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惡趣味滿滿的莫逸(1/2)
「櫻花下落的速度,依舊是秒速五厘米。而不論我們之間通過千條簡訊,我們之間的距離也不會拉近一厘米……」
雪之下雪乃念叨出這句,心裡突然異常難受起來。
在雪乃子和大老師問出能不能讓他們也看看讓由比濱結衣如此糾結的小說後,莫逸很乾脆地用手機將自己的打出的存稿發送給他們看。
畢竟,白老鼠這種小可愛,還是越多越好,他們既然要主動試藥,莫逸怎麼可能不滿足他們的要求呢?
於是就發生了以上情景,男生沉默,女生流淚的場景。
「那一瞬間,感覺自己似乎明白了,所謂永遠,心靈,還有靈魂的所在之處,就像是同對方分享了,自己這十三年的全部人生一般,而接下來的瞬間變得無比悲傷。
我強烈的感覺到,現在,回過頭去的話,對方一定也會回過頭來。」
比企谷八幡同樣念出小說中的某一段話,心裡無比的難受和感慨。
別看比企谷八幡總是一副死氣沉沉,喊著青春給我原地爆炸吧,這樣的話,他可是一名內心十分敏感的少年,也正是因為敏感,受過傷害,而害怕再受到傷害,於是漸漸地封閉起自己的耐心,用消極無所謂的態度對待人生。
即便如此,他的內心無比地渴望著所謂的「真物」,不帶一絲虛假和其他雜質的真物。
看完《秒速五厘米》後,比企谷八幡似乎自己看到自己一直追求的真物是什麼了?
自己一直追求的或許就是這樣單純純淨的感情,這樣面對十三年卻沒有絲毫退減的思念。
想到這裡,比企谷八幡,不由得搖了頭,自嘲道,想自己這樣的人,怎麼可能遇到屬於自己的明理呢?
只是,心裡還是很難過,不是為了自己並沒有擁有這樣的真物,而是為文中的貴樹和明理感覺難受。
為什麼,時間這麼殘酷,連真物在它明前也只能選擇漸漸湮滅。
或者說,殘酷的是莫逸,親手塑造出自己一直追求的真物,卻又親手將它毀滅掉給自己看。
還真是一個殘酷無情的男人啊。
而雪之下雪乃同樣是對創造這個故事的莫逸痛恨不已,在本已差勁的印象上,再添加上惡趣味,殘酷無情,反社會等各種負面標籤。
別看雪乃子總是一副高冷毒舌的模樣,她其實和大老師的性情有些相似。
同樣是因為敏感的心靈受過傷害,害怕再次受到傷害,所以用高冷毒舌武裝起自己。
而和比企谷八幡不一樣的是,比企谷八幡是對這個世界放棄治療,放棄自己,用無所謂的態度對待這個既不溫柔,也不正確的世界。
而雪之下雪乃則是選擇堅持自己的正確,同時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讓這個世界變得正確起來。
一個選擇改變自己,一個選擇改變世界,這大概就是兩個人相互看不慣對方的緣故了吧。
內心同樣柔軟溫柔的雪乃子,同樣為文中的貴樹和明理心痛難受,這一點是她從哪些外國名著中感受不到的,應該是他們之間的故事太平凡了,平凡到自己身邊每時每刻都可能發生這樣的故事,平凡到這樣的故事即便發生在自己身上也不奇怪。
正是因為如此,才會如此難以接受。
貴樹和明理做錯了什麼了麼?
為什麼這個世界這麼殘忍,一點點地把他們之間的聯繫剝削掉,直到不得不成接受這個結果,並把這種接受的態度稱為成長。
追求正確的雪之下雪乃自然接受不了,這樣不正確的世界,這樣不正確的結局了。
這個時候,因為補回前面那些內容,而哭得不似人樣的由比濱結衣小聲地問道:
「莫逸君,看完前面的內容後,我就更加喜歡這個故事了,只是有一些疑問想問問你。」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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