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黃花可依舊?(二)(2/2)
「就這套了,連帶著領帶,不用包起來,我們穿著走,對了,他的校服裝一下。」
見著八幡想要說什麼,平冢靜按下他說道。
「就當我是給你的慶賀禮物,我們學校能出一個保送也不容易,更何況,你能有多少錢。」
平冢靜最後笑了笑補充道,八幡有些不甘心,然後回想起自己存摺上的餘額,更加無力,心中卻篤定了趁著假期的時候多寫幾篇稿子去投,然後弄一份兼職,將這錢還上,可是一想到平冢靜風輕雲淡地就能買下這套昂貴的衣服,自己卻需要努力數個月才能填補上,心中便覺得和她的察覺越發遠了。
走出門去,平冢靜發現八幡有些沉默,對她愛搭理不搭理的,有些好笑地說道。
「怎麼,不高興了?小男人的自尊被我傷害了嗎?男人嘛,就應該多看向未來,不甘心的話就給我有點出息,不要在這裡生女人的悶氣。」
八幡抿了抿嘴,少年意氣的腦子一熱,脫口道。
「我希望未來裡面有你。」
說完之後,就有些倔強地撇過頭,不敢看向靜老師。
卻沒有看到平冢靜貝齒輕咬嘴唇,強自開朗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想不到你還是挺會撩妹的啊,沒錯沒錯,就是這種時機,下次約由比濱或者雪之下過來的時候,你就這麼她們這樣說,這種年齡的女孩兒很少能擋得住的。」
八幡聽到這話,腦袋一衝,狠狠地看著她說道。
「我知道了,下次我約她們來就這麼辦。」
然後站了起來往著廣場出口的方向走,平冢靜愣了愣後連忙跟上,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走得太急,當她追到八幡的時候,卻和迎面而來的一個小女孩撞上,小女孩手上的冰淇淋一下子就撞到了平冢靜的西裝外套上,然後跌倒在地上,看著自己的冰淇淋沒了,不由得大聲哭泣了起來,而小女孩的父母連忙趕了上來,確認小女孩無事之後,看著平冢靜那件沾上七色雪糕筒已經變得狼狽的西裝外套,不斷地道歉,只是平冢靜搖了搖頭,聲音溫柔地對小女孩說道。
「小妹妹,是和爸爸媽媽出來玩的嗎?」
可是小女孩只顧著哭,不斷說著冰淇淋,父母怎麼勸說也沒用。
小女孩的父親代替她回答說,今天他休息,平時工作忙,難得一趟陪一家人出來玩。
「比企谷君,能麻煩你幫我買一個冰淇淋回來嗎?」
見著此情形,也顧不上什麼心思的八幡跑去最近的冰淇淋點買了一個相同的冰淇淋回來,送到小女孩的面前,一見到冰淇淋,小女孩就不哭了,接過八幡給她的冰淇淋,抽抽著小鼻子一邊舔著。
「不需要在意衣服的事情,反而是我想要道歉,打擾了你們一家人的時光了。」
平冢靜輕笑著說道,小女孩的父母不住地感謝,說了一會兒話後,他們和平冢靜還有八幡道別,在最後,小女孩的母親客套地說道。
「你們兩個真的是登對呢,而且心地都那麼善良。」
平冢靜微笑著,也不回答,輕輕地和兩人道別,直到那家人從視線里消失掉,她輕輕地眯起了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個,不處理一下嗎?」
八幡指了指平冢靜裙裝外套上那已經半幹了的痕跡,越發難看,平冢靜從沉思中醒了過來,點了點頭。兩人沿著商業廣場的指示,來到一家酒店,訂下房間,然後平冢靜脫下外套交給服務員讓她帶去清理。
房間內,脫下了外套的平冢靜只剩下一件淺薄的襯衫,可是因為她的身材豐腴,胸前的高峰將襯衫的紐子撐得幾欲崩開,如果穿著外套時還好,只有襯衫的話,那飽滿的胸型甚至能讓人透過淺薄的衣服隱隱看到裡面黑色的內衣,只剩下呼吸聲的房間平白生出些曖昧,八幡的眼睛不知道往哪裡放。
「比企谷君,過來一下。」
平冢靜不知道是不是察覺了什麼,坐在床上,不雅地跨坐著,輕笑了一聲,然後招手讓八幡讓她過去。
八幡不知道是何事,只是下意識地順從了平冢靜的要求,眼神有些閃避地走了過去,在床邊坐下,鼻子又嗅到了那股平冢靜獨有的馥郁馨香,可是只有兩人的密閉空間裡面,這種香氣卻更像是某種信息。
八幡抬起頭,卻發現平冢靜正目光炯炯地看著自己,流連不已,隨後朱唇輕啟,臉頰有些嫣紅地說道。
「呢,比企谷君,你看過女孩子的身體嗎?」
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卻發現完全冷靜不下來,腦袋更是變得如漿糊般,就連意識都好像有些迷糊了似的。
可是,平冢靜卻慢慢地,將襯衫最上面的一個紐扣解開,露出一截白哲如雪的嬌嫩鎖骨,然後她卻不停手地,將第二枚紐子也解開,露出些許黑色蕾絲和如白玉般的豐腴雪肌。
八幡覺得自己在發燒,無論臉頰、心臟、腦海,都仿佛發燒一般,直到靜老師將襯衫的紐扣全部解開,黑色蕾絲下豐滿欲滴的高峰還有嬌嫩平滑的小腹好像有魔力般,將他的注意力死死地吸引住,八幡看向靜老師的臉龐,只看到她露出了從未見過的笑容,八幡的腦海中突然浮現起了一個詞,風情,那是成熟的女人才有的風情。
正當八幡僵住了的時候,平冢靜展顏一笑,然後輕輕地拉起了他的手,慢慢地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種柔軟而溫熱的觸感,由下至上,靜老師慢慢拉著他的手,呼吸有些不由自主地急促,划過黑色的蕾絲下的柔軟,她的聲音仿佛帶著魅惑地說道。
「因為這是練習,所以只可以摸哦,如果你乖乖的話,相對應的,我也會幫助你的。」
然後她修長的手指搭在八幡的下腹下。
那個下午,他和平冢靜在房間獨處了一個下午,在平冢靜的引導下,他初識了女人的味道,除了那最後一步,幾乎將靜老師的身體認識了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