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出入全人類潛意識的男人（1/2）
對於阿賴耶的存在，莫逸姥爺雖然是第一次和對方親自見面，可在感知之中，可已經有過無數次的交集。
對方是這個世界的警察頭頭之一，而莫逸則是經常在對方管轄地飆車的法外狂徒，阿賴耶早就不爽了。
只是，遠遠一瞧，就知道對方又是那種惹不起的大佬，只好放任自流。
飆車就飆車唄，反正已經有個秋名山車神，再多一個冬木市車神也沒有什麼。
還好的是，這些年來，莫逸並沒有給阿賴耶添加太多的麻煩，反而是幫她對抗了不少威脅到人類安全的神秘側生物，以及外來的怪物。
她早就想找個機會漸漸莫逸，好喝對方達成一些不能讓蓋亞知道的PY交易，只是一直都沒有這個樣的契機。
突然找上門，點名找對方的話，這種方式只適合用來應對那種地位在自己之下的人，對於那些有這實力和五五開的人物，肯定是行不通的。
這種認識，在人類中再正常不過，如果自己直接走上門，說不定還會被人看輕，以及讓對方覺得別人不尊重他，最後反而和莫逸姥爺交惡。
作為人類潛意識的集合體，這些門路，阿賴耶自然是摸得一清二楚。
不過，她還是想太多了，莫逸姥爺並不是那些死要面子的人，只有有趣和有好處，隨時歡迎想阿賴耶這樣可愛的少女登門拜訪。
而聖杯戰爭，則是她等了很久，終於等到的好機會，借著這個機會，她終於有空從世界外側溜出來找莫逸姥爺，而又不容易引起蓋亞的注意。
「阿賴耶，你來這裡，究竟有什麼事情呢？」
看著阿賴耶不亦樂乎地和陽乃子商業互吹這著，根本不為所動的莫逸姥爺，終於說話問道：
「我想身為監管著世界安危的抑制力，可是很忙的。」
儘管阿賴耶現在被陽乃子哄的呆萌呆萌的，可如果以為對方真的是呆萌的話，那才是真的傻，也不想想對方是什麼身份，稱得上是所有人類的化身，對方的情商和智商皆是由全體人類構成，怎麼可能是單獨一個人類陽乃子可以忽悠的大佬。
「一般的聖杯戰爭的確是沒有資格引起我的關注，而聖杯的覆滅，也是早已被決定好的命運。」
阿賴耶正襟危坐，認真起來地說道：
「可是，這個世界多了莫逸你這個變數，即便是我，一直都沒有觀察到你的命運軌跡。」
「舉個簡單例子，就這次聖杯戰爭而言，因為你的存在，聖杯戰爭的固定劇本已經變得面目全非，發展到最後，還有這麼多的從者留在現世。」
「從者可是遠超普通世界的神秘，這樣子的事情，已經值得我親自來看看情況了。」
「當然，我最感興趣的事情，還是來親自見見你，莫逸。」
和莫逸想得差不多，不過事情並沒有對方說得那麼嚴重，留在現世的從者，英靈的分身，又不是英靈本體，就算阿賴耶想派這些英靈出去辦公，也只需要再複製一個分身去做就行了，根本就影響不了她的日常工作運轉。
至於說從者神秘影響到現世這事情，也是一件誇大其詞的事情，不說魔術師，真祖死徒這些型月世界的特產，就這個世界有著莫逸姥爺這樣的遺產，就註定這個平行世界早就不正常了。
當然，也因為莫逸的存在，這個經常被嗶哩嗶哩帝國入侵的平行世界，沒有想其他的平行世界，因為外來因素的入侵，阿賴耶和蓋亞為了收拾殘局，最後將整個平行世界刪除重啟掉。
「那阿賴耶已經見到了，不知道你有什麼指教呢？」
談事情還是開門見山方便，反正到了最後談不攏，還是要動手，莫逸姥爺早就認識到這才是神秘側處事方式。
「很好——」
阿賴耶見到莫逸說話這麼直，也沒有繼續賣萌下去，整個人散發出強烈的氣勢，讓四周打醬油的人紛紛側目，終於認識到，對方可是世界保護裝置的化身，模樣再可愛，也不過是外表而已。
說不定，阿賴耶會採取這樣的外表，就是因為人類潛意識中，大齡蘿莉的模樣是最容易獲得他人好感和信任的存在。
試想一下，一個禿頭大叔和一名呆萌蘿莉同時對你忽悠——少年，世界正面臨著外來的危機，需要你來拯救世界。
那個外表得到答應的可能性比較高呢？
人類都是視覺生物，無論男女都一樣。
「很好——」
阿賴耶露出一個笑容，讓人一看就覺得符合美這個定義的笑容，說道：
「希望你可以繼續下去。」
好吧，莫逸姥爺大概是秒懂過來了。
這些年來，雖然自己做的事情都沒有想過站在阿賴耶還是蓋亞陣營上，可此時身為人類的自己，只要不是反人類，做的事情，最終有利的還是阿賴耶。
一開始，莫逸還以為對方會義正言辭地說本子危害到人類，可對方提也不提，看來對於人類而言，本子還是必須的。
畢竟，本子能夠增長人類的繁殖率，人類的數量越多，阿賴耶的力量自然是越強了。
「既然目的達到了，那我就準備離開，否則就會引起蓋亞的注意了。
阿賴耶站了起來，給了莫逸一個『你懂的』『咋們狼狽為奸』的眼神，笑道：
「emyia，我們回去吧。」
好吧，你都已經再一次提起蓋亞這個名字，莫逸姥爺肯定懂啦，分明就是暗示自己，要自己站在她的一邊，至於好處大大的有。
弄明白阿賴耶登門拜訪的目的後，莫逸就不得不感慨，人與自然和諧發展這個口號，還真是白喊的。
蓋亞代表著地球自身的存在和資源，和人類則是代表著最大的消費者，兩者之間存在著必然的矛盾性。
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和自然和諧發展，人類才可以長久地延續下去，可這事情一旦落在個人身上，那就會出現『和諧發展管我個人什麼事情，反正我一個人造成的資源消耗和環境破壞並不多，憑什麼別人能做，我自己就不能了』。
又因為所有人都是這樣的自私想著，直到最後，人與自然和諧相處發展，就變成了一句口號。
而阿賴耶和蓋亞的對立，就變成必然的事情。
阿賴耶需要消耗地球的資源讓人類發展延續，而蓋亞則是為了地球自然的存續而仇視如同害蟲般的人類。
儘管往常並沒有表現出來，實際上，阿賴耶和蓋亞的爭鬥一直都持續著，在各種各樣常人看不到的領域重複著。
就像今天，阿賴耶就是來找莫逸表達自己的結盟意願，吸收莫逸這樣的大佬，組成最廣泛的抗蓋亞戰線。
看了看自己身邊這些重要的人，莫逸雖然已經不喜歡爭鬥這種事情，可只要深處其中，就誰也沒有辦法完全避免，如果真到了蓋亞對人類發起總攻的一天，難道莫逸還可以袖手旁觀嗎？
自己的家人朋友都是人類，地球毀滅了，可以從新捏一個，或者搬去其他星球居住，可家人朋友沒有了，就真的沒有了。
所以，對不起了，蓋亞。
地球母親很好很重要，但是我們人類莫得感情，所以我選擇阿賴耶。
看到莫逸確認的眼神，阿賴耶就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笑容就更加和善，轉身就走，然而發現什麼不妥，轉身看著一動不動的紅A說道：
「emyia，怎麼還不動，我們要回去了。」
紅A：「···」
在場這麼多英靈，你為啥只是帶我走？
我不服，我強烈要求放假！
於是，現場就出現了，阿賴耶用強硬和善目光瞧著紅A，而紅A裝傻不懂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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