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簡單的遊戲?無賴的舉辦者?(1/2)
共同體『NO NAME』的一樓會議大廳,坐在椅子上的久葉將自己那羊皮紙做成的『參賽邀請函』打開。
「提到天鵝,諸位最先想到了什麼?一般來說都不會直接想到天鵝的味道、天鵝的外貌吧?畢竟謎題得有謎題的樣子,為此我們可以從『天鵝的象徵意義』入手。」
「天鵝的象徵意義?如果我記得沒錯,天鵝一生嚴守一夫一妻制,要是有一方死亡,便會隨之殉情,也就是說等同於『忠貞不渝』的愛情。」
接上久葉發言的人是十六夜,他恐怕剛才就在從各個方面思考這個問題。
忠貞不渝的愛情,恩賜遊戲莫非跟愛情有關?可是從整個遊戲的介紹來看,沒有一點愛情的影子在裡面。
「打擾一下,你們說的沒錯,問題是無法解決根本的問題吧?這段句子是一個整體,拆開來的話意思可就完全不同了哦。」
早已把遊戲內容爛熟於心的久遠飛鳥提出異議,並且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天鵝是父,父化為牛』,兩者之間的聯繫是『父』,我認為應該先把這個『父』的身份弄清楚才行,然後再以此類推弄清楚『兒女』的身份。」
飛鳥的看法倒也沒錯,從大角度來思考整個問題,當然也可能忽略掉一些重要的細節。
這個名為《帶來光與暗的兒女》的恩賜遊戲一共有五個勝利條件,排除最後一個,必須完成的條件一共有四個。
直接著手解開謎題的話相信會一直陷入爭論的狀態當中,久葉認為應該把情報統合一下。
「十六夜君,你現在有那些整理好的情報呢?」
「『光與暗的兒女』,意味著他們擁有相反的屬性,當然不一定是白天跟黑夜、光明或者黑暗,還有很多象徵意義,這一點十分模糊;至於『父』的身份,必須把『兒女』身份大致上調查清楚才行;接著是『兒女』的矛盾,還是基於他們的身份;不過啊……」
喝著由蕾蒂西亞端給自己的飲料的十六夜偏起腦袋。
「實際上這些問題在我看來都是障眼法,只要認真思考就可以輕鬆解開,真正麻煩的是條件④找到主辦者,到目前為止我們可是連舉辦者的年齡、身高、大小、性別、是人是鬼都不清楚,如何從諾大的箱庭裡面尋找?」
「問題就在這裡啊,如果解開謎題的話,應該可以得到主辦者的情報吧。」
「找到那個『魔王(?)』怎麼看都很像是陷阱吶。」
「陷阱?」
「是的,『找到』一詞本身就有著許多不確定性,怎樣算是找到?抓住還是看到?一發現就算是找到了嗎?發現了碰到才算找到?那個惡作劇的魔王(?)只要願意,說不定可以跟我們一直『玩』下去。」
應該不會那麼糟糕才對,久葉倒是覺得當下的恩賜遊戲有送分的意思。
「那個……還有一個地方。」
抱著三毛貓的耀突然舉起右手打斷久葉等人的談話,他指著契約文件說道
「沒有懲罰條目,指的是失敗了也沒問題嗎?」
「是的喲!主辦者若是不定製失敗懲罰的話就默認為【無】,而且時間問題也不用擔心!假如恩賜遊戲屬於信息量不足、無法破解的情況,就會永久性終止呢。」
作為箱庭貴族、有著裁判經驗的黑兔的話讓久葉安心不少。
不過現在還沒辦法證明該恩賜遊戲有漏洞和問題,還得繼續觀察觀察。
「剛才十六夜你說了這個恩賜遊戲的謎題很簡單對吧?」
「是的,難道說大小姐你不知道其中隱藏的信息?剛才我的發言可是早就有了提示哦,只不過有待論證罷了。」
「別賣關子啦,三天內搞定恩賜遊戲的話,可是能夠到主辦者擁有的一切財富呢!」
飛鳥也是為了共同體著想,萬一以第一名的身份破解恩賜遊戲,有很大機率得到價值不菲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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