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開啟女主角模式的一色彩羽(2/2)
她第二天胖次的顏色都換了哦?
呵呵呵呵呵。
一色媽媽暴擊三連一套帶走某個裝X過頭的傢伙。
此時他的背後冒著冷汗,大意了,原以為一色的老爸才是需要警惕的人,卻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一色先生,你到底是怎麼平安活到今天的。
而讓他點名的一色先生現在,則是已經石化,正等待風化。
「媽媽,你在胡說什麼呢,我和前輩只是普通朋友啦。」
這個時候,當事人終於出來救場,雖然和父母來有看前輩出醜的意思,可現在怎麼有點失控了呢?
一色媽媽冷哼了一聲,這個傻女兒,看不到老娘現在給你創造機會嗎?
不需要的時候亂發騷,真的要動手搶男人的時候卻慫得一筆,活該從小到大都找不到凱子,老娘怎麼就生了你這樣一塊不通竅的叉燒呢。
於是乎,場面上就有些混亂了。
母女大戰開始,一色媽媽開始倒垃圾一般,往外倒一色在家裡面那些糗事和壞習慣,一色生氣地反駁,而一色先生則是一直插話進去詢問胖次的事,在一旁的八幡聽得特尷尬,想死。
在這樣有些混亂的場面下,他輕輕地拍了拍手掌,擠出了笑臉。
「各位,電車到站了,是時候應該下車了。」
那姓一色的三口子終於停了下來,下車之後,仿佛十分默契般,揭過了這個話題。
不過,一色的雙親看待八幡的眼光多少有些變了倒是真的。
八幡在心中吐槽,這都是什麼破事,再瞪了一色一眼,這個玩火自 焚的白痴。
就連一色這次都沒好意思去反駁,臉上有些訕訕的。
嘛,不過拋開這個話題的話,今天孩子正式上大學,還是令人頗為高興的事情。
在日本,能上公立大學,基本上是一件值得父母誇耀的事情。
畢竟哪怕日本的私立大學眾多,數量上甚至能和公立大學五五開,但總體的教育質量,還是公立大學有著壓倒性的優勢,更何況,公立大學有一個更加直觀的好處,就是便宜。
拿兩個孩子即將要上的千葉大學作為例子,所有學部的費用是一視同仁的,無論是非常費紙不費材料的文學部還是非常費紙費材料的醫學部,還是非常費口水的法學部,一律是53萬日元,第一年要交一個28萬日元的的入學金,所以合計第一年的費用約八十萬左右,還不到一百萬,對於家庭平均年收入五百萬日元的日本來說,是可以承受的額度。
而私立大學,一般第一年就要交三百五十萬日元到五百萬日元不等,這個數字遠遠超出了普通家庭能夠承受的範圍。
千軍萬馬過獨木橋,這一點無論是哪個國家都一樣的。
當然,某個走後門進去的傢伙沒那個臉自豪就是了。
拋開某事的話,裝作正經的八幡和一色的雙親聊得還是很愉快的。
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雙方就會達成友好的默契,然後在校門口分開。
以後他打死也要避開這兩口子。
可惜天不遂人願,今天註定是個多災多難的日子。
春色正濃,落英繽紛,千葉大學門前的校道,還是設計得頗為賞心悅目,正當八幡覺得災難快要結束的時候,不遠處有人跟他招手。
「哥哥,哥哥,這裡,看這邊。」
熟悉而又明朗活潑的聲音,無疑,這是他的妹妹小町,不過,如果只是小町的話,根本就沒有什麼大不了。
難道說、難道說.............八幡想到了一個恐怖的可能性。
等到他轉身看向校道對面的綠蔭時,果然看到了小町,還有小町身後那個健壯的漢子和一個婦人。
這自然是比企谷一家全家出動,小町和他的雙親。
「那兩位,是比企谷君的父母嗎?」一色的媽媽笑著詢問。
八幡笑了出來,大概比哭好看不到哪裡去,點了點頭。
比企谷一家走過來的時候,也有些意外,但是八幡硬著頭皮介紹完之後,就進入了微妙的家長閒談模式。
一色就快要哭出來了,什麼叫聰明反被聰明誤(何況她那叫小聰明),怎麼就成了雙方見家長一樣的場景呢,可是我和前輩真的不是這種關係啊。
說到不久,八幡就趁機拉開了他的爸爸詢問。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而這個如小山般體格的男人有些得意地說道。
「為什麼我就不能在這裡,這可是我兒子上大學的日子,我這個當爸爸的,不到才不好吧。」
「真夠膽說,明明連家門都不讓我進去。」八幡在一旁恨恨地吐槽。
「這是這,那是那,男子漢大丈夫,別那么小氣嘛,這個暫且不說,那個叫一色的小女孩是怎麼回事,你的新歡?」
「我在你眼裡,到底有多爛啊?」
結果八幡的父親冷哼了一聲,掰著手指頭數給他看。
「先是那個叫結衣的女孩,分了,然後是那個叫雪乃的有錢人家的大小姐,讓你給甩了,接著呢,你為了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女人,跑去外國了,那女人的事情我還沒問你呢,然後現在就跟原同學見家長了?」
八幡翹著手略驚訝:「聽你這麼說的話,我好像真的挺渣的啊。」
「廢話,不然你以為呢。」八幡父親擺了擺手。
「不過,你今天真的不應該來。」
「哈,為什麼,擔心我知道你到底有多少爛桃花嗎,無所謂啦,好歹你還是我兒子,兒子受歡迎,老子還是會覺得高興的。」然後自顧自地哈哈笑了起來。
八幡聳了聳肩,那就別說他言之不預了,雖然他自己也沒有太明確的理由,但總覺得今天會很不妙,至於到底為什麼,他現在還沒有太大的頭緒。
「不過這次你是真的搞錯了,我和一色只是很普通的同學而已。」
「可是對方的家長似乎對你很感興趣的樣子哦。」
「只是你的錯覺而已,別搗亂,別說多餘的話,人家父母可不像你這樣神經大條。」
父子倆一邊臉無表情地說這話,一邊走回了一色他們那邊。
可是等八幡剛剛停下了腳步,背上突然就一沉,一陣熟悉的溫度和氣味。
「比企比企,我來找你玩了!」
於是乎,八幡終於想起了自己遺漏掉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