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OK，偶然的偶然是必然（1/2）

欺騙天才很容易。欺騙白痴很費事。欺騙豬是不可能。——西尾維新《戲言系列》

如果把謊言當做工具，那麼這樣的武器也就對強大的敵人有點作用，而面對那些毫無力量的弱者之時，真與假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想要強調自己的中立性，證明自己的無害，可久葉所做的一切非但沒有扭轉事態，反而加劇了麻煩的擴大。

他本以為通過行動來監視這次聖杯戰爭就會被參加者們以『監察者』的身份認同，最後的結果卻是被視為一種獲得情報的手段，導致許多人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過去只是一個普通人，而現在卻在一場聖杯戰爭中成為焦點，麻煩歸麻煩，久葉心中同時還有一點開心。

這一次並非是作為旁觀者，直接變成了劇情當中的一個人角色。

跟小時候幻想成為英雄的念頭不同，以一個中心角色在故事當中登場，比起英雄來說要現實許多。

動畫和漫畫裡面的主人公有的是憑藉著開掛的能力戰勝一切，有的則是不斷摸爬滾打在絕境中成長；久葉個人比較喜歡後者，不管是受傷還是失敗，王道系的主人公們總是會再度站起來。

所以目前的他對於此時此刻糟糕的情況表示興奮，其中當然也摻雜著無奈的想法，可謂是相當矛盾的思維方式。

不過人類就是這樣的生物，比如說有點傢伙喜歡蘿莉，結果面對御姐的誘惑還是會把持不住。

總而言之，最初的念頭到了現在已經成為過去，既然如此也就沒有繼續糾結的必要，畢竟活下去才是第一要務，至於其他的問題……稍後再思考也不遲。

「我感覺到的氣息都很微弱，看來都在刻意隱藏著，貿然行動雖然會導致麻煩的出現，但是坐以待斃顯然不是正確的行動。」

對於Saber來說，如果是率軍遠征的話，一對多的情況，他還有固守的想法，可目前人手不足，想辦法逃出去才是第一目的。

「那Saber可以大致上感覺到有幾方勢力嗎？」

「四周張開的結界讓感知變得模糊，目前最清晰地察覺到的敵人就只有一隊，除此之外……沒有太多信息。」

「一隊啊……看來很有可能是那天晚上抓住你們的那群人，還記得嗎？待過的警局。」

從病床上下來的綾香一邊緩緩靠近窗戶一邊開口回應道

「當然還記得，那天晚上該警局被襲擊了對吧……」

「沒錯，看來對方打算提前搞事情呢。」

久葉也來到窗戶邊上，他掀開窗簾往外看去，本來會有病人護士散步的庭院、偶爾路過汽車的街道都變得十分安靜。

「我個人認為警長那一邊的人不打算在這裡進行戰鬥，哪怕有了驅人的結界，無法活動的病人仍舊會待在原地吧。」

「他們會死嗎……？」

「一時半會兒我想沒事，就算沒有醫生護士的照顧，病院也有比較完善的系統，至於那些正在做著手術的人……」

「我們應該離開這裡。」

從自己的國家逃避到此處的綾香倒也不是壞人，她不希望別人給自己添麻煩，自然也不喜歡自己去給別人添麻煩。

「綾香，我認為如果要離開，直接從正面突破比較好。」

收回放在外面的目光，Saber強調自己的想法，提出自己的觀點。

「結界的確作為整體覆蓋了整片區域，然而我們從這裡可以看清楚正面區域的一舉一動，想必那些進攻者的主力部隊會從後門襲來，正前方的出口必然沒有多少敵人。」

Saber的分析沒錯，作為過去歷史上有名的騎士兼國王，有著自己的想法。

位於一邊的久葉抬起頭，他看著剛剛關掉的白熾燈，有看了看床頭閃爍著紅燈的呼叫器。

「這次的客人還是有些正義感的，他們並未把整棟醫院的電源給破壞掉。」

「就算破壞了，也有獨立的備用電源吧。」

Saber想起在警局的遭遇，他可沒有忘記之前碰到的事情。

久葉點頭回應，隨後又跑到窗戶附近往外觀察。

「沒有什麼特別的動靜，不知道是不是陷阱啊……Saber，假如他們從後方進入醫院的部隊僅僅只是特別隊伍，正面布滿了陷阱該怎麼辦？」

「這一點我也有考慮到，所以在行動之前必須打探清楚虛實才行。」

「可過分招搖的行動會暴露這邊的意圖吧。」

「……的確如此，過去的我曾經攻破過險峻山崖邊上的城堡，但現代人類的設施能夠入侵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為何你們不覺得非常不安全呢？而且這裡還是病院、傷員的救助場所。」

戰場上往往會優先擊殺醫療兵，以防止敵軍傷員二次加入戰鬥；不僅如此，久葉還記得美國M134轉輪機槍就是一名軍醫發明的，說是為了減少傷員（直接射死）……

「現在很少有那種誇張的戰爭了，在大城市亂來什麼的。」

綾香說完之後便朝著門口走去，Saber因而跟了上去。

「看來文明的進步卻沒有讓人意識到敵人的恐怖啊，若是我的時代，高舉旗幟的人民將……」

「一個人都沒有呢。」

直接打斷Saber的發言，綾香盯著空蕩蕩的醫院走廊。

與兩人一樣來到門口的久葉也探出頭去，進入夜晚所以走廊燈光昏暗，原本身穿白色護士服的護士跟白大褂上掛著名牌的醫生也都消失了，唯獨那股侵入鼻腔的消毒水味道在空氣中蔓延，久久不散。

「果然魔法是相當便利的東西。」

久葉表示感嘆和佩服以及羨慕，認為自己回去之後應該多學習一些特別的魔法，用來填補使用了【絕對領域】之後的空白期。

話雖如此，久葉還不清楚自己的被動【完全反射】可以提升到怎樣的地步，百分之五十就是最高機率了？還是說能夠跟遊戲一樣，直接堆到百分之一百的暴擊呢？

「Saber，你會怎樣的魔法啊？」

「魔法？我對其並不是很熟悉，只不過作為英靈被召喚到現世擁有感知的能力，好比一棵樹上分叉開來的枝椏一般，這麼說可以理解吧？」

「了解了，接下來我們就行動起來吧。」

久葉這麼提議，待在門邊的綾香望向久葉跟Saber。

「該怎麼做？說到底，你到底是人類還是跟Saber一樣的英靈？」

「我想應該是人類。」

畢竟久葉沒有感知到什麼魔法氣息，而且也不需要魔力維持自己的存在，反而還在給Saber提供魔力。

「首先要做的事……」

久葉指著正下方。

「去一樓的餐廳吃點東西吧。」

「吃東西？雖說強兵不打空腹之仗，但現在繼續浪費時間的話，只會讓其他注意到此處變化的人也都靠過來。」

「正因如此才需要等待啊。」

敵人數量不清楚，所屬單位也就只知道警長那一行人，為此……

「那些人在行動之前必然會檢查附近是否有其他敵人，不然只會按兵不動，畢竟誰都不希望在前線戰鬥的時候背後出現敵軍吧？」

「說來也是如此，可如果是我，必定會將隊伍分成批次進入此處，既可以當作誘餌也可以成為戰力，不用擔心被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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