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攤牌（2/2）

「凱恩，我希望你們以後能從我的生活中消失，沒必要進行無謂的監視和探索了，於其將所有的精力集中到我的身上，倒不如好好回去經營光之國。」

「我知道你想要幹嘛，凱恩。」

貝利亞頓了頓，有些猶豫，說句實話，他並不想對奧特之父說這麼多。

「你想要從我的身上探得讓現在的我擺脫雷布朗多星人控制的方法，是吧。」

雖然帶上了一個疑問詞，但是語氣卻是肯定的。

他太了解奧特之父了，也許對方從未了解過他，但他卻能摸清楚對方的性子。

也許奧特之父並不清楚貝利亞觸摸等離子火花的原因，只能籠統的為他套上追求力量的俗套理由；但貝利亞卻能明白奧特之父維護和平的期許，甚至也曾為他的夢想做過助力。

看著貝利亞此刻的眼神，奧特之父似乎覺得這種眼神有些熟悉，如果他不是那麼年長，記憶力還像當年那麼出色的話。

他一定能發現，此刻貝利亞的眼神就和在觸摸等離子火花前一天對他說話時的眼神，一模一樣。

「貝利亞。」奧特之父想要伸手，去抓住眼前明明存在卻似乎正在慢慢消散的貝利亞，但被貝利亞一巴掌打開了。

「為什麼你總要拘泥於改變現在的我呢，我的命運已然有了它固有的走向，順應時間的發展吧，不要奢求改變什麼了。」

說實話，現在的場景並不適合吐露心聲，但是貝利亞知道，如果此刻不說清楚，日後他是不會說的。

「既然有一線希望，我就必須去爭，就算這種可能微乎其微。這種心情，瑪麗和佐菲也是一樣的。」奧特之父用力捶著自己的胸口，發出一聲聲悶響。

「爭，你要爭什麼？不懂我這數萬年是怎麼過來的你們，一直沐浴在光明之下的你們，別說幫我擺脫雷布朗多了，你們理解我嗎？」

所以說貝利亞最討厭光之國的這群憨批了，自顧自的維護者正義，自顧自的伸出援手。但是又有多少人知道，從錯誤起點釋放出的善意不管多麼和善，它就是錯誤的。

燙到讓人無法握住的援手，閃到讓人眼瞎的善良，它本身就是一種傷害。

光之國的善意確實可以維護宇宙的和諧，但是這種和善的光明只會讓習慣了黑暗的貝利亞感到不適。

像是吼出來的一樣，貝利亞一拳打在奧特之父的臉上：「我，包括現在的我，並不需要你們的幫助，收起你的善良和憐憫，將它給予其他需要的人吧。」

最後，像是勸誡一般，貝利亞對著奧特之父說道。

「凱恩，需要澆灌的不是石頭，而是花朵；需要呵護的不是野獸，而是幼苗；需要光明的不是我，而是這個宇宙中的其他人。去做你做不到的事情，只會把事情越辦越糟。」

看著遠去的貝利亞，塵封於奧特之父心底的那段記憶終於復甦了。

那是貝利亞走向極端的前一天同他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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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說啥好，就祝各位吃好睡好，每天都有棒棒糖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