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椎名真白(2/2)
「我已經將周圍的空間封鎖起來,就算有人在我們面前走過,都不會發現這裡的事情。」
「還是那句說話,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了。」
「也不對,上一次,莫逸君可是剛好出現了哦。」
時崎狂三一步一步地走近對方,心裡笑道,我就不相信,對方這麼有空,每天都會出現在飛冬木市範圍內的地方。
「嗚嗚——」
時崎狂三每走一步,英梨梨就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人敲擊一下。
面對著步步緊逼的時崎狂三,臉都白起來的英梨梨只能死死地擋在椎名真白面前,儘管知道不太可能,可心裡還是瘋狂吶喊起來:
「莫逸前輩,你在哪裡啊!」
「我又需要你了呀!」
而被英梨梨擋在身上的椎名真白,也漸漸明白過來,對方似乎要對自己和表姐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心裡很是慌張,可又不知道露出什麼表情,以及做出的反應才對。
英梨梨的表妹,椎名真白,出生在藝術世界,便自小學習畫畫,是一名世界級天才畫家。
可又因為除了畫畫之外,什麼事情都不用心理會,從而導致對外界的反應嫉妒遲鈍,缺乏生活常識。
簡單地說,就是一名三無和天然呆。
要連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她在此刻做出什麼有用的反應,就太為難她了。
面對著這樣的情景,椎名真白只能不知所措地被英梨梨擋在後面,儘管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做。
面對著迎面而來的時崎狂三,英梨梨越發緊張和惶恐起來,直到最後,只能使出最後的絕招,大喊道:
「救命啊——」
而這一聲求救聲,正是莫逸在搜查雪喵所在位置,無意中聽到的聲音。
「時崎狂三小姐——」
一隻在修長白暫的右手突然按住時崎狂三的肩膀,把還想靠近英梨梨的時崎狂三定在原地。
「還真巧啦,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見面了。」
「難道上次的咖喱棒沒有打痛你麼?」
「怎麼每次見面,你都在欺負我的可愛的後輩——」
時崎狂三:「···」
笑容漸漸消失的時崎狂三也被突然出現的男聲嚇了一跳,正想用用影子攻擊突然按住自己肩膀的人,可發現全身根本動不了,甚至連話都說不來。
「莫逸前輩——」
英梨梨難以置信地喊了出來:
「你怎麼在這裡的?」
「啊——,不對,我不是這個意思···」
再次死裡逃生的英梨梨感覺自己說話都有混亂了。
什麼叫做『你怎麼在這裡的』。這不是怪責別人出現在這裡的話語麼?
其實,英梨梨只是想表達出心裡的狂喜。
被人襲擊帶來的恐懼和心理陰影,怎麼可能那麼快就可以忘記。
英梨梨那天在被莫逸送回家後,除了第一晚意外被她的母親大人澤村小百合用烏龍麵藥倒,睡了個好覺外,這兩晚都睡不好,只要一睡下,腦海里就會浮現出自己被時崎狂三追了九條街,以及對方不慌不忙追著自己,一邊發出的愉悅笑容。
被這樣的夢魘纏繞著,英梨梨怎麼可能睡得著呢?
直到最後,英梨梨只有想起神兵天降的莫逸前輩,對方溫暖的懷抱,以及對方從自己體內抽出那把霸氣威武的大柴刀,自己才勉強能夠入睡。
其實,這幾天,英梨梨就一直想著莫逸聊一下,不知道想聊什麼,就是想聊一下,覺得這樣,她晚上才可以安心睡覺,忘記時崎狂三帶給自己的恐怖。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還沒有來得及想好用什麼理由和莫逸搭話,和說服自己心裡的難堪感,就再次遇到自己這輩子最不想遇到的人——時崎狂三。
「嗚嗚嗚——」
英梨梨緊繃的情緒,在看到莫逸後,終於放鬆下來了,在不知道自己說什麼,以及怎麼解釋自己不知道在說什麼的情況下,英梨梨說著說著,就開心地哭了出來。
「謝謝你了,莫逸前輩。」
「嗯?」
椎名真白有些看不懂現場發生了什麼事情,首先,在她的眼前,有一名陌生男生突然出現,是真正的突然出現。
要是讓椎名真白形容對方的出現方式,大概是是想畫上面的人物,隨著自己畫筆,漸漸在眼前勾勒出來。
讓性情清淡的她也露出難以置信的目光,她儘管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天然呆,可依然知道這個世界是屬於科學神教的。
可是,對方像是被畫出來的出現方式,又是什麼回事呢?
椎名真白還沒有來得及提出問題,就被突然哭起來的英梨梨打斷了。
對於英梨梨這個表姐,她還是很喜歡的,在接自己回過來的過程中,對方雖然說這一些『真麻煩』,『我的天呀』,『好倒霉啊』這樣的話題,可椎名真白能夠輕易感受到對方對自己的關心。
或許是一心撲在畫畫上,椎名真白儘管不懂人事,可在感知別人善惡意的第六感卻出乎意料的準確,正符合了所謂,上帝關了你的一扇門,就會給你打開一扇窗的箴言。
尤其是,剛才那名很是危險的女生靠近自己和表姐,而表姐卻死死擋在自己面前的行為,就更讓椎名真白感動。
還是那句話,她雖然不知道時崎狂三為什麼危險,但就是能夠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惡意。
經過這樣的事情後,英梨梨就成功地走近椎名真白的內心,獲得成為她的飼主的資格。
「表姐,你不開心麼?」
椎名真白看著右手擦著不停留著淚水的英梨梨,很是心痛,片刻後決然地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年輪蛋糕,抓起英梨梨的右手,然後將其放在對方手上,用一如慣往的平淡語氣說道:
「這個年輪蛋糕給你——」
「很美味的,吃了就不會難受了。」
「真白——」
英梨梨懵逼得看了一眼手裡的年輪蛋糕,倒是因為真白的行為沒有再哭了。
只是,在發現莫逸前輩用奇怪的目光看著握著年輪蛋糕的自己,以及一直用渴望目光盯著自己手上年輪蛋糕的椎名真白,心裡很是羞恥——
真白,你那個不舍的目光,總讓我覺得自己是個搶了小蘿莉棒棒糖的外人啊口牙!
而且,我英梨梨還沒有墮落到,被區區一個年輪蛋糕就可以擺平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