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記得多喝熱水(1/2)
「哈哈——」
聽完莫逸說他這麼狂的嘲諷之語後,高圓寺六助不怒反笑,似乎聽到什麼很滑稽的事情,幾秒鐘後才低頭看著莫逸,笑道:
「不好意思,我還真是第一次聽到這麼好笑的事情。」
莫逸:「···」
這一刻,有種裝逼反被日的無奈感,看來對方的機智不在我之下。
高圓寺六助說罷,還笑了好一會,才再次說道:
「如你所見,我依舊站在這裡。」
「天才的想法,庸才永遠沒有辦法理解和接近,一直超脫於他們想像力之外的我,為什麼要估計他們的想法呢?」
「希望你可以帶給我不一樣的樂趣,嗯,比玩遊戲還有趣的樂趣。」
「會的——」
莫逸手裡捏著黑子,心裡忍不住吐槽起來,這人也太自戀了吧,要是不知道,妹妹醬才是自己對眼力還是有幾分自信的話,還以為對方個妹妹醬同樣神明轉身,一副超脫於凡人之下,其他人都是不能理解自己和取悅自己的笨蛋。
要是給她妹妹醬這樣的力量,豈不是又是一個『人間又污穢了』棄總?
金毛少年,你的想法很危險,又加上你的臉上沒有留到鬍鬚,一看就不是真正的太子命,成為別人的經驗包簡直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想當年有個像你一樣喜歡說這種騷話的木葉天才大舅哥,結局呢?
在快要大結局的時候,整個結局團就他死得很慘!
這樣的例子,你還不懂麼?
「我的車上了,就不能下了,希望你可以喜歡。」
莫逸說罷,便將手中棋子下到棋盤上,嗯,位置就是整個棋盤最中間,也是被稱為最無用,最不可能第一手下的地方,用圍棋的說法,就是天元的地方。
「天元——」
「你——」
用圍棋的俗話來說,金角銀邊草肚皮,在貼目的規則下,黑子的優勢已經不是和古代圍棋那樣大,如果落在高手手中,幾乎都是『指黑勝』,例子便是秀策流。
作為智商遠超常人的高原寺六助看到對方第一手居然下到天元,這種幾乎起不到任何作用的位置,不是故意讓自己,看不起自己的挑釁行為嗎?
這一下子就讓取樂心態的他爆炸起來,這是對付新手才會用的騷招式,就算這場比賽出現這種情況,也應該是自己做的,現在居然反而被嘲弄了,這可不是之前的話語嘲諷可以比較的。
「看來是被看小了。」
這一點是高原寺六助最不能忍受的,身為天才的自己居然被庸才看小了。
這件事情讓他想起自己最初進入高度育成高中,因為被面試官看小,而分到D班這種隨時面臨退學的問題班級,心情是大大的不好。
「希望等會你還可以笑得這麼開心。」
高原寺六助用撥完長發的右手拿起一顆白字,放在棋盤上。
「高原寺六助同學,遊戲才剛剛開心,不用那麼心急——」
然後莫逸的黑子不急不忙地下到棋盤上,而且位置和之前第一手的天元看起來沒有絲毫的關係,優哉游哉地笑道:
「而且,能夠讓我笑不出的人的確有,可其中沒有高原寺同學你的白名單。」
裝遁,誰不會,本大師刻畫過的反派角色比你區區一個高中生見過的壞人還多,居然敢在我面前裝逼,是不是沒有見識過什麼叫做宇智波裝遁,我還沒有使出宇智波狂笑這種奧義,你就這麼快生氣了,這裝遁水平還地回家好好練。
「哈,哈哈——」
高圓寺六助這次是被莫逸氣到想笑了,道:
「還真是有趣的事情,不過,你的白名單上很快就有我高圓寺六助的大名。」
「接下來,要好好接著,本大爺可是要認真起來了。」
說罷,臉上的笑容不見,有的只是專注的神情,看著棋盤,思考了幾秒後,雖然看不懂對方暫時的意圖,但沒有關係,說不定對方不過是特意用這種奇怪的下棋方式來擾亂自己的思維,只要實力高於對方,用王道便能戰勝詭道。
對於自家實力,高圓寺六助是重來沒有懷疑過。
於是,兩人便進入認真下棋模式,倒沒有再繼續說垃圾話來裝逼和嘲諷對面。
而我們的裁判學生會會長大人洵瀨繪里說實話是對圍棋一知半解,別人是俄羅斯混血,本來就是不玩圍棋,而是跳舞的。
儘管看不懂,但她的心情卻是有些好,因為之前讓自己好不爽的金毛長發男,被莫逸懟了,懟到無話可說,起碼在她的眼中是這樣的。
大概十分鐘後,高原寺六助用來解決莫逸的十分鐘後,情況和他想像中的不太一樣,棋局並沒有如同他想像那般,已經贏了,或者大大占優,讓對方差不多要認輸的地步。
反而是看不懂,沒錯,就是看不懂。
對方接下來下的棋子,和之前的第一手的天元一半荒誕不羈,根本一點也不符合任何一個圍棋流派的下法和思路,甚至連新手都不會下出這麼奇葩的棋。
理論上,熟知古今所有棋路的自己,應該會像往常和別人下圍棋般,十分鐘就將對方打到喊爸爸,然後放棄治療投降。
然而事實卻不是這樣,對方依舊是一手看不懂的棋,可自己所有的意圖卻在幾步,或者十多步前就被截斷了,就像是被人強制冷莖,說不出的詭異和難受。
「可惡(〃>皿<)——」
不知不覺間,高原寺六助的額頭上已經布滿汗珠,這是他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再次按照自己腦海中的最佳選擇,將白子放在棋盤上。
對方明明毫無章法,自己為什麼就是沒有辦法戰勝,甚至獲得優勢呢?
沒錯,現在的局面一團亂,莫逸的每一個黑子就是釘子般,死死地釘在棋盤上,將白子想形成的攻勢和大龍釘死在哪裡,讓他的白子看起來來勢洶洶,看似下一秒就要將大局拿下,實質上寸步難行,每一種可以定鼎中原的關鍵手都被莫逸封死在哪裡,不得寸進。
高智商的高原寺六助再怎麼高傲,這一刻都不得不承認,自己看下了,坐在自己面前,臉上帶著隨意,每一手都是從棋盒子抓起一顆黑子,想也不用想就下到棋盤上的莫逸。
輸,他並不是沒有輸過,即便自己的天資再好,也都不過一些早已到達『眼中有碼,心中無碼』的老狐狸。
只是,它接受不了的是,自己今天居然在圍棋這種純屬智力遊戲中,被一個同齡人戲耍,而且事到如今,他依舊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樣被對方戲耍和壓制的。
只有這一點,是他最接受不能的,因為連怎麼輸都不知道的人,不就是他常說的小丑麼?
「高原寺六助同學,我都已經隨便下了,怎麼下個棋,都下到滿頭大汗和眼睛紅紅了,不知道還以為是你去修仙肛手遊了。」
和對方相反的是,莫逸是越下越輕鬆,從一開始的挺腰正坐,變成半靠著椅子,單手撐著側臉,右手隨意拿起棋子就下的輕鬆模樣,或者說,嘲諷臉。
「我還沒有認真啊——」
「高原寺六助同學你可要好好撐下去,男人可不能說不行和太短,你說是不是呀!」
「你可是和我們這些庸才不一樣的天才啊,以後還需要你為太子保駕護航,怎麼可以這麼弱?」
莫逸看著對方滿頭大汗,舉棋不定的思考模樣,絲毫沒有吊打小朋友的羞恥感,繼續調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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