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你會怎麼選擇？】（1/2）

「前輩，我把我的想法都寫在上面了，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會想要把這份心意傳達給你。」

「這份契約……如果你想要簽訂的話，就在上面寫下自己的真名，然後在逢魔之時交還給我，到那個時候，我會和你一起……」

光是說出這番話，五更琉璃似乎就耗盡了全身的體力，儘管她儘量想讓自己的言辭變得中二一些，然而這種行為並不能緩解此時羞澀的症狀。

林夕可以明顯地看到，她的紅潮都已經蔓延到耳朵上去了。

「五更同學，你……」

對林夕而言，這還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陣仗。

他從未想過，自己也會有被告白的一天，而且做出這種行為的，還是一直都和他很親密的五更琉璃。

五更琉璃是一個會做出這種行為的人嗎？

不，在林夕的記憶之中，雖然五更琉璃始終是一個很讓人出乎意料的女孩，但是，在面臨關鍵性問題的時候，她總是會陷入躊躇。

就像是之前選擇要不要繼續參加演出，要不要繼續在網上增加人氣一樣，她也糾結了好一段時間。

畢竟，比起其他女孩來說，她的家境並不算太好，家裡也有很多的妹妹要照顧，她註定沒有辦法做到其他女孩那種全然不顧的灑脫，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她就已經養成了更加全面的思維方式了。

不過，這種全面換句話來說的話，就是更加保守。

即使她喜歡的東西很超前，享受的也是時下最流行的文化，但是在她的內心之中，她還是一個相當冷靜、沒有足夠的把握或者不到萬不得已就不會主動出手的人。

她沒有理由會這樣的……

「五更同學，這個東西……」

「不要叫我五更同學了，叫我黑貓或者琉璃都可以的啊……」

五更琉璃紅著臉，繼續舉著那封粉色的信件，她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林夕，似乎是在等待什麼。

林夕心中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從黑髮的女孩子手中接過了那個信封。

看到林夕的動作，五更琉璃流出了一絲顯而易見的驚喜，她的情緒全部都寫在了臉上，此時的她並不是什麼墮天聖黑貓，也不是當紅的舞見，現在的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而已。

然而，她卻沒有看見林夕臉上那一絲淡淡的苦澀。

無論他最後的回答是什麼，他都沒有辦法去無視這個女孩子的心意，而且，她是用了多大的勇氣，才下定了這個決心的呢？

當初林夕決定要主動對三千院凪說那番話的時候，他也是思考了很久，才最終下了決定，將心比心，林夕也就能夠感覺到這個女孩的不容易了。

然而……

對於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去走那條道路的林夕來說，表達心意這種事情是很可能帶來無法逆轉的後果的。

雖然托爾和三千院凪都暫且同意了這個條件，但是，萬一有人沒有辦法接受呢？

到時候林夕要怎麼去面對她們？

所以，林夕只能嘆了口氣，把信封鄭重其事地收了起來，然後對五更琉璃說道。

「我已經了解到了這些，信我也會認真去看的。不過……我現在可能還不能給你你想要的那個答案。」

五更琉璃身體輕輕一顫，雖然她早就有了這種預感，但是真正聽林夕說出來的時候，她還是有點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

「已經……晚了嗎？」

明明……一切都是她最先的。

最開始遇到前輩的是她，最開始陪伴在他身邊的也是她，她只是中途稍微猶豫了一下而已……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五更琉璃的眼神顫動著，等待著林夕接下來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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