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於是,三人在這條路上漸行漸遠(2/2)
「說起來,雪之下,你以前不是左撇子麼,怎麼現在用右手了。」
八幡想到剛才雪乃用右手舉杯,好奇的問。
「現在才注意到麼,遲鈍,結衣很久之前就問過呢,沒什麼,想換換習慣而已。」
雪乃嘲弄道,這個男人一如既往的遲鈍,八幡感覺有些奇怪,但沒有繼續追尋下去。
大概是酒精的原因,倆人略帶緊張的氛圍開始散去,話題也從結衣轉到各自的生活,例如那位全身附帶外骨骼的陽乃小姐依然喜歡捉弄雪之下,在母親的企業上班獲得出色的成績的同時順帶收穫了一個加強排的追求者,還有就是雪之下被母親下令去相親的事情,雖然暫時被雪之下敷衍過去了,但八幡心中還是不由得出現一絲苦澀,但又故作輕鬆的說
「居然有勇士在你的視線下撐過相親?此君安否,沒被凍死吧?」
「大概吧,一開始還炫耀家世和能力,說著說著就在不斷的擦汗,最後找了個藉口逃掉了,明明我除了名字還什麼都沒說的,究竟是為什麼呢?」
這樣說著的雪之下,帶著些許逗弄和愉悅的語氣,話說,雪之下小姐,你的成長方向不自覺受到某人的影響了吧,八幡忍不住吐槽。
「就是因為你不開口,所以她才落荒而逃的吧。」
「我可是全程附帶微笑哦」
「笨蛋,微笑的時候還附帶你絕對零度的視線吧,啊,可怕可怕,真可憐那傢伙,順便一句就是你現在的表情,不需要示範給我看,我又不是沒看過。」
「哼,如果不是這次母親大人下了死命令,我才不會浪費這個時間呢,我討厭那種只會炫耀的傢伙。」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傢伙呢?」
八幡順口問道,但說完立即就後悔了,這已經是「禁區」內的話題了。雪之下沉默數秒。
「你不是知道麼?」
清冷的嗓音仿佛不帶一絲感情,但八幡聽出了其中的苦澀。然而現在的他甚至卻沒有資格回答或者安慰,只能沉默以對。數年前的那件事依然橫跨在倆人之間,或許倆人可以輕易的踏過這條橫溝接觸到對方,但作為代價卻是傷害倆人都視為珍寶的女孩,八幡不願也不能這麼做。
事實上,倆人的這種關係,最好的處理方法是分開一段時間不再見面和聯繫。但有時候感情不能單用道理來衡量,八幡和結衣的感情,雪之下和結衣的感情都束縛著倆人的關係,不能近也不能遠,還有,八幡自身不願意切斷和雪之下的關係,儘管他因此痛苦。
雪之下仿佛理解了八幡的心思,主動岔開了話題,事實證明倆人的話術都非常高明,只要不接觸「禁區」,倆人輕易能用一場談笑打發時間,漸漸酒瓶里的液體見底,雪之下因為莫名的原因,今天飲酒的量出奇的高,現在的她雙頰緋紅,眼神略帶迷離,和平常的冰冷氣質大相逕庭,帶著一種妖艷的美。
八幡看到這樣的雪之下後,深呼一口氣,鎮靜下來後。
「雪之下,今天喝太多了,到此為止吧,再這樣下去你就醉了。」
「哼,無膽匪類。」
略帶醉意的雪之下,連說話方式都和平常不一樣。
「不管怎麼說,今天就到這吧,我送你回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