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汪醬,我給你師傅畫本子(1/2)
「砰,砰,砰···」
儘管補刀被擋住,自己的任務被阻止,可庫丘林的心情卻興奮起來。
屠殺手無寸鐵之人,實在是有違戰士的榮耀,更別說是汪醬這樣的半神之子。
如今見到對方臨死之前召喚出英雄,而且未知的英靈居然能夠在完美地擋住自己的一擊,一看就知道是戰鬥型的從者。
這正合他意!
被擋住一擊後的庫丘林,並沒有褪去,而是使出重擺架勢的能力,瞬間調整重心,手中詛咒之槍如同毒蛇般射向全幅銀色鎧甲的金髮英靈。
而金髮英靈也沒有讓庫丘林失望,手中無形的劍快速地揮動,高效又準確地將其攻擊化解下來,又因為兩人的攻擊速度極快,遠不是人類可以觀察的程度。
瀕死的沙條綾香根本看不見兩人的交手詳情,唯一感受到兩人激烈戰鬥的是,兩把兵器碰撞的聲音,以及交手產生的巨大分壓。
「啊——」
感覺到自家御主狀況的不妙,金髮英靈自然沒有心情和庫丘林滿滿交手試探,全身的魔力沸騰起來,在魔力爆發的推動下,手中的無形之劍爆發出遠超之前的速度和力量,一個橫劈,就將用長槍橫檔在身前的庫丘林的砍飛出去。
「這樣額速度和力量,以及熟練的技巧,你就是saber了吧!」
被打飛出去的庫丘林,臉上帶著愉悅又興奮的笑容,大聲說道:
「只是,作為最強職階saber的你,將手中之劍隱藏起來,是不是太過卑鄙啦!」
僅僅是短暫的交手,庫丘林就感受到感受到對方強大的實力,那是足以和自己這樣的半神一戰的強大對手。
還真是棘手,還真是好啊!
「保護英靈自身情報,本來就是聖杯戰爭的基本常識,」
Saber看著似乎沒有繼續進攻的庫丘林說道:
「而且,像你這樣的強大的Lancer,帶著一群使魔襲擊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女生,可不是戰士所為。」
Saber的語氣並沒有多大的波動,可言語中的水波不興,透露出自身的自信,和鄙視。
「切~~」
被對方這麼一嘲諷,汪醬心情自然很不爽,尤其是現在的這個汪醬,相比冬木市的那個汪醬,要更加年輕一些,這個時期的她,剛剛走出影之國,從斯卡哈哪裡畢業,尚沒有太多的經歷。
因此,還沒有成熟到看開世間一切的不公平,和善惡觀。
可以這樣說,此時的汪醬就像是一個剛剛畢業的重點大學生,一個剛剛從倉庫召喚出呆毛王的正義使者衛宮士郎,心中懷著天真的夢想,一心成為正義的夥伴。
庫丘林不爽說道:
「像我們這樣的從者,本來就是為了完成御主命令而被召喚的使魔,即便再不願意,命令畢竟是命令。」
沒錯,正義夥伴的背刺,怎麼算得上是偷襲呢?
這分明就是天降正義。
「當然,儘管有些不滿,可不正是因為這宛如奇蹟般的聖杯戰爭,才能讓我們這些位於不同時代,不同地區的英雄,能夠薈聚在這個極東之地,相互廝殺嗎?」
「原來如此——」
Saber也明白對方作為從者的艱難,想當年他作為沙條愛歌父親沙條廣樹的從者參與聖杯戰爭,也是遇上不少不爽,違背騎士道準則的時候。
只是,他現在可沒有時間和汪醬打嘴炮,在對方沒有表現出繼續攻擊的模樣後,現在要做的可是救治倒地的沙條綾香。
十年前,和他結下不解之緣,解開他心結的幼女,不,現在應該說是乙女才對的馬斯塔沙條綾香。
「master,你的狀況如何?」
這下子,saber亞瑟·潘德拉貢有些不知所措了。
儘管他很能打,但又不是醫生和魔術師,哪裡懂得治療之類的技能啊!
「我——」
儘管隱約中知道自己得救了,很開心,可沙條綾香已經虛弱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似乎,還是什麼都沒有改變。
「可惜了——」
並不是嘲諷,而庫丘林內心的感受,說道:
「看來你並沒有治療類的能力。」
「儘管我刺歪了些許,可心臟都已經被擦破的他,已經沒有救回來的可能性。」
「沒想到,我們之間的戰鬥,要以為這麼一種可笑的方式結束,還真是讓人不爽啊。」
「汪醬此言甚早——」
這個時候,庫丘林和亞瑟王才發現一個穿著便服,不怎麼起眼的傢伙從黑暗的角落走出,而且對方已經走到倒地不起的沙條綾香旁邊。
如果不是對方主動說話,他們說不定還不會發現對方。
僅僅這一點,就說明對方絕對不是普通人。
這種潛伏能力,都已經比得上assassin的氣息遮斷了。
「不用擔心,我是來救她的。」
面對著手中持劍,戒備著莫逸的大帥比亞瑟·潘德拉貢,莫逸姥爺沒有太過留意,如果是大美女還好。
大帥哥什麼的,對不起,同性相斥。
「莫···莫逸?」
沙條綾香看著莫逸,斷斷續續地喊出莫逸姥爺的名字,心中再次浮現出對於生的希望。
莫逸可是魔術師,會兩手治療術,不正是魔術師的標配麼?
看到自家御主認識對方的樣子,亞瑟就放下警惕,況且現在也沒有太多的選擇,如果放任不管,沙條綾香說不定在幾分鐘內徹底死亡。
亞瑟轉身警惕著汪醬,也警戒著四周一直虎視眈眈著的狼群,說道:
「這位先生,防守工作交給我,請求你務必救回master的性命。」
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沒有絲毫動手意思的庫丘林無奈地看著警惕著自己的亞瑟,攤開雙手說道:
「不用這樣盯著我,我也沒有打算再出手。」
「這位小女孩受到的可是心臟刺破的致命傷,即便是換做神代,除非是大賢者級別的魔術師,或者生命出售,才可以在這種簡陋的情況下就回來。」
「而來到現代,沒有工具的棒子,名為科學的體系又有什麼作用呢?」
「不過是徒勞無功的事情罷了。」
「不痛,沒事了?」
這時候,汪醬聽到沙條綾香的疑問聲,然後就用見鬼的神情看著從滿地血中站起來的沙條綾香。
沒有流了一地的血,即便心臟的傷被修復,僅僅是失血過多,也足以讓這樣的小女生喪命了吧。
這一點也不魔術,不科學!
「沒事就好——」
對於自己的治療能力,莫逸姥爺還是頗有幾分心得,剛才只是一個小型的聖光洗禮下去,對方立馬原地復活。
就算是完全狗帶了,也可以用聖光流奧義——復活術,將其從冥界拉回來。
尤其是在得到根源的加持下,他自身的力量體系,已經不再和型月世界相互排斥了。
不然,莫逸姥爺為什麼這麼辛苦的碼代碼?
不就是為了更新系統,讓型月世界兼容自己的力量和法則。
莫逸看了看對方胸前那個被汪醬刺出來的洞,不由得感嘆,不愧是姐妹。
大家不用誤會,莫逸姥爺在意的不是大小和形狀這種沒名堂的問題,而是指對方的顏色。
沒錯,儘管是管中窺豹,但以自帶著這冠位caster必備技能千里眼(ex)的莫逸來說,還是輕易地看見屬於令咒的紅色花紋。
姐妹兩人的令咒位置都在前胸,這的確是一個槽點。
像被人使用令咒,都需要伸出手背,露出令咒,然後大聲說出命令,那麼問題來了。
紗條姐妹使用令咒,是不是也需要露出令咒,才可以發動令咒的效果呢?
可如果是衣服穿的比較多,會不會因為脫衣服耽誤使用令咒的時機,導致技能讀條過久而被秒呢?
當然,這個問題並不在愛傲天身上,別人的聖杯戰爭打開方式和其他人不太一樣,都是『saber你站在這裡別動,我去開個無雙,等我回來做飯給你吃』。
而且還值得一說的是,沙條愛歌喜歡穿露鎖骨的裙子,而沙條綾香則是喜歡穿高領,儘可能擋住一切肌膚的高領制服。
莫逸姥爺在思考完這個值得考據的問題,就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給對方披上。
沙條綾香也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儘是自己的血,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她早就換衣服了。
誰喜歡穿渾身是血的衣服,尤其是這些血還是自己的。
對於莫逸的衣服,她雖然有些不習慣別人這樣接近自己,但也沒有拒絕,特別是對方剛剛救了她,讓她從無助的死亡世界中清醒過來。
讓她更加好奇和注意的是,莫逸明明只是用手在自己的胸口按了一下,自己的傷就好了,胸口的洞不見就罷,可她卻發現在自己那算不上健康的身體身=前所未來的舒暢,就像是一輛老爺車拿去大修,將除了外殼之類的零件,全換上最新零件般,完全不是同一款車子的感受。
沙條綾香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魔力十分充足,體力充沛不已,就算現在讓她去重加800米長跑的體育測試,也是毫不畏懼。
看著對方好奇地獲得這手腳,莫逸姥爺也沒有說什麼,其實他一開始就在,也想直接出手攔下汪醬。
只是,紗條綠歌早就和莫逸說過,不要阻攔未來的發生,她不可能一直保護自己的妹妹,作為魔術師的她,是不及格的,倒不如乘著這個機會好好鍛鍊一下妹妹,讓她成長成一名可以獨立的魔術師。
沙條綠歌說得很有道理,但莫逸姥爺覺得,她更多的還是因為看了劇本,知道沙條綠歌之名的由來後,報復自家妹妹而已。
要知道,型月世界的魔術師姐妹,不都是相愛相殺的麼?
典型例子有蒼崎青子和蒼崎橙子。
只不過,想比蒼崎姐妹,沙條綾香根本就沒有抵抗愛傲天的能力,如果不是莫逸這些年對愛傲天的改造,以及這些事情不過是未來可能性的一種,沙條綾香早就被愛傲天手撕掉了。
像現在,只是讓對方受些苦,還可以得到成長經歷般的惡作劇式報復,想都別想。
「多謝你了。」
沙條綾香緊了緊莫逸的衣服,很是感謝地說道。
這個時候,她終於相信莫逸是自家那天才般的姐姐的老師。
這種輕輕一按,就將人從瀕死狀態救回來的魔術能力,就算是她這種半吊子的魔術師,也知道是何等的厲害,簡直是接近傳說中起死回生般,只有魔法才可以做到的事情。
「沒關係——」
莫逸笑了笑,向著沙條綾香大概解釋現在的狀況,道:
「綾香,經歷過聖杯戰爭的你,應該知道什麼是聖杯戰爭吧。」
「而你現在便是再次捲入聖杯戰爭中,前面的汪醬,便是其他御主派來解決上一屆參賽者沙條家後人的從者。」
「嗯——」
聖杯戰爭,她當然知曉是什麼。
她可永遠不會忘記,自己的父母便是被聖杯戰爭奪走的。
本以為噩夢已經退散,沒想到,新的噩夢再次降臨。
回憶起往事後,沙條綾香心中忍不住恐懼,甚至簡便也忍不住顫抖起來,幼年時候的可怕回憶,如同潮水般襲來。
「Servant Saber,遵從召喚而來——」
這個時候,一直打醬油,警惕著敵人的saber亞瑟也轉過身來,對著沙條綾香說道:
「master,不知道你還記不得我的呢?」
沒錯,我就是十年前,大明湖畔的容麼麼啊!
「你是?」
隨著聖杯戰爭記憶的回流,沙條綾香記憶中某個救了她一命的大哥哥形象,和此時站在自己身邊,保護著自己的銀鎧金髮從者重疊起來。
「saber?」
「嗯——」
Saber亞瑟點頭,語氣慎重地說道:
「從此吾劍將隨汝同在,汝之命運將與吾共存,於此,契約完成。」
莫逸:「···」
這既視感滿滿的展開,不要以為性轉後,我就認不出來!
這分明就是呆毛王和正義夥伴衛宮士郎的名場景。
尤其是,每次送助攻的都是萬年不變的汪醬,想認不出來都難。
乘著亞瑟和小姨子之間努力點燃著名為愛情的煙火之時,莫逸仔細地打量起男版呆毛王,說實話,對方還真是符合王道帥哥的標準,簡單地說,就是不爆粗,不愉悅,安安靜靜做個美男子的金閃閃,完美地展示了白馬王子這個定義。
當然,和莫逸姥爺這種反套路,喜歡平平無奇,越看越帥流的男主角相比,還是差了幾分火候。
對方的帥氣一看就是,而莫逸姥爺的帥氣,則是如同美玉般,需要慢慢品味,才可以完全表現出來,而且隨著時間的發展,帥氣也在不斷變化,如同陳舊般,歷久不衰。
俗話說得好,美麗的皮囊千篇一律,而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說的便是亞瑟和莫逸姥爺之間的區別。
沒錯,論帥氣,區區金髮帥哥,還是差自己一百個卡卡西,莫逸姥爺如是想道。(在火影忍者中,卡卡西已經淪為基本單位,能夠和卡卡西五五開算是有名有姓的角色,連卡卡西都打不過的,通常都是連名字都沒有的雜魚。)
「開什麼玩笑——」
一旁吃瓜,苦思冥想,怎麼都想不懂莫逸是怎樣將沙條綾香就回來的汪醬,終於忍不住說話了。
不打斷對方說話,難道還要繼續吃狗娘麼?
憑什麼,好的女性master都是別人的,自己的master都是坑狗東西!
儘管汪醬還是挺喜歡自家御主玲瓏館美紗夜,因為在對方身上看到自家師傅的影子,美麗,強大有殘酷,可改變不了對方典型的魔術師行為,動輒責罵自己,在自己離開之前,還命令自己不能使用寶具,理由是「一下子就拿出殺手鐧缺乏優雅」就把它封印了。
媽的阿庫婭,絕招什麼的,當然是乘著對方沒有防備,才有效果,等被人有所了解,加滿各種buff再放絕招,那個時候還有用嗎?!
魔術師果然都不懂什麼叫做戰鬥,總是外行指導內行,飛龍騎臉也輸,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汪醬手中長槍指著莫逸,大聲說道:
「僅僅是剛才的治療手段,可不是現代魔術師可以做到的事情!」
「你究竟是誰?!」
莫逸:「···」
汪醬,應該注意的點不應該是我對你的暱稱『汪醬』麼?
難道對方不太懂日語和現代語言?
這麼一問,其他人的注意力也落在莫逸姥爺身上。
即便是沙條綾香,也只是知道對方的名字,對方是自家姐姐的老師和對象,很可能會成為自己的姐夫。
除了這些,還真的是一無所知。
而作為一流君主和戰士的亞瑟,自然也注意到這點。
雖說對方剛才救了自己的master,可對方未知的身份,還是值得探尋。
對方,究竟是誰?
剛才對方治療沙條綾香,自己僅僅是背對他一瞬間,下一秒沙條綾香就原地復活,這種事情,連自己所知的最強魔術師梅林,也沒有的能力。
換做梅林來治療沙條綾香,使用的方式應該是,先用魔術壓制傷勢,然後帶入阿瓦隆之中,利用阿瓦隆的魔力慢慢治療。
「既然汪醬你誠心誠意地發問,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
面對著眾人求知的目光,莫逸很是隨意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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