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又一次的失敗（2/2）

「好，哥莫拉，就是這樣。」大地的身子微微彎曲，沒有拿著終端的左手攥成拳頭，給虛擬哥莫拉加油鼓勁。

就在大地的笑容剛剛浮現在臉上的時候，原本穩定在一百的粒子穩定率飛速下降。

而他面前已經成型的虛擬哥莫拉也一下子散了，就像是被暴雨沖刷的沙雕，一下子垮了。

「怎麼會這樣。」原本高高興興衝出來的高田琉依看著散落的粒子，一下子耷拉下了臉。

在帳篷里的人，除了斯蘭，幾乎都狠狠地敲了一下桌子，以宣洩失敗帶來的不滿。

只有大地，一言不發，默默轉身，一邊走著，一邊摘下自己頭上的腦電波感應裝置。

……

「究竟還差什麼？明明粒子穩定率已經達到百分之一百了，為什麼不能長久的維持？」不斷發出疑問的大地，看著眼前顯示器上顯示的數據，右手抵著下巴，思考著。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個卡文的作者，時不時按下幾個鍵，加入一點好不容易擠出來的想法。

然而這段時間裡頭，他按得最多的鍵，是刪除。

「系統還是有缺陷嗎？」大地抬起頭，看了眼遠處同樣在為這件事情忙碌的眾人，喝了口咖啡，提了提神，接著講目光轉向自己的工作。

「讓虛擬怪獸動起來的因素，到底還差什麼？」大地看看鍵盤，又看看顯示器，撅起了嘴巴，卻是一言不發。

他看著被自己放在全家福旁邊的哥莫拉火花人偶，有些悵然。

拿起哥莫拉，帶著些許哀怨：「為什麼不回應我呢，哥莫拉……」

……

又是一天的清晨，大地悄悄來到同步實驗的場地，他戴著腦電波感應裝置，又一次站在了試驗場地。

由於昨天剛剛進行過實驗，因此許多設施並不需要他做過多調整，就能直接使用。

深吸一口氣，大地又一次插入了虛擬哥莫拉的卡片。

伴隨著象徵虛擬怪獸生命的粒子流動所發出的聲音，大地的信心似乎受到了鼓舞。

「一定會成功的。」大地雖然這麼說，心中卻依舊忐忑。

只不過，這一次，哥莫拉似乎回應了大地那強烈的請求，保持了完整的狀態好久。

就是不動，不管大地的手臂如何揮舞，嗓子如何呼喊。

虛擬哥莫拉就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

「啊。」有些吃痛地捂住腦袋，大地便感覺自己的腦袋了正飛快的閃過一些畫面。

有十五年前的，也有最近的。

腦海中畫面的快閃讓他的腦袋有些發昏，而一陣又一陣的疼痛像是海浪一般衝擊著他的大腦。

一股前所未有的朦朧感在他的眼前展現。

大地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了。

身子開始往後倒去。

「喂喂，大地……大地。」這是大地在完全昏過去之前，隱約聽到有人在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