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十章 沙希沙希(二)(1/2)
沙希在回總武高之前,試過打電話給平冢靜,可是沒有人接聽,她轉而打校長室的電話,可是被她的秘書告知今天平冢靜咕咕了,沒有來上班。
「校長會曠工這種事情,真是聽都沒有聽過。」
沙希在電車上輕皺著眉頭,放下手機說道,儘管電車上人數並不算少,可是當她上車之後,就已經有好心人讓座給她,也省得站著過去,畢竟電車還是有些搖晃。
沙希才剛到校門口,恰好遇到了體育室裡面的另外一位女同事,不過這位小谷晴子小谷老師是負責文職的教學,比沙希晚半年入職,言行大方,除了有點小八卦,總體來說是個好交往的人,是學校裡面少數和沙希有私交的同僚,就是她幫沙希接過了剩下本來她負責的課程。
小谷有些奇怪地拿著一盒巧克力,見到沙希回來之後,略微驚訝地推了推眼鏡說道。
「川崎,怎麼不在家裡面休息?」
「沒什麼,回學校有點事情。」沙希有些心不在焉地說道。
小谷也不在意地「哦」了一聲,然後順便說道:「對了,多謝你的巧克力,味道不錯,是國內沒見過的牌子。」
又是巧克力?沙希心中生出了無數疑惑,可是臉上卻沒有顯露出來,裝作平靜問道。
「小谷,是什麼人用我的名義送你巧克力的?」
小谷晴子用奇怪的眼光沙希一眼。
「我還沒有說你呢,結婚了就早說嘛,就算還沒有舉行婚禮,又何必這樣藏著掖著呢,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還不會讓那些人有機會說難聽的話。不過你的旦那還是挺懂得做人的,體育室的老師都送禮了,就連我這無關的都分了盒巧克力,你是沒看到系主任那張臉,總是看你不順眼,可是早上那張能夾死蒼蠅的老臉都繃不住了,笑得像個傻 逼一樣,不過不是我說,你家這次出血本了吧,你老公看起來可不太像會過日子的那類型哦,錢袋子你記得捂實一點。」
沙希聽得混亂,可是卻沒有出言否認,而是不動聲色地說道。
「那「他」跟你們打過招呼之後去哪裡了?離開學校裡面?」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在離開體育室之前,他說過還要在學校裡面拜訪幾個人,現在應該還沒有離開吧。」小谷看著沙希乖乖地說道,這種事情你打個電話不就知道了,為什麼還要問我。
沙希不多言,告別了小谷,如果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話,沙希有強烈的預感,那個人現在會在那個地方等著她。
像這樣,不動聲色,就將她在社會上陷入了某種微妙的境地,確實很像他。
可是沙希甚至不敢確認這是好意,還是惡意,畢竟當初自己那樣傷害了他。
她緩緩地走上了教學樓的天台,當初自己就是在這裡甩掉他,沙希想,如果他對自己還有什麼目的的話,想必會在這裡等待著她。
推開了那棟有些生鏽的鐵門,發出了刺耳的尖銳摩擦聲,天台的強風侵襲而來,一下子強烈的陽光讓她閉上了眼睛,和中午不同,此時學生們還在上課,應該沒有人在這裡才是,可是沙希卻能看到一個身影迎風而立,似乎真的是在特意等待著她。
沙希的手扶著腹部,緩緩地走了上去,大半年的時間沒見,他看起來瘦了些,也精幹了很多,甚至眼中的凜然讓人不敢直視。
沙希停在他數米之外,不願意再靠近,壓下自己的情緒平靜地問道。
「你到底想做什麼?」
父母、鄰居、 同事,凡是在社會上和她有聯繫的人,都被他輕易地導向了某個方向,可是沙希,卻不敢輕易地相信。
只是那個好久不見的男人好像輕挑地看著她隆起的腹部,眼中閃過一絲邪氣說道。
「這就是你當初和我分手的理由,哪個野男人的,和我交往的時候就已經好上了?」
沙希駐足不前,儘管在來見他之前就已經告誡過自己,不要抱著太大的希望,那樣就不會太失望。
可是聽到八幡刺骨寒意的話,心中還是一陣酸楚,越是這樣,她倔強的性格就越不能在他面前露怯。
「這就是你的報復?」
八幡露出了笑容,說道:「你說現在你身邊的輿論,都認為我是那個不知道是誰的孩子的爸爸了,如果我現在再次玩消失的話,你會怎麼樣?」
沙希輕輕地低下頭,平靜地說道:「隨便你,如果沒有其他事,就消失吧。」
再難過的時期,她都已經度過了,再來一次,似乎也沒什麼了不起。
沙希低著頭,不想看他的模樣,也不像讓他看到自己的模樣,只是等待著八幡的離開。
八幡走到了她的身前,然後緊緊地摟著她,甚至讓她有些呼吸困難。
「抱歉,原諒我要說這些話,在英國發生了些事情,因為我和你傷害了其他人.......所以我必須要懲罰你的任性才行。」
八幡抱起了她的臉,只是從她的臉上看到了慌張和不知所措。
「好想見你,好想見你,從得知你懷孕的消息開始就想飛回來見你,可是那邊的工作不能中途而廢,我不能再辜負老師的期待,所以原諒我吧。」
這樣的轉變太過突然,先是讓沙希不知所措,然後八幡直球一般的情話,仿佛一下子就擊破了她構築已久的心防,一開始只是眼睛發紅,然後是哽咽,到了最後,沙希竟然像是小孩子一樣放肆地,不顧及他人眼光地哭了起來。
就好像,要將這段時間以來所受的委屈都全部傾瀉出來,所謂的堅強到底是什麼,因為無所依,所以必須要自立起來,可是堅強的代價呢?
「你這樣子,不就讓一直堅持著的我,像個傻...傻瓜一樣了嗎?」
沙希哭得傷心,甚至連自己都停不下來,哪有一點准媽媽的樣子,根本就是個小女孩,就更別說嫻靜淑雅了,到最後眼淚鼻水哭得整張臉都花了,像個花臉貓一樣。
「本來就是傻瓜啊,我和你都是。」
八幡拉著她跑到一邊的椅子坐下來,讓她慢慢地徹底傾瀉自己的感情,儘管沙希也有很多事情想要問他,可是哭聲漸止,緊緊地挨著他的時候,反而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可以,讓我摸一摸嗎?」
在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八幡伸出手,在她高高隆起的腹部上,甚至連他的手都輕輕地顫抖著,在沙希肚子裡面孕育的小生命,是他和這傢伙的血緣聯繫,這種奇妙的感覺,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