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終章(三)(1/2)
(這一章一萬二千字,也是免費的。熬夜寫的,下一章應該真的就可以完結了。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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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尋也有些意外,竟然這麼快就能穿過這座古城,這和他預想的不太一樣。
他繼續向前行進,感覺到了一股殘破宇宙的氣息。
「難道,這座古城是九州和大千位面的一個通道?」
夏尋心裏面想到了一種可能。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九州其實真的很不凡,隱藏著天大的秘密。
而這個秘密或許百萬年來都一直無人知曉。
不然的話,魔童還有那個大蛇不可能放過這個地方。
失落的遺蹟。
夏尋覺得可以這麼形容這座古城。
他正準備向前,卻突然回過頭去,然後整個人的身體都僵在了那裡,頭皮發麻。
魔童倒是一臉驚訝,不知道夏尋在搞什麼,為什麼突然停了下來。
因為,他看不到夏尋所看到的東西。
依舊是那時光碎片中,出現問題。
那是一面破爛的鏡子,散發混沌氣,疑似無上至寶,它映照出昔日的一角真相,記錄了曾經發生過什麼!
它映照出一個人,身子偉岸,手持一柄劍,猛然揮動而出,要劈開萬古諸天!
轟!
然後,夏尋看到,那個人猛烈掄動起來,劈開了一切阻擋,他斬斷的星空,是因果,是一切根源!
那一刻,打破了永恆,截斷了萬古諸天!
夏尋都在驚悚,那是無聲的一幕,但是卻比他早先看到的信箋等還可怕,還要壯闊,驚瀾捲動古今未來!
一面鏡子,所記錄下的是億萬載歲月前的舊事,跟此城有關,跟進化史上的分叉路有關,跟可怕的節點有關。
這是夏尋的猜測,他雙目幽邃,心中大浪滔天。
那個人太模糊,被莫名的能量霧氣包裹,連混沌都在潰散,他手中的劍光撕裂古今,他劈開的果真是時空,斬斷的是因果。
其中,那片浩瀚的時空中,一片壯闊的土地上,像木城這種規模的城池太多了,這木城在那裡都似乎只是一個小型堡壘。
那一劍劈斷時空,而一抹劍光擦中木城,讓它斷落下一半,跌落下來,在隆隆聲中墜落……成就此地。
「這所謂的斷面,這所謂的巨城,只是昔年至強劍芒中的一抹劍光擦中的一座城斷落下來的?那真實的戰場到底多麼可怕?!」
夏尋沉默了,那些畫面若為真,將超越人生想像極盡之大恐怖。
然後,那張枯黃的信紙又出現,於時光中沉浮,最後向下墜落。
「不知為何,總感覺那張紙上有一種熟悉的氣息。」
夏尋站在原地,喃喃自語。
他睜開天眼,努力的想要看清那道偉岸的身影。
但是真的很難, 這裡一切都被壓制了。
包括天地大道。
「不行,我要過去看看。」
夏尋眸子裡閃過了一道堅毅之色。
他的直覺一向都很準。
他回過頭去,真的沖向了那面鏡子!
「嗯?」
魔童也怔住了,他沒想到夏尋竟然會回過頭來。
這豈不是說,他先前關於夏尋在前面布下陷阱等他進入的猜想是錯誤的?
夏尋想要看清那道身影的陣容,但是無奈天眼在這裡失效了。
所以他想要先取得那張信箋,要了解古今最大的秘密,洞徹當年億萬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事實上,魔童也知道,那張信紙的重要性,一劍斷萬古,並斬開因果,這是何等的偉力?
「不能讓他得到!」
魔童心神一動,也朝著在虛空浮沉的那一頁信箋沖了過去。
但是不得不說的是,前方真的太危險,一片迷濛,時光碎片濃郁,太可怕了。
魔童已經到了近前,但是又停了下來。
正是因為他見多識廣,所以才越發的覺得此地的恐怖。
他在百萬年前就是仙界的天驕,不是夏尋這種才在仙界待了一天就被封號的能比的。
此時,夏尋就站在離魔童不遠的地方。
兩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一頁信箋上面,不約而同的保持了靜默。
魔童想要殺了夏尋,夏尋想要殺了魔童。
但是兩人都沒有動手。
因為他們感知到了,如果在這裡動手的話,極有可能會引發時空亂流,無限殺機肆虐,即便是仙王也無法避免。
兩人看著那一頁信箋,發現它竟然在漸漸的消失。
「是他所留下的一封信麼?」
夏尋看向那面鏡子,裡面那道偉岸的身影。
他發現,他似乎正在緩緩的轉過身來,露出了側臉。
只是,混沌氣瀰漫,一切都顯得朦朧夢幻,他無法看清。
他拼勁全力想要睜開天眼,卻只落得一個雙眼刺痛的下場。
能讓一位仙王都無法直視的存在,夏尋只能將他理解成存在於鴻蒙宇宙當中的創世神了。
他也覺得很離譜。
九州世界這樣一個普通位面,竟然會和創世神扯上關係。
「轟!」
下一刻,夏尋動了。
衝著那張泛黃的信箋而去!
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躲在了石盒當中。
然而,驚變發生,此刻石盒第一次發出異常的聲音,輕微的轟鳴起來,並且六個面同時發光,變得晶瑩而璀璨。
夏尋震撼,這是他得到石盒後第一遭遇上這種變故。
以往,哪怕石盒發光,也只是一個面,而在這裡居然六個面都發出光輝,絢爛而通體透亮,抵住那種勢。
他心中悸動,頭皮發木,石盒之來歷多半超乎想像,久遠與可怕的嚇人。
他不再猶豫,繼續前進,既然現在沒有危險,得到庇護,他想沖向那時光碎片濃郁之地,要帶走那張信紙。
轟!
他聽到了一道可怕的聲音,這天地都仿佛傾覆了,萬物初始又寂滅,宇宙初音又回空洞。
然後,夏尋有種錯覺,萬古皆靜,這斬斷的時空,這截斷的因果,皆凝固了。
一剎那,他似看到很多東西。
大荒中,凶獸廝殺,惡凰爭霸,血淋淋,有少年自大荒中走出,逐鹿天下,獨立萬古絕巔上。
神庭中,雕樑畫棟,婢女若仙,環佩叮噹,老夫人、少女等和睦相處一堂。
禁地中,血淋淋的大口張口,要吞掉世間萬象。
天地盡頭,灰霧蒙蒙,降臨大地,要遮蔽一切。
……
夏尋詫異,那些畫面真實映照過來,在傳遞著什麼信息?
很快,他發現這像是從不同年代映現的景象。
而後他心顫,這所謂的萬古時空,都仿佛凝練為一幅畫卷,他所看到不過是幾個片段,還有更多。
不久後,他毛骨悚然,有種明悟,那不是錯覺,這片天地,這片宇宙,都宛若一幅畫卷,靜止不動,他與眾生都是畫中人。
不過很快他就冷靜下來了。
他想起了一首詩歌。
是卞之琳的《斷章》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
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
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和畫面中所映照的景象如出一轍。
魔童也闖了進來,一樣看到了這一幅幅的湖面。
為什麼?魔童靈魂都在顫抖,他有一種體悟,不像是錯覺,這天地萬物,一草一木,宇宙時空都在一幅畫卷中,他們都是畫中人,畫中物。
可是,又是誰在俯視著他們?
這讓人驚悚,不寒而慄!
冥冥中有一雙眼睛,還是有無數雙眸子,透過蒼穹,撕裂萬古,在低頭俯視這一切?
魔童用力搖頭,很難相信這是真實的明悟,他在心中自語,這是一種時空錯亂的體驗,並不為真。
砰!
在夏尋思考的時候,外面響聲如雷,震動木城。
石盒發光,也是在這個時候,他發現這石盒越發晶瑩,迅猛璀璨,並澎湃出白霧,遮攏自身。
這有些古怪,石盒其形混沌,不可名狀,早先的四四方方,不見得是其真體。
而今它被霧氣環繞,天物自晦。
四野,一幅又一幅寂靜無聲的畫面映照,夏尋仿佛穿梭於斑駁古卷中,一處景物一紀元,行走於億萬載歲月的積澱間。
石盒在輕震,發出奇特的聲音,似天地初開,混沌始演,萬物萌芽,又像是重頭開始,古今皆在復輪轉中,指引回歸路。
轟!
最終,他在出神之際,一聲巨響傳來,他駭然抬頭,透過石盒的縫隙間,看到時光碎片濃郁之地起伏,而一張枯黃的紙就在眼前。
石盒跟它即將撞上!
此時,夏尋越發的覺得,人生過往,宇宙時空,都凝練在一張畫卷內,有人在俯視這一切。
最後一聲大爆炸般的聲響傳來,石盒跟信紙撞在一起,光芒滔滔,震散時光碎片,符文淹沒此地。
夏尋發懵,石盒徹底閉合,留下的最後一道縫隙也消失。
最後的剎那,他看到了什麼?枯黃信箋熔化,化作流光,跟石盒糾纏著。
同時,他看到了一道身影,以及波瀾壯闊的大戰,不可想像,無法描述,到頭來他看到那偉岸的身姿,一劍掃出,氣吞古今未來!
直至,天地靜止。
這樣的人都在浴血搏殺,不知生死結果。
接著夏尋又看到帝字凌空,劍鼎齊鳴,有後來者打破樊籠,進入那戰場中,那是進化史上另一處節點崛起的強者嗎?
還是說,一切都是輪迴,只有一個人?
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到了,石盒已經閉合。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界劇震停止,夏尋還在閉著雙目。
一息間,宛若萬古那麼久遠,他內心如有狂瀾,眼前浮現一些匪夷所思的殘碎畫面,但又自他記憶中快速消失。
這是大世的輪迴,還是那道偉岸身影的輪迴?怎麼會莫名浮現一切景象?今天之經歷,對於他來說,匪夷所思。
「是這石盒還是那信箋,想要映照進我心中一些東西嗎?」夏尋這樣為自己解釋。
同時,方才透過石盒的那一道縫隙,他看到了那道身影的側臉輪廓。
他仔細回想,覺得有些熟悉。
他覺得應當不是錯覺,而是真的。
「是襲爺爺!」
夏尋驚詫道。
沒有錯,就是襲爺爺。
怪不得,他會覺得那道身影一劍掃出,氣吞古今未來的時候,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在夏尋思忖的時候,石盒也漸漸暗淡,不再發光。
石盒依舊,沒有什麼變化,回頭遙望,那信箋卻不見了。
「這石盒,難道也和襲爺爺有關麼?」
夏尋駭然。
「不對,準確的說,那不是襲爺爺。」夏尋眉頭緊皺,「那道身影,應該是萬古之前的襲爺爺。」
「也就是說,襲爺爺乃是輪迴之人。」
「他輪迴了無數載,而襲人只是他其中一世輪迴而已。」
夏尋很快就理清了這一切。
他覺得只有這樣的解釋,才能說得通。
而假設他這個猜想是真的話,那麼襲爺爺的來歷真的很不凡。
甚至,夏尋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他覺得,襲爺爺很有可能是史上最強的人。
而方才映照出的那一幅幅畫面,實際上只不過是億萬宇宙位面最強大的一個人在輪迴。
這種說法雖然連夏尋自己都不太信,但是其實又很合理。
只是其中有幾處讓人不解的地方。
想要解開這些謎團的話,或許只有找到襲爺爺才行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一世,應該是襲爺爺輪迴的最後一世。」
夏尋仔細梳理,最後得出了結論。
此刻,他心情激動。
沒想到這座木城竟然和襲爺爺有關。
這也讓他越發的堅信,襲爺爺還活著。
不僅是襲爺爺,婆婆、陸爺爺、牛爺爺,還有和尚爺爺他們都還活著!
一想到這裡,夏尋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他轉過身去,看向魔童。
這裡是木城地下,天地大道都被壓制了。
不管你是仙王,還是仙庭之主,在這裡都要受到壓制。
因為,所有的位面都是創世神創造的,包括一切規則也是創世神所制定的。
即便是仙庭之主這種萬千位面的主宰,在創世神面前也是渺小如塵埃一般的存在。
夏尋之前主動避戰,主要是考慮到自己封印了修為。
但是現在不同了,在這古城之下,一切道法都受到了壓制,他和魔童之間是平等的。
魔童的優勢在於仙器以及仙經。
但是現在知曉了這石盒的來歷,夏尋覺得自己和魔童之間未嘗不可一戰!
沒有仙經,無妨。
沒有仙器,也無妨。
用這個石盒砸死他就是了。
先前夏尋還不知道這石盒的準確來歷,只知道他很硬。
但是現在知道了,它和襲爺爺有關。
而襲爺爺是什麼人?
很有可能是萬古最強之人。
所以,夏尋現在對這石盒很有信心,覺得它或許能砸破一切!
魔童也從夏尋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殺機,嘴角划過一道冷笑,凌厲的眼神凝聚著寒意。
雖然他也知道這木城下方壓制了天地大道,但是他並不認為夏尋就會是他的對手。
他手上這杆長矛即便是放在仙界最頂級的仙器,還有他掌握的仙經,也全都是至尊仙經。
在他的眼裡,夏尋就是一個土包子。
雖然空有一身仙王的修為,但卻什麼都沒有。
可是他不同,他們家族乃是仙界土著,他爹更是十大仙王之一。
而他本人當年在仙界也是絕代人傑,要不是因為那件事情,他又何須沉睡幾百萬年,如今應當早就成為仙界一方巨擘了。
所以,他和夏尋相比。
就是仙界版的富二代和「窮吊絲」。
魔童自然不會將夏尋放在眼裡。
「死!」
魔童一聲冷哼,手持長槍朝著夏尋沖了過去。
夏尋也不跟他多說什麼,直接掄起了石盒就砸了過去。
他是知道這石盒有多硬的,先前將那青銅仙棺都給砸開了。
可見什麼羽化青金這種頂級仙金在它面前就是個弟弟。
眼看著長矛就要和石盒轟擊在一起,魔童突然猛地調轉了槍頭,導致他差點腦袋就被石盒給砸中了。
「可惡!」
魔童心中暗自罵道。
因為他突然想起,這石盒詭異非凡,連羽化青金都可以砸碎。
這要是再砸一下的話,豈不是他這杆長矛就廢了?
想要鑄造這麼一件頂級仙器的成本太大了,就這麼毀掉的話,連他都要肉痛。
魔童有所顧忌,但是夏尋沒有。
所以他又掄起石盒砸了過去。
他突然在想,這石盒要是能做成一個錘子就好了,這樣掄起來也會方便不少。
魔童自然無法忍受這種憋屈的感覺,二話不說,直接化生出了自己的三大至強道身,戰力盡皆一樣,萬若是三尊仙王齊至。
更可怕的是攜帶著可怕的混沌大鼎,應當也是某件極強的仙器,四管齊下,衝殺過去。
轟——
血光在磅礴沖霄,此刻九州任何一處地方,都能看到紀州這邊有著,無邊的血光在沖入茫茫星空,動搖著諸天星辰。
血光茫茫席捲不知道多少萬里的天穹上,魔童的三大分身如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身,有著漫天的異象在浮現。
另一邊,一口混沌大鼎帶著無邊混沌光,更有著諸天萬界的異象虛影在沉浮,恐怖到無邊。
魔童真身也沒有閒著,他施展出了強大的仙術神通,仙光熠熠,伴隨著無盡仙輝,一根根秩序神鏈橫空,交織天地間,手中更是出現了一把巨大鐮刀,帶著燦燦炎光。
「今日你定難逃一劫。」
「我已經傳訊回仙界,我父將會親至九州,只要我拖住你,待我父降臨,你不死也得死!」
魔童真身手持巨鐮,猛然朝著夏尋揮動而來。
夏尋深色凝重,雖然這古城下方壓制天地大道,但是要對付一位仙王對於他來說就已經是一件吃力的事情了,更何況是四位。
自然,他也無懼,四尊仙王又如何?
再來上一倍也不怕,照樣鎮壓!
「既然如此,就讓我看看是你們拖住我,還是我鎮壓你們?」
夏尋一聲長嘯,炸開了無邊混沌光,遮天蔽日,隔絕天機。
「當!」
混沌大鼎被石盒砸飛出去,撞擊在了時間亂流之上,剎那間湮滅成了粉末。
魔童的臉色很不好看,這大鼎雖然不及長矛,但也是非常頂級的仙器。
就這樣被毀掉了,讓他心中憤恨不平。
「那石盒到底是什麼材質的,為何會恐怖到如此地步?」
魔童快發狂了。
他縱橫仙界數萬載,也從未聽說過有仙金能夠把羽化青金給砸開。
他想要試著去將這石盒給奪過來,但是失敗了。
這石盒和夏尋之間已經有了一種冥冥之中的聯繫,他施展無上仙術也無法斬斷。
所以只能放棄。
……
就在夏尋和魔童激戰之時,仙界某處成仙台,幾位仙王正聚集在一起。
他們施展無上秘法,將此處成仙台屏蔽,避免被仙庭之主所探尋到。
「觀天神師閣下,還請馬上推演,要馬上尋上夏尋,不然讓他回到仙界的話,我們的計劃就會被仙庭之主得知,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其中一位身穿墨綠色道袍的中年修士說道。
「好,我嘗試推演一下。」
觀天神師點了點頭道,他祭出了龜甲,以命運羅盤的天師之道進行推演,無數的天機符文從天而降,宛若是落雨繽紛,投影出了一面光幕,推演夏尋的位置。
光幕中,隱約可見到夏尋的身影出現,但是很模糊,並不能判斷是在哪裡。
「這是什麼情況?」
身穿墨綠色道袍的修士問道。
「有什麼東西屏蔽了天機,我推演不出來。」
那位被稱作觀天神師的白鬍子老道說道。
「連你都推演不出來?」
另一位身穿紅色道袍的修士驚訝道。
「不應該吧,夏尋當初才飛升到仙界,一天不到的時間就被聖女封印到下界去了,怎麼可能會掌握有這等至寶。」
另一位身穿白色道袍的修士分析道。
「是九州的問題。」
觀天神師說道。
他是仙界最厲害的觀天師,就連仙庭里那位頗受仙庭之主起重的觀天師也是他的徒弟。
「不能再等了,仙庭之主那邊已經在懷疑我們了。如果再出個什麼差錯的話,百萬年所做的一切準備將會付之一炬。」
穿著紅色道袍的修士說道。
「我下去一趟吧。」
穿著墨綠色道袍的修士抬起頭來說道。
「我也一起去吧,為了保險起見。」白色道袍的修士說道,「那夏尋雖然才飛升到仙界一天就被封印了,但是畢竟是紅塵成仙,戰力不可估量。」
「也好,墨河和白旭你們兩,再加上墨雲的話,三位仙王,無論怎麼樣也能將夏尋抹殺了。」
紅色道袍修士認真道。
見他們已經做出了決定,觀天神師便開始做法。
仙界有規定,不許神仙私自下凡。
但是他施展無上秘法,可以暫時屏蔽天機,送這幾位仙王下凡,即便是仙庭之主那邊也無法覺察到。
「轟隆!」
成仙台處迷霧濃郁,墨雲和白旭兩大仙界老牌仙王身形沒入其中,只是瞬息之間而已,便降臨了九州位面。
「應該在紀州那裡!」
白旭仙王發現了紀州那邊仙道氣息濃郁,有無邊的血光在瀰漫。
「咻!」
兩大仙王身形化作了一道流光,頃刻間便從明州降臨了紀州。
而此時夏尋和魔童正在激戰。
夏尋渾身浴血,拼命血戰,無不激發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全力拼殺。
沒有辦法,魔童畢竟是仙王境界,而且還有三道仙王級別的分身,都掌握有頂級的仙經,要不是依靠著古城下方的天地大道壓制,這一戰他必敗無疑。
「可惡!」
魔童真身也被夏尋用石盒砸的吐血,他那三道至尊道身同樣是傷痕累累。
他知道夏尋是紅塵仙,也知道紅塵仙很強,但是不知道紅塵仙竟然強到了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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