爺敗退了。
如今,看完綿月依姬和八重嚶加滿特效的對決後,自然知道莫逸即將面對的對手有多可怕,隨便揮一下倒,就可以讓普通人化成渣渣。
說不擔心莫逸,那就是假的。
尤其是,莫逸在自我介紹的時候,說自己會的魔法。
用魔法的自然是魔法師啦!
作為隱形宅的污詩子老師,當然知曉魔法師的戰鬥方式,點滿閃避,各種buff,符文,一打架就給自己上百來種buff和護盾,然後飛上天下,經過漫長的吟唱,才發出各種『亡靈天災』、『永恆熾陽』、『創世之光』、『末日流星』等魔法砸向對手。
身為魔法師的莫逸姥爺,又怎麼可能是場上那名手持武士刀,一秒可以砍莫逸十六刀的少女的對手。
畢竟,莫逸大師還沒有來得及將手持兩把狂戰斧,背負四把狂戰斧,座下一頭白馬的白袍劍聖甘道夫的故事傳播到這個世界裡。
否則,她就不會懷疑莫逸的近戰能力,畢竟法師如果再近戰中,連·戰士都懟不過,還算什麼優秀的法師。
套護罩有什麼用,還不是給戰士黏上各種砍,還不如直接上滿buff上去和對方對擼,將對方打倒在地上時,豈不是想怎麼念咒放禁咒,就怎麼放。
所以說,不會近戰的魔法使,只有死路一條!
心裡一點也不擔心的雪喵,正想看莫逸姥爺怎麼吊打女高中生的時候,被污詩子老師這麼一下,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沒想到你這個奶牛精也有求本喵的一天,只是——
擁有貓一樣敏銳反應的雪喵瞬間就找到重點了,對方對自己的稱呼是『雪之下雪喵』?
什麼鬼?
你這隻奶牛精都將營養供到那裡去了,本少女的名字是雪之下雪乃,才不是什麼『雪之下雪喵』啊口牙!
而且,我才不知道『前桌君』是呀!
「請稱呼我雪之下雪乃,或者雪之下同學,霞之丘同學。」
心裡活動很複雜,臉上表情很冷淡的雪喵盯著污詩子老師,毒舌道:
「不過,我也是可以理解的,營養都供養到不必要地方的霞之丘同學,腦子不好使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大腦發育不正常,記不住別人的名字這種事情,大家都能原諒的。」
霞之丘詩羽:「···」
從來都是自己毒舌別人,沒想到自己稍微調侃一下對方,就迎來著麼酸爽的毒舌攻擊,這我還能忍?
不過,污詩子老師最後還是忍住毒舌回擊對方的衝動,一方面現在還在看著莫逸的比賽,公正場合吵起來,多沒有風度,尤其是在這個強敵環繞的情況下。
污詩子老師看了看身邊坐著的伊莉雅,間桐櫻,南小鳥等人,怎麼可以將自己完美的文學少女形象破壞掉。
另一方面則是,她的確有些擔心莫逸,儘管知道對方是那種沒有把握就不去做的性格,但擔心自己在意的人,是每一個少女都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事情。
雪喵看了一眼,居然沒有馬上還擊的霞之丘詩羽,也沒有繼續毒舌下來,轉而說道:
「不用擔心莫逸這傢伙。」
「即便他在某些方面已經快要沒救了,但在武力上,絕對是超出你的想像力之上。」
雪喵腦子裡不由得想起莫逸徒手夾住咖喱棒,一拳一個從者,將出場就是滅世大boss氣勢的殺生院祈荒打成一隻愛勞動,愛享受的熊貓的情景,忍不住吐槽道:
「你還是擔心一下對方吧。」
雖然不喜歡雪之下雪乃,畢竟除了『自信心』外,她們的屬性太過相似,但對於雪之下雪乃的話,污詩子老師還是十分願意相信的。
「之前的事情對不起哦,雪之下同學——」
得到滿意的答案後,污詩子老師就有心情和雪喵玩耍了,道:
「都怪莫逸君,我聽他稱呼你的時候,便是用『雪喵』,就以為你會喜歡這個稱呼。」
咬牙切齒中的雪喵:「···」
原來又是你這個傢伙做的好事,夜深人靜的時候喊我小甜甜,人後就喊我牛夫人?
不過,雪喵瞧了瞧雙眼閃過一絲得意神色的污詩子老師後,便想到這可能是對方特意說出來氣自己的話,而且也有挑撥自己和莫逸關係的意義後,雪喵就竭力讓自己冷莖下來,不能上對方的當。
別人想氣自己,我偏不能讓對方得逞,這才是最好的反擊。
只是,想到莫逸竟然會在霞之丘詩羽面前提起自己,並且用『雪喵』這麼可笑,應該在她和對方兩個人獨處才能用的稱呼,提起她的時候,雪喵還是忍不住生氣起來。
難道,對方的關係已經達到這種地步了?
在霞之丘詩羽面前,莫逸又會怎樣描述自己呢?為什麼他沒有在自己面前,提起過霞之丘詩羽呢?
各種各樣的奇怪想法,在雪之下家二小姐的腦海中鬧哄哄起來,根本控制不住顫抖著的大腦。
除了鬥智鬥勇的雪喵和污詩子老師外,還是普通人的繆斯等人,同樣無比擔心台上的莫逸。
在她們的形象中,莫逸姥爺可是口技了得,鋼琴也玩得出神入化的文化人,即是和她們一樣的普通高中生。
像她們這樣的高中生,又怎麼可能和連擂台打壞掉的非人類比劍呢?
這不是自尋死路麼?
「小鳥——」
自幼修習弓道,知道玩saber和archer這類人有多可怕的園田海未握住南小鳥有些冰涼的手,問道:
「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和受過訓練的人比試的。」
「要不我們想辦法阻止這場比賽?」
「嗯嗯——」
旁邊的高坂穗乃果很是糾結,幾秒後也點頭贊同,畢竟她也曾經去過園田海末家的道場,親眼見過那些非人類的破壞力,普通人給碰到的話,真的會直接狗帶掉,連去醫院的時間都已省掉。
「大丈夫(沒關係)——」
南小鳥看著走上臨時擂台上的莫逸,想起不久前對方那個消除自己左膝蓋上傷疤的魔術。
「小鳥,你相信我麼?」
莫逸的聲音依舊在她的心裡,清新地迴蕩著。
當時她選擇相信對方,現在同樣如此。
正如她的母親『南大鳥』理事長所說,支持男人的最好方法便是,相信對方,在對方累的時候,給對方一個溫暖的休息港灣。
儘管理智上,她知道園田海未說的是對,莫逸君只是臨時被人找去替補的,像這樣沒有受過專業訓練的人,走上擂台究竟是多麼危險的事情。
可是——
「小鳥,你相信我麼?」
這麼一句話,再次南小鳥心中響起,讓她毫無理由地相信著莫逸!
無論對方基於什麼理由,做出走上擂台的選擇,自己最應該做的事情便是,相信並支持對方。
於是,南小鳥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解釋道:
「我相信莫逸君。」
聽到南小鳥這樣的回答,園田海末還想在說些什麼,但被高坂穗乃果拉了拉手,同樣的燦爛笑容下,並沒有再堅持下去,說道:
「也對——」
「畢竟莫逸君也沒有說過自己不會劍道。」
「說不定他也是劍道高手呢。」
園田海未有理有據地分析道:
「我們在這裡好好幫他加油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