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深夜無人入眠(中)(2/2)
他眯起了眼睛,似乎帶著點危險的意味,結衣下意識的往後縮,可是背後就是白皚皚的牆壁。八幡伸手抬起了結衣滑嫩的下巴,看著她微微顫抖的睫毛,落水後卻依然粉紅的唇瓣,像果凍般誘人。
結衣似乎知道了那眼神中意味著什麼,臉頰慢慢泛起如胭脂般的鮮艷嬌紅,身體卻是先軟了下來,八幡慢慢靠近,卻不緊不慢,從鎖骨旁輕輕嗅著她的味道,空氣慢慢熾熱了起來,似懂非懂的少女由不得閉起了眼睛,在朦朧的眼皮下,卻被一片陰影遮擋,唇瓣交織的瞬間她的手下意識地想要抗拒,然後被對方按在牆上,靈敏的舌頭輕輕敲開了她的貝齒,他的舌頭每得串進尺地進一分,她就不得不往後退,委委屈屈地被動迎合著,動也不動。
下一瞬間,侵入她口中的可惡東西一下子退了出來,她不由得睜開眼睛,心中卻有股失落,八幡舔了舔嘴唇,在她耳邊喃道。
「還有股酒味。」
想不到被會被這麼調戲,羞意縈繞不休如滾燙的岩漿將理性熔化。她呆愣住了,軟膩的舌尖再次被侵犯,這次少女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動作,癱軟地任他施為。
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來,身體在不安地扭動著,舌頭的攪動讓她的腦袋一空,不時下意識地嚶嚀著。
胸脯隨著她的呼吸急促起伏,一股奇怪的感覺侵襲全身。
等少女有些回過神來的時候,八幡的手已經探入了打底衫的下擺,冰冷的指尖劃入溫熱的小腹,沿著白玉般光滑嫩膩的小腹一路慢悠悠地向上滑移,冰冷的刺激感更似是點燃起的火苗,讓她既害怕又期待,那手還惡作劇似的在她可愛的小肚擠眼上輕輕一捏,結衣覺得自己的雙腿頓時軟了下去,身體卻被他撐著緊貼在牆上。
緩緩地,他的手隔著內衣埋上了胸前兩團緊翹的豐滿,他的呼吸也變得緊促,下腹那股火熱似乎也抵不住,看來玩火了,可是他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理智被熔化的不只有結衣一個人。
他有些急切地將內衣推了上去,盈盈一握卻不盡,那上面的滑嫩幽香令他是失控。
從來沒有和男生如此親密過,對她來說一切都是那麼陌生而慌亂,可是卻下意識地挺起了胸脯,從他指尖划過的酥麻如電流般刺激著神經,變的敏感,變得嬌媚。
似乎是已經耐不住了,八幡一把抱起了她放在床上,將身體架了上去,眼睛對上,結衣的眼睛已經滿是朦朧。
然後,
門鈴響起了。
八幡原想著不管,純真的少女卻突然笑了起來,頓時那炙熱的曖昧都消散而空,而那煩人的鈴聲還在不斷作響。
「你怎麼這樣。」八幡不甘地抱怨道。
只是少女卻羞澀地推著他起來,軟乎乎地說道。
「快去開門啦,不然人家以為我們在做什麼壞事呢。」
難道我們不是在幹壞事?八幡心中翻著白眼說道。
還有,外面那個混蛋就不能等等嗎,門鈴很煩。
「好吧,你先去洗澡,然後出來吃點東西,不要感冒了。」
他還能怎麼辦,後面那句省略。
八幡站了起來將旅館備下的浴袍塞給結衣,將她推到浴室。
不久後潺潺水聲傳來,八幡黑著一張臉打開門,眼神不善地看著那個慵懶的年輕人,現在卻又嫌他太勤快了。
大概不是第一次了,斯利坦心領神會,自來熟地對八幡說。
「嗨,哥們,不是打擾了你好事吧。」
「有沒有聽過,打攪別人的好事會被馬踢的。」他陰著臉說道。
年輕人哈哈笑著,將餐車推到門內,卻也不進去,而是說道。
「難道是你們國家的諺語,那倒是沒所謂啊,只要踢我的是母馬就行了,火熱難馴的母馬。」
他一副你懂的笑容,然後從口袋掏出一個小玩意塞到八幡手上,說道。
「當做是小補償。」
八幡用手捏了捏那小正方形的真空袋就知道是什麼玩意了。斯利坦完成了自己的工作,騷包地拍拍屁股離去,讓他也哭笑不得。
現在法國的年輕人,都是逗比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