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蛋酒(1/2)
「雪之下和家裡人吵架了,獨自跑了出來,不用擔心,我已經暫時安置好她了,太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嗯,詳細的事情等你明天過來再說吧。」
八幡再次站在陽台上,只是此時說話的語氣與剛才和陽乃通電話時大相逕庭,倒不如說,太過溫柔了一些。
「還有,雖然挺難開口的,但是麻煩你明天幫我帶點東西過來,誒,誒,結衣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聰明的。」
對方對八幡的說法似乎甚是不滿,通過電話都能聽到她的抗議聲,八幡打哈哈安撫了幾句,隨後對方似乎問了個極為困擾的問題,對此八幡也難以回答。
「這個,就算你問我也........,而且我真回答出了你又要生氣了吧,總之按小的來買總沒錯。」
「別笑,我說的是真的。」
隨著和對方的談話,八幡焦躁了一晚上的心慢慢地平緩了下來,不知不覺間和對方交談了十數分鐘,其實並沒有說什麼具體的事情,只是電話對面的她極其擅長打岔和話題跳躍,直到忍不住打著哈欠的時候,八幡才終止道。
「好了,快去睡吧,明天早點過來。」
磨磨蹭蹭地又聊了數分鐘,對面才不情不願地掛了電話。
「結衣嗎?」
剛剛掛掉電話,八幡就聽到了那個略略沙啞的女聲,比起平時卻是少了一份冰冷。八幡轉過身,只見雪乃倚在陽台邊,距離剛才替她擦拭酒精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了,在此期間雪乃一直在床上休息。
此時看她的臉色恢復了多少紅潤,卻並不是病態的嫣紅,身體狀況似乎有所好轉,只是八幡似乎並不滿意,甚至有時生氣,眉額間很自然地捏成川字,語氣不善地說道。
「你白痴?」
「我身體的狀況我自己知道,已經降溫了,多虧了你呢。」
大概是身體好轉的關係,聲音多了幾分力度,和剛才病弱中的迷糊不同,現在的雪乃又多了些針鋒相對的味道,只是最後一句話有些微微古怪罷了。
八幡的眉頭依然沒有鬆開,二話不說走到雪乃旁邊,解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衣著單薄的雪乃的身上。
「你這副模樣,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說完的同時,自然地將手放在雪乃的額頭上,果然溫度降下了些,只是具體的體溫還是需要用探熱計來確認才行。
雪乃呆呆地看著不知不覺已經比她高半個頭的男子,需要微微低著頭才能和她平視,記得,高中入學的時候,他的身高只是和自己齊平而已,他微涼的手掌自然地放在她的額頭上,讓雪乃從呆然的狀態中醒來,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八幡才想起剛才的動作有太多的曖昧意味在裡面,只是雖然後退了,看樣子雪乃也沒什麼反感的樣子,倒是讓他空懸著的手多少有些尷尬。
「進去吧,不要再著涼了。」
儘管只是初秋,但晚上的溫度依然不是抱著病體的雪乃能夠承受的,八幡半推著讓雪乃進去拉上玻璃門,將暖氣的溫度再調高一些。
「不再睡一下嗎?」
八幡放下控制器後,向雪乃問道。
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雪乃欲言又止,現在她覺得有些難受,卻並非是因為身體,無論是作為一名普通女性還是輕微的潔癖症患者,她此時的狀況都難以讓自己接受。
八幡見狀頷首,自顧自地沿著走廊進入浴室,不久之後雪乃聽到了撒撒的流水聲。大概十分鐘之後卷著袖子的八幡走了出來,順手從衣櫃取出乾淨的浴巾,一套嶄新的男式睡衣,一次性的內褲,還有一件尺寸比較小的打底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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