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道歉也是坦白（2/2）

「抱歉，老師，是我太過自我了，沒有和您說明一切就做出這種事情，對不起，老師。」小空雖然算是有備而來，可真正對上了，還是有些說不出話來。

原本好好組織過的語言也忘了大半，只能用最為簡單的語句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

「老師，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小空看著艾克斯，試圖尋求幫助。她從小就是被愛包裹著長大的，幾乎所有她喜歡的人都喜歡她。

貝利亞和優子不必多說，小海和小陸更是慣著她。因而在小空的認知里，自己喜歡的人也一定是喜歡自己的。

這次事件的產生就是建立在小空的這種認知下的。

在從泰迦那裡聽到貝利亞的「女婿標準」後，她便直接套用到了自己喜歡的艾克斯身上。

然而，「喜歡」和「愛」是不太一樣的。

貝利亞的「女婿標準」是針對「愛」這一層面的感情，而非是「喜歡」。

毫無疑問，小空對艾克斯所包含的情感，是在「喜歡」之上的，已經到達了「愛」的程度。

然而，不同於「喜歡」，是一種無形的默契。

「愛」是一種契約，是一種明確的關係。

在雙方沒有建立名為「愛」的契約的時候，將本該是針對「愛」的標準套用到對方身上，便是不合適的了。

小空敏銳的神經讓她在訓練開始沒多久便察覺到了這一絲怪異和不當，並及時制止了。

而在優子的開導和指引下，她才漸漸明白自己內心的情感到底是什麼。

看著糾結無比的小空，艾克斯內心的憤怒稍稍退去一些。

這場訓練，他可以當成是一個小小的玩笑，畢竟他的實力確確實實有提高。

可小空那天突如其來的告白，才讓人感到不知所措。

「我，我也不知道，你才十七歲，而我的年齡……」

「我還是會喜歡老師的，就算我們的年紀……」小空突然站了起來，眼神很是堅定。

「為什麼？」

「就是喜歡，我也說不上來原因，我只知道我喜歡老師你的側臉，喜歡你半蹲著張開手臂的樣子，喜歡你喊我的名字。」小空也不再使用敬語，而是用最為淺顯直白的語句表達著自己的心意。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會期待每天清晨和你的相見，會期待每次聽課時和你的對視，我想要和老師有更長的時間在一起，我想要老師一直陪在我的身邊！」

「小空……」艾克斯低下了頭，攥緊了拳頭。

片刻後，他站了起來，一聲不吭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老師……」小空看著艾克斯房間的門，不知該說些什麼。

說完那些話後，她只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紅，身體使不上力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小空沒有坐在沙發上，而是站在那兒，盯著艾克斯房間的門。

然而快一個小時了，那扇門還是那樣緊緊地閉著。

仿佛永遠不會打開一樣。

有些失落地低下了頭，小空轉過身，朝著房子的大門走去。

「咔」門把手轉動發出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內十分的明顯，讓原本走向大門的小空停下了腳步。

她回過頭，看到的是站得筆直的艾克斯。

「小空，說實話，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你的情感。」艾克斯頓了頓，將自己細細思考過的話說了出來，「但我不得不承認，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會在清晨，用期待的目光眺望接到；會在晚上，用興奮的心情編寫習題。也許我也對你抱有同樣的感情，可是我……」

艾克斯攤了攤手，沒有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